蓟栗县
逆天世子妃,画符养蛊虐渣她全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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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世子妃,画符养蛊虐渣她全能》
蓟栗县
“小白,你要去哪儿?”
慕星朗刚哄着轩轩睡了,回来正巧碰上要离开的白苏。
白苏愣了一瞬,仿佛才想起自己带了个人回谷。
“蓟栗县。”
慕星朗毫不犹豫,眼含期待,“我们一起。”
白苏正想说不用,转念一想,应了慕星朗。
算了算路程,若走水路能节约两三日的时间。
船上休息也不会疲累。
赤刹谷内的产业也有船运,安排倒也方便,白苏一行人在夜色中赶往了蓟栗县。
“小白,我难受。”慕星朗哼哼唧唧的往木榻边靠了靠。
白苏坐在榻边的木凳上正给慕星朗把着脉。
明明提前给慕星朗吃了晕船药,怎么会这么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白苏感受着指下的脉相,眉头微拧。
“小白,你别皱眉,我害怕。”
小白拧眉干嘛?自己该不会真有什么大病吧?
慕星朗声音低低浅浅,配上他如今这般模样,倒真有几分娇弱的病美人样子。
可白苏此时无心欣赏,凝神思索着。
“你除了掉进寒潭,在万竹林还遇见了什么?”
“机关啊。”
“我是说活物。”
慕星朗垂眸思索,不过片刻,便应道,“竹叶青、橙蝶、蛐蛐……还有一只比田鼠小些,不知道是什么的胖鼠,跟个雪团子似的。”
“我差点看成只兔子。”
说到这儿,慕星朗挽起衣袖,“我还被它咬了一口。”
白苏微微挑眉,“你对它干什么了?”
慕星朗觉得白苏的这个问题有些奇怪,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了。
“想把它捉来送你,当个解闷儿的小东西。”
白苏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雪鼠本身就是我的宠物。”
“哦,那……”慕星朗回过神,“所以,小白你养的小东西咬我?”
这是重点吗?
白苏觉得慕星朗可能是被雪鼠咬伤了脑子,此刻看着莫名有点儿憨愣。
“你中毒了。”
白苏起身走到桌边,执笔在写着什么。
“是因为那只白鼠?”
慕星朗眨了眨眼,“可怎么今天毒性才显露出来?”
白苏头也不抬,眼神都没给慕星朗一个,淡声道,“寒潭压制住了你体内雪鼠的毒性。”
“你今日用了内力,才激得毒性显出了些许。”
“倒也多亏你进了寒潭一遭。”
白苏说完,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将笔搁在一旁,唤来聆竹。
“聆竹,明早靠岸,去将这些药材买回来。”
聆竹应了一声便退下了。
白苏走到榻边,坐下。
“把上衣脱了。”
“啊?”
白苏一个眼色看过去。
慕星朗轻咬了下唇,抬手褪衣。
上半身不着片缕,慕星朗苍白的脸色此时倒是有了些许红。
“趴着。”
慕星朗似乎想明白了什么,眼里的挣扎慌乱和点点羞赧都消失无踪。
“放松。”
“嗯。”慕星朗脸埋在软枕里,应了一声。
恍神间,银针扎进了背部。
慕星朗倒是没有什么刺痛的感觉,只觉得屋里格外安静,只能听到白苏轻轻浅浅的呼吸声。
扎完针,白苏又给慕星朗喂了颗药。
慕星朗问也不问,张嘴就吞了下去。
然后意识就渐渐模糊,陷入了沉睡。
不得不说,没有了平日里的闹腾和不着调的样子,恬然安睡的慕星朗多了些矜雅之气。
真是好看。
好看得心跳都比平时快了些。
目光落到了慕星朗有些许露在外面的锁骨处。
又想到方才施针看到的风光,白苏轻眨了眨眼眸,伸手,将被子往上拉盖住。
白苏唇角有些向上的弧度,又看了半晌,方才起身,径直回了她自己的船舱休息。
次日,船靠岸后,聆竹去买药,白苏也下了船,不知去做些什么。
白苏吩咐了人守着慕星朗。
等慕星朗悠悠转醒的时候,已经闻到了若有若无的药味。
“醒了?正好起来泡个药浴。”
“小白。”
因为刚醒来,慕星朗的声音低低哑哑的。
那药的后劲儿也太大了些,竟让自己睡到现在,小白是真下得了手啊!
慕星朗面上不显,慢悠悠的从榻上坐起来。
一阵凉意袭身。
慕星朗怔愣了一瞬,记忆涌入脑海,抬眸看了眼白苏。
“咳。”慕星朗假咳一声,拿起一旁的里衣穿上。
白苏坐在一旁的桌旁,等慕星朗穿好里衣,才偏过头,好整以暇的看着慕星朗。
“小白要看我泡浴?”
白苏轻啧一声,“你想得美。”
慕星朗的浅笑从喉间溢出。
白苏起身,在桌上放下一张纸笺,“希望你看完还笑得出来。”
慕星朗的笑容一瞬间定格在了脸上,敛了笑意,伸手拿过纸笺。
“混蛋!”
“该死!”
慕星朗双眸里满是怒意,还有担忧。
“混蛋当然该死,不过,你再不去泡药浴,你应当是会走在他们前面的。”
白苏走至门口,停下脚步,“待会儿聆竹会送药过来,喝完就早些睡,明日丑时左右船便能靠岸了。”
“下船后需得准备准备再进蓟栗县。”
是了。
蓟栗县现如今进出都需严格的盘查,不准备一番只怕打草惊蛇。
“嗯。”慕星朗缓缓吐出一口气,将手中的纸笺放在烛火上。
白苏眸中冷意森然,抬步出了屋子。
慕星朗褪去里衣,坐在浴桶里,脑中细细思索着。
暮色铺满天地,蓟栗县的县衙府内下人脸上神情或害怕、或紧张、或小心。
县衙府后的书房里,知县王大人一脸谄媚的笑对着坐在主位上的清俊公子。
“尘公子,柴房里的人?”
“先关着。”
“是。”
“王大人还有事?”
“尘公子,咱们现在的人手不够啊!公主那边能否……”
“王大人。”
书房里瞬时安静。
“公主只要结果,旁的王大人自当该为公主分忧,嗯?”
王大人犹豫挣扎了几息,“是,下官明白。”
柴房里。
秦成翊双手被粗糙的绳子绑着,双眼被黑布蒙住,大腿上的伤只是粗略的包扎了下,此刻有殷红的血正缓缓流出往外渗着。
脑袋昏昏沉沉的,秦成翊靠在柴禾火堆上,脸上血色尽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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