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大秦公主
逆天世子妃,画符养蛊虐渣她全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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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世子妃,画符养蛊虐渣她全能》
她是大秦公主
永乐公主的书房内,有甜香自鎏金牡丹翠叶香炉中飘散,但地上跪着的人却未有丝毫轻松之态。
又是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永乐公主方才落了笔,起身。
永乐公主斜靠在美人榻,右手搭落在倚几上。
站在书案一侧侍墨的策书眉眼微垂,上前几步,跪在一旁,为永乐公主揉捏着那只右手。
永乐公主唇角微勾,阖着眼。
书房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暖色的日光透过窗子照射在地上,似乎又悄悄地挪了挪,再无一分在跪着的人身上。
“落尘。”
落尘眼睫微颤了颤,袖袍中握成拳头的手松开,俯叩在地,“公主。”
“落尘,你办事不力。”
“你说,本宫该怎么罚你好呢?”
永乐公主从美人榻上起身,走到落尘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他。
落尘并未直起身。
“落尘听凭公主发落。”
永乐公主轻笑了两声,蓦地,右脚踩在了落尘的脊背上。
右脚看似随意不过轻轻碾动,落尘的额鬓却出了汗。
“一条狗,看不好家,护不好院,还妄想着背主。”
“留着也是浪费了吃食,还占了公主府的地。”
落尘闷哼了一声,有殷红的血从他的嘴角溢出。
“落尘,不敢背叛公主。”
“是吗?”永乐公主收回脚。
“是。”
“已亡的本夷国太子妃的遗腹子忠于本宫?忠于大秦?”
永乐公主的声音如常,却让人莫名听出了几分冷意和讥诮。
“落尘不知公主何意,还望公主明示。”
永乐公主抬手抚了抚鬓边的海棠赤金缠玉簪,“不知何意?”
“若不是此番蓟栗县的事,本宫倒真是不知会被你骗多久,堂堂皇室之子,倒也能屈,委身于本宫裙下。”
“可惜了,你……”
落尘随意的擦了擦嘴角的血,直起身子,“没有。”
这是落尘第一次打断永乐公主说话。
他直直的看向怔愣了一瞬的公主,又垂下了眸子,“我没有骗公主。”
“在被公主捡回府前,我的确不知自己的身世。”
“后来,才知道我母妃一路逃亡,生下我没多久便断了气……”
永乐公主看着落尘,眼中神色意味不明。
“说完了吗?”
落尘微微低下头,不语。
“策书。”永乐公主转了身子。
策书从屏风后的架子上取了东西,在落尘面前蹲下身子。
落尘看着策书手里的东西,瞳孔骤缩。
“尘公子,匕首和酒选一样吧。”
策书的声音很温和,平静得像是一滩毫无涟漪的潭水。
“公主不信我?”落尘抬眼看向永乐公主的背影。
永乐公主脚下的步子未停,走到了书架旁,目光落在一处。
“你该上路了,努尔赤。”
永乐公主话音刚落,落尘瞬间夺过了策书手中的匕首。
“公主!”策书起身去拦。
永乐公主身影未动,就当落尘离永乐公主不过一臂之距时。
一声剑鸣。
永乐公主转过了身,她的手中执着一把软剑,剑尖有血滴落。
“骗本宫的人,都该死。”
永乐公主的目光冰冷,凝着落尘,却发现他的匕首换了方向。
匕首,是朝着他自己的。
永乐公主眉头微拧。
痛感袭遍全身,落尘无力站着,跪在了永乐公主身前。
“公主,这条命,落尘还你了。”
“公主可曾,对我,有几分心意?”
永乐公主微微垂眸,握着软剑的手紧了紧,复又抬眸,声音清冷,又带着一贯的尊贵傲气,“本宫,是大秦公主。”
落尘自嘲般轻笑了两声,竭力撑着最后一口气,“我无论是落尘,还是努尔赤,都从未,想过伤你。”
永乐公主将手中软剑随意的扔在地上,淡声吩咐,“策书,将他葬在郊外的杏花庄子上吧。”
跪在地上,低垂着头的策书轻声应道,“是,公主。”
落尘的身子软软地倒在了地上,目光依旧看着永乐公主的方向。
城外杏花庄的林子里,策书和流墨一同葬了落尘。
“策书,你怕吗?”
“怕什么?”策书看着墓碑上的字,有些出神。
“落尘他,他最得公主喜欢,也跟在公主身边最久,也不过是这般下场。”流墨抿了抿唇,眉眼间萦绕着淡淡的愁绪。
策书偏过头,看着流墨,“落尘是本夷国王室之人。”
“公主,她是大秦公主,落尘此番下场,已是公主开恩。”
流墨愣了愣,“所以,落尘到公主身边,是为了复国?”
策书转身迈步,“我不知。”
“策书。”流墨提高了一点声量。
“策书,你不想离开吗?”流墨三步并作两步,拦住了流墨。
“今日公主只让我二人和车夫出来,并未让府里的侍卫跟着,我们若是……”
策书冷着声音打断,“你若想死,别带上我。”
似乎想起了什么,策书冷笑了两声,“流墨,当初你可是卖身葬父,自愿跟着公主的。”
“现如今,你又有了骨气?”
“还是……”策书故意顿了话语,倾身靠近了流墨,“你想排除异己?”
流墨脸上的表情一时有些僵硬,回过神来,没好气的推了一把策书,“我不过是说些玩笑话,替公主试探你一番罢了。”
说完,流墨大步离开,登上了不远处侯着的马车。
策书站在原地未动,就那么看着马车缓缓驶离,嘴角的笑淡了下去。
吹了声哨子,有一匹马儿从林子里跑出。
策书和马儿很是熟悉的模样。
“好了,去吧。”策书轻拍了拍马儿。
马儿又跑进了林子里。
策书看着马儿的身影消失,才不紧不慢的顺着公主府马车离开的方向走。
“这人,总不能走着回去吧?”白苏饶有趣味的看着策书的背影。
慕星朗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马车会等他的,那人不过是想给他点教训。”
“啧,想不到男子争风吃醋起来心眼子一点也不少。”白苏想到关于永乐公主的消息,唇角勾了勾,“永乐公主,倒也是个有趣的人。”
“怎么?小白也想左拥右抱,享齐人之福?”
白苏动了动鼻子,“咦,最近没吃酸,怎么一股子酸味儿呢?”
“我是甜的,小白不妨尝尝?”
“世子,你脸掉了……”
两人说笑间,那匹马儿离他们也更近了。
慕星朗旋身间落于马上。
白苏倚着树干,看着马儿在慕星朗手里从躁动到安静。
慕星朗在马鞍鞍具中细细摩挲,从鞍座的夹层里摸出了两指长宽的纸条。
“他藏得还真是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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