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nsee
图文公开

故友

难敌炽热!清冷沈总低头诱宠小玫瑰 当前位置: 首页 › 现言小说 › 《难敌炽热!清冷沈总低头诱宠小玫瑰》 故友 回忆过去带给沐茴的并不全是伤感,她也有过许多美好的时光,特别是年幼是与父母与外公在一起。 只是那些记忆都太过遥远和模糊,她情愿把那些伤怀的都撇去,只留下记忆中的美好。 温暖的怀抱骤然贴近,等着沐茴反应过来的时候,沈炼已经张开双臂将她拥入了怀中,他的嗓音低沉,却又温暖有力,在她耳边缓缓响起,“今后,有我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 沈炼有些理解为什么沐茴不想要回国回家了,即使是在除夕,因为那个家已经没有她值得留恋的地方。 沈炼又想起另一个传闻,沐氏最近仿佛是在做资产清查,沐政威这个总裁都是如履薄冰战战兢兢,那么在这背后推动一切的又是谁呢? 难不成是沐茴? 看着那么柔弱温婉的她,在内心里也有这样坚定强悍的力量吗? 沈炼不知道,这一刻他也没想要深究。 “嗯。”沐茴轻轻点头,心里暖暖的,这些往事在沈炼面前被剖开并没有让她觉得难堪,他有权利知道这一切。 只是关于那些荒唐的过往,沐茴还有些心虚,虽然是上辈子的事了,但这辈子她似乎还要承担这些不利的流言和影响。 而关于沈岩的那一部分她要不要告诉给沈炼知道呢,这一刻她有些犹豫了。 进入了疗养院后,沐茴在前台接待处做了登记便带着沈炼去往五楼的一个房间,这里的一切她似乎驾轻就熟,还让沈炼意外得是沐茴还会一口流利的德语。 那么除了英语、法语、意大利语和德语,还有什么是她不会的吗? 在他这个年纪都不能说完全掌控这些语言,英语自然是主要交流语言,其他也就只会片面,这是要花功夫去学的,而沐茴才多大的年纪,几乎小了他十岁。 “怎么了?”沈炼在想事情步伐就迟了那么一些,沐茴转过头看他,面露不解。 “小茴,你真是语言天才……不,还是个有天赋的画家!”沈炼由衷地赞叹了一声,何德何能让他遇到了她,或许当年他意外救了她就是上天的冥冥之中的安排。 知道了沐茴的中文名字后,沈炼便改变了对她的称呼,华国文字博大精深,比二十六个字母符号更有意义,因为她是他独一无二的小茴。 “哪有?”沐茴微微红了脸,“瑞士通用的语言就有德语、法语、意大利语及拉丁罗曼语,但这个拉丁罗曼语就有些拗口,我怎么都说不流利……” 她在瑞士疗养院待了那么多年,这里有来自各国形形色色的病友,日子枯燥乏味,她除了学习画画,当然在和病友的交流中这些语言也就学会了。 沐茴觉得这些并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地方,但看着沈炼那以她为傲的目光,她的心里也不由泛起了一丝甜蜜的涟漪。 其实她也是有可取之处的,她也配得上他,不是吗? 五楼尽头处有一间宽大的套房,沐茴推门而入时就瞧见了那个坐在轮椅上的老妇人,她满头银丝,身影瘦弱,但背脊却挺得笔直,正在眺望着湖畔的风光。 “勃艮第公爵夫人。”沐茴轻轻唤了一声,她用的是标准的宫廷式法语,轮椅上的老妇人动了动,终于缓缓地转过了身来。 沈炼一直站在沐茴身后,其实他对这位老妇人也有些好奇,听到沐茴称呼她为公爵夫人时,他的惊讶溢于言表。 这位公爵夫人难道还能是沐茴的朋友? 是跨越了国际和年纪的忘年交吗? 勃艮第公爵夫人的模样看着有些严厉,虽然已经有七十高龄的她面部线条已经耸塌,但五官却极有弧度,可以看得出来她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貌美的女人。 “沈大哥,你可以在屋外等我一会儿吗?”沐茴接过沈炼手中的薰衣草花束以及一个卷起了纸卷后对他轻轻摇了摇头。 有些事情她解释不清楚,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所以这一茬沈炼还是不知道得好。 沈炼沉默地点头,又对着勃艮第公爵夫人微微躬身示意,这才退了出去带上了房门。 勃艮第公爵夫人沉着脸色,目光却隐隐扫过了沐茴手中的花束,瘪瘪嘴道:“怎么现在疗养院里的管理这么松散了吗,什么人都可以放进来?” 她目光犀利,仿佛探照灯似地扫过沐茴,这个东方女孩她确信自己没有见过,但长得确实漂亮,人都会对天生美丽的事务产生喜欢或是欣赏,心底里的排斥也因而淡了一些,更何况这个女孩还带来了她最喜欢的薰衣草。 勃艮第公爵夫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开在她的故乡普罗旺斯的薰衣草。 “夫人,”沐茴旁若无人地将薰衣草花束放进了床头的花瓶里,这才转头看向勃艮第公爵夫人,眸中带着温暖的笑意,“请你别怪凯蒂小姐,是我报出了您的房号和姓名后她才让我上楼的,瞧瞧,我还带来了您最爱的薰衣草,您喜欢吗?” 沐茴说着便走近了勃艮第公爵夫人,在她面前微微下蹲,视线与她齐平。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或许是因为心里的那份惦念和激动吧,她在疗养院的这些年勃艮第公爵夫人对她帮助良多,俩人亦师亦友,她将她当作了长辈,更是亲人。 “我……是不是认识你?”勃艮第公爵夫人微微有些迟疑,这个女孩说着一口漂亮的宫廷式法语,那腔调与她如出一辙,而且她眼底闪动的光芒不像是在作假,那一份真切的濡慕之情让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孩子。 虽然她的孩子早已经先她而去了。 “您现在不认识我了,但您从前认得我。”沐茴所说的从前那是指上辈子的事情,而勃艮第公爵夫人在认知里却是以前忘却的事情,或许是人真得老了吧,忘掉一些事情很正常。 不然这个东方女孩怎么会知道她喜爱薰衣草? “您看,我从法国过来的路上在普罗旺斯给您画了一副画。”沐茴继续展开手中的画卷,那一大片紫氏的花海仿佛海浪一般扑面而来,而在花海的中央正有一个穿着火红色宫廷服饰的女子回眸一笑,那模样那神情就是完全就是勃艮第公爵夫人年轻时的模样。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1

评论 (0)

还没有评论

在下方写下第一条评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