复刻寒月
逆天世子妃,画符养蛊虐渣她全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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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世子妃,画符养蛊虐渣她全能》
复刻寒月
袁祁坐在书房里提笔修改寒月的图纸。
那日比试那名男子所用的双剑寒月可通过机关之术转换为双头长刀、长柄弯刀、短刃......多般变化,让对手难以招架。
只是,他在袁家记载机关术的手札中翻到的是寒月的残篇。
袁毅那个老匹夫在宫门口,众目睽睽之下用正当合理的由头将寒月要走了。
如今,他只能通过回忆那名男子与永乐公主交手的过程,以及手札中残篇的描述尝试复刻寒月。
复刻寒月并非是个人之私,而是上司之托......
“胡尚书。”
工部尚书胡令程拍了拍袁祁的肩头,“袁祁啊,我与你爹同僚多年,打了不少交道了,我呢,就厚着脸皮唤你一声世侄了。”
袁祁从善如流,“胡世叔。”
“哈哈哈,好,好啊!”胡尚书笑抚着下巴上蓄着的胡须,面上尽是满意之色。
“袁世侄啊,我就不和你客套了。”
“你也知道我们工部是负责土木水利、研发器物的,对些能工巧物,最是感兴趣。”
“昨日比试中那人所用兵器,我生平从未得见啊!”
不等袁祁说话,胡尚书双手搓了搓,眼睛里的光就跟发现了什么绝世珍宝般晶亮,他瞧着袁祁,“袁世侄,那兵器,我想瞧瞧。”
“你放心,等我看够了,我一定完好奉还。”
袁祁对着胡尚书笑眯眯的模样,淡然如常,“世叔,兵器不在我这儿。”
胡尚书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睛都瞪圆了,狐疑道,“那日我瞧着你带走的呀!你莫不是已经借给别人看了?”
袁祁显然已经习惯了胡尚书变脸的速度,“在宫门时,袁相说要送回先祖墓地,下官岂敢强留?”
一听袁祁又开始称“下官”,胡尚书脸上又挂起笑,“哦,那是世叔我走太早了,没瞧见,世侄别介意啊!”
袁祁神色平静无波,叫人瞧不出一丝他的真实情绪,“世叔言重了,只袁相所言在理,晚辈不应私扣。”
胡尚书颔首沉吟,“袁相之举倒也实属正常。”
袁祁默然不语,静等胡尚书的下文。
果不其然。
胡尚书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几转,凑近袁祁几分,“那既是袁家先祖之物,必有记载。”
“你又于此道天赋惊人,想必是能复刻出来。”
袁祁看着眼前胡尚书挨得极近的脸,神色不复平日里的懒散之态,拒绝的话竟堵在唇齿间,有些说不出来。
胡尚书似乎懂了什么。
袁相和袁将军家的事,满朝文武皆知,不过是碍于两位大人,大家都面上不显,嘴上不说罢了。
“世侄若是没有袁家传家的手札,要不,老夫厚着脸皮去借一借?”
胡尚书挠了挠脑袋,嘿嘿的笑了两声,“那兵器若是能用到军营里,我大秦军队的战力必将更上一层。”
“日后无论是敌军来犯,还是我朝开疆扩土,那定是将士们手中的一大利器啊!”
胡尚书神采奕奕,似乎想起了他年轻时在军营里待过的那几年日子。
“早知道袁家有这些好东西,老夫早就死皮拉脸的去抱袁相大腿了。”
“这么多年,也没瞧见袁相露两手呢!”
袁祁:“......”
那老匹夫若是有志承袭袁家祖上的机关之术,只怕如今工部尚书的位置就不是你坐了。
“世侄啊,你有什么困难你说呀,我们都能商量的。”
“你这样不说话,世叔心里没底儿啊!”
胡尚书急得围着袁祁来回踱步。
袁祁有些无奈,终是松了口。
“胡世叔,你方才说想将它做出来投入军营?”
“是啊!”
兵器不放进军营,那拿去建房修屋吗?
