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戏
二皇子府后门外街巷的阴影处。
“少谷主,今晚的戏和二皇子有关?”
“恩。”
“可是二皇子他......”
白苏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慕星朗看见有个穿着一身黑衣的人在后门处敲了敲。
门开之后,黑衣人将怀里的东西递了过去,便离开了。
“世子,二皇子其人如何?”
慕星朗思考了下,“冷面佛心,不理俗事。”
白苏语带嘲讽,“佛心之人岂会冷面?”
“不理俗事?怕是他的目光看得太高。”
慕星朗怎么会听不懂白苏话中之意。
“可我们之前查过二皇子府,府上并无什么暗卫,就连侍卫也只是安排了几人在府中的小佛堂。”
“二皇子虽冷漠待人处事,不过也没做过什么恶事。”
“慧妃在二皇子五岁那年自请离宫,居庙中修行,只是不知为何二皇子也被带着去了。”
“二皇子七岁那年,慧妃染疾,药石无医。”
“......”
白苏倚着墙,安静地听慕星朗低声说着关于二皇子的信息。
“从二皇子回宫到现在,这么多年除了他一心向佛,不娶妻,不入朝堂之外,倒也没什么特别之处。”
“少谷主,你是不是......”
慕星朗突然噤了声。
只见一辆马车缓缓驶来,然后停在了二皇子府的后门处。
后门又打开了。
慕星朗看着驶离的马车,皱眉不语。
方才上马车的是二皇子秦成熙。
“刚刚那人长得还挺俊朗的。”
“皇家的人果然基因不错。”
白苏目光落在逐渐远去的马车身上。
慕星朗回过神,“基因?”
“就是皇家的种子不错,生的孩子都好看。”
若是用师父告诉她的理论知识来解释,麻烦了些。
“好了,别想了,跟上去瞧瞧你口中无甚特别的二皇子这个时辰出府做什么。”
马车停在了西街的一处院落,院落隔壁是杀猪匠的房屋。
远远的就能闻到一股血腥气和肉腥味。
靠得近了,慕星朗明显有些犯恶心,眉头皱得紧紧的,双手捂着嘴,生怕吐了出来。
白苏无奈,拿出了银针扎向慕星朗。
什么都闻不到了。
慕星朗投去感激的眼神,白苏伸出手比了个二,启唇无声道,“二百两。”
这个财迷!
慕星朗看懂了白苏的意思,点头同意。
两人从阴影处慢慢往主屋的地方移动。
院落处守着两人,主屋门外守着四人,白苏仔细观察着院落布局。
片刻后,白苏和慕星朗趴在了主屋靠近侧檐处的房顶上。
主屋内,只有一名被绑在木架上,堵住了嘴的女子,还有手里拿着一根鞭子的秦成熙。
秦成熙的身侧不远处有张木桌,上面陈列着长短粗细各不相同的几根鞭子。
女子生得水灵,肤如羊脂般洁白莹润,身上只得一件轻薄的天青色纱裙。
鞭子落下,女子身上的纱裙破裂开,肌肤隐隐有血迹渗出。
几息之后,秦成熙走上前,伸出指尖,或轻抚,或按压,女子忍不住呜咽颤栗。
他的手顺着女子的鞭伤逐渐往上。
女子纤细的脖颈被他一手掐住。
“唔唔。”女子奋力挣扎着,窒息几乎要将她淹没。
秦成熙松开了手,女子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又凑到了女子身前,细细观察她的脖颈,然后倾身,将唇贴了上去,辗转吮吸。
远远看去,不知情的还以为正耳鬓厮磨,交颈缠绵。
渐渐的,女子身子泛起了不正常的粉红,眼神也从最开始的抗拒、惊恐、羞愤逐渐变得迷离和带着些癫狂之色。
秦成熙看着女子,双目中的兴奋和病态欲望格外明显,“这次的,果然是个难见的宝贝。”
白苏手里多了一方面巾递给一旁沉思的慕星朗,“系上。”
当秦成熙的手刚捏住女子下巴的时候,白苏一跃而下,一脚踹开了屋门。
慕星朗紧跟其后,迎面对上了冲过来的侍卫。
“你们是何人?”秦成熙目光阴鸷。
白苏嘴角微勾,接住了秦成熙挥打过来的鞭子,“让你自食恶果的人。”
“希望你待会儿还能有命嚣张。”秦成熙冷笑着向白苏抛洒了一瓶药粉。
是软筋散。
白苏旋身避开,随即也挥洒出了一把药粉。
鞭子的破空声传来。
屋子狭小,秦成熙的毒药和暗器用得得心应手,本身的功夫也不差,一时之间,白苏还真没能抓住秦成熙。
眼见着秦成熙抬手,指戒对着白苏。
白苏没了心思周旋,抽出腰间软剑青渊,指戒中飞射而出的小针被一一击落在了地上。
慕星朗进来的时候,白苏正用屋中现有的鞭子捆绑好了秦成熙的双手。
白苏一手捏住秦成熙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另一只手拿着小瓷瓶将里面的药水倒了进去,让他吞咽了下去,然后拍了拍他的脸。
“你的希望成真了。”白苏的语气和动作都有些嚣张。
“你给我喂了什么?”
“自然是能让我的希望也成真的东西。”
秦成熙想起了那句自食恶果的话。
“你知道我是谁吗?”
“谋害皇子,当诛九族。”
秦成熙神情狰狞,却又挣扎不断手脚上的束缚。
慕星朗脸上戴着面巾,走到白苏身旁,压低了声音,“我们还不走吗?”
白苏不答反问,“外面的人都杀了?”
“有四个死了,还有两个昏迷了。”
“把活着的两个拖进来。”
“我?”
白苏挑眉,“不去的话,那我便让你来。”
慕星朗虽然不知道白苏要做什么,但下意识觉得肯定不是什么好事,立即转身去了门外。
半死不活的两个人被白苏塞了药丸吃进嘴里。
白苏让慕星朗出去拎人的时候,便给木架上的女子喂了药,让她陷入了昏睡。
“带着走了。”白苏示意慕星朗去给女子解绑带她走。
谁知慕星朗直接脱下外衫扔向白苏,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屋子,背对着屋子站在门口。
“啧。”白苏拿着外衫走向女子。
“英雄救美的机会送到面前都不要,艳福寡浅呐!”
慕星朗状若未闻,站如青松。
解开女子身上的束缚,白苏用外衫包住女子柔软娇小的身体,打横抱起。
秦成熙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双眸爬上的血红看着极为慑人。
白苏扭头看了一眼,脸上的笑意味深长,“别急,你的恶果马上就熟了,很快,你就能尝到了。”
话音刚落,地上躺着的两个男人其中一个手指动了动。
白苏抬步出了屋子,侧着身子,用脚尖勾住屋门。
屋门被重重的关上,发出“嘭”的一声响,屋中的烛火也瞬时熄灭了。
慕星朗本就耳力非凡,屋中虽未有言语之声,但是衣料摩挲和难言的呜咽声却清晰的传入了他耳中。
“他们,他们在......”慕星朗一脸不可置信,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