胡尚书没说,但脸上的表情就一个意思,你在问什么废话。
“那把兵器所需材料造价不低,大秦兵力不少,户部怕是拨不了那么多银子。”
胡尚书眼睛一亮。
这是有戏啊!
“银钱的事,老夫会去找户部游说,你只管做。”
“贤侄啊,你需要些什么材料,尽管给老夫说,我定给你搜罗齐全。”
袁祁凝着胡尚书,语调悠悠,“一百把,所需造价就在五万两白银左右,这材料嘛......”
五万两白银,一百把?
那就是五百两白银一把!
真当银钱是从天下掉下来的吗?!
不等袁祁说完,胡尚书就连忙打断,“等等,等等。”
胡尚书吸了口气,“军营里的提刀一把造价三两半银子,一柄长枪五两银子,一辆小型战车也才一百两银子,这什么神枪仙器,得要五百两银子?”
“那把双剑均是用了墨金、寒铁、玄钢所打造,其中的机关设置更是精妙,需要耗费不少稀有材料淬炼打造,已经是我所核算下来所需的最低银钱数额了。”
胡尚书两边眉头渐渐往中间聚拢,皱成了个‘川’字,“这器物成本不能再压压?”
袁祁眉梢微挑,“拿将士的性命去压?”
“......”
胡尚书挺得笔直的背又弯了些,双手负在身后,来回踱步,嘴里碎碎念念着,计算着大秦军力和兵器造价成本。
袁祁静立在旁,长睫微垂。
“诶,这样。”
“贤侄啊,你先回去把图纸画出来,我呢,自掏腰包,你给我复刻一把。”胡尚书似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笑着低喃道:“我家那臭小子眼馋得紧。”
袁祁想起了胡尚书家中似乎是有个顽皮活泼的小孙子。
胡尚书抚捋胡须,又挺直了脊背,“贤侄啊,然后你再将其简化几个版本。”
“军中将士没几个会用双手剑的,还要将其中机关变换熟烂于心,用于实战技巧,更是需要费些时间和功夫。”
“你啊,就以长短刀的两种变化为基础版,然后百夫长就用三种变换,千夫长用四种......造价这么高的好兵器,营中那些臭小子还不争着抢着想要啊?”
“至于军中的老将、猛将,都自有趁手的兵器,不用咱操心......”
胡尚书说起这些,眉飞色舞,连下巴上的胡须都被抚得弯翘了些许。
袁祁双眸中的神色也渐渐有了变化,变得认真了不少。
“贤侄啊,你可还有什么顾虑?”
他本以为胡尚书会打退堂鼓,他再递个台阶,胡尚书顺着下了便是。
却不想,胡尚书已经斟酌思虑至此。
敛了思索,袁祁神色郑重,抬手行礼,“下官愿尽力一试。”
胡尚书朗笑了两声。
袁祁的手正要放下,就被胡尚书握住,“贤侄当真不用老头子去相府走一趟?”
“不用,多谢胡世叔好意。”
袁祁眉眼间尽是从容自信,仿佛这并非什么难事。
胡尚书不知想了什么,凝目几息的功夫,又抚须笑开,“好小子,好好好!”
“......”
袁祁放下手中特制的画笔,抬手轻捏了捏眉心。
倏然,停下手中动作,看向了书房门口。
永乐公主换了套赤赭色的束腰衫裙,裙摆用金线绣着艳丽的曼珠沙华。
行走间,仿佛曼珠沙华正随风轻轻摇曳,极为灵动夺目。
不过须臾,永乐公主便拎着食盒出现在了书房门口。
袁祁瞧着门口站定的人,薄唇微启,“长公主殿下。”
永乐公主瞧着端坐在椅子上的袁祁,红唇微勾,“夫君,我可以进来吗?”
“下官可以拒绝?”
永乐公主笑意盈盈,“不可以。”
眨眼间,永乐公主已经到了袁祁身侧,美眸轻扫了眼桌面,“夫君要复刻寒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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