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新的疑点
闻言,乔以楠的眼中闪过一丝疑虑,她下意识地看向郁琛。郁琛也迷惑地摇摇头。
郭明达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轻轻送出一口气。
他的目光透过眼镜看着两人,望着这一对俊男美女,不知道为何,心中的郁气竟然消解了一些。
“当我做下这些事情的时候,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所以我说,你们来找我,是我意料之中的事情。”
乔以楠原本以为来这里遇到的将是郭明达的不承认,没想到,刚坐下还没有一分钟,郭明达就变相地亲口承认了!
“这……”乔以楠有些欲言又止,“我实在是没想到,您竟然亲口承认了。”
郭明达倒是很坦然:“没什么好不承认的。我儿子从小学就知道,一人做事一人当。我都这么大岁数了,总不能连个小孩子都比不过。”
郭明达的坦然让想要问罪的乔以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她看向郁琛。
郁琛会意:“我看您不像是做出这种事情的人,能说一说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郭明达看向郁琛,笑了笑:“你们既然来了,就应该已经查到了些什么吧,现在还这样问我,无非就是想要问清楚幕后主使罢了。”
郁琛也不闪躲,直接承认了:“是。我们的确查到了您的账户中有大额的不明白来源的资金,并且我也查到了您的儿子有一段时间没有上学,对外说是生病,但是我并没有查到他有就医的记录。”
为了防止郭明达反感别人窥探隐私,郁琛补充了一句:“我只调查了银行流水和您家人的出行记录,其他的并没有调查。”
郭明达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在意这些。
“幕后主使是谁,其实我也不太清楚。”郭明达语出惊人。
郁琛和乔以楠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惊诧。
“您是说,您不知道是谁做的这些事情?”乔以楠有些不相信,但是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郭明达手上摸索着光滑的茶杯,面容思索:“对,幕后的人从来都没有和我见面过。我们都是书信往来。一开始,我的账户莫名其妙地汇入了的大额金钱,我去银行核对,银行也说不出来源,让我想转回去都没有办法。”
他的心情有些沉重,“都说来源不明的财产不能要。我也知道,拿了这笔钱,就要付出代价。再加上我被评选为洛神奖的评委,汇钱的人的意思就很明确了。没有来源,我想拒绝都没办法,只能等幕后的人给我消息,我再想办法拒绝。”
“那些日子,我的心里就像是压了一块重石,每天忧虑甚多,吃不好睡不好。等了许久,我没有等到任何的电话和邮件。直到有一天我儿子放学回家,拿回来一封信给我。信很厚,里面是一些资料,让我拿给其他的评委看,并且要说是我自己调查的。”
郭明达看向乔以楠:“没错,就是关于你诈捐的资料。看到这些资料的时候,我第一反应是有人匿名举报,于是我也去查了关于你捐款的事情,发现是真的。我有些疑惑,不明白既然你是真的诈捐,为什么幕后的人还要给我打钱。我想来想去,感觉这两件事应该不是一个人做的,转账给我的人和匿名举报的人不是一个人。”
“我又等啊等,我察觉到有些不对了。我开始调查你的背景,我发现你的丈夫是郁氏集团的总裁,那你不可能会诈捐,毕竟你捐出的钱比起郁氏的年收益来说实在是微不足道。我决定亲自去你捐款的村庄去看看。
我去了之后,才发现给我的资料竟然是不全面的,就在我想要把这件事告诉其他评委的时候,我收到了第二封信。”
说到这里,郭明达深呼吸了一口气,“第二封信是直接在我家门口发现的,上面只写了一行字:‘想要儿子回来,就闭上你的嘴’。”
乔以楠皱起眉。
郁琛问:“但是您的儿子的确失踪了一段时间……”
郭明达打断了他的话:“我儿子当天就回来了,但是回来之后就发烧了。我不敢送他去医院,就让他在家养病。好在发烧只是小事情,休息了就好了。”
“原来是这样。”郁琛了然。
“但是,为什么洛神奖最佳女演员颁给了洛晴?我实在是想不通。其他女演员也很优秀,今年洛晴并没有什么特别出彩的作品,为什么是她?”乔以楠质问。
郭明达缓缓摇头,“这你要问其他评委了。”他用食指拖了拖眼镜,“最后我还把票投给了你。”
事情又有了新的发展,却感觉陷入了重重迷雾之中。
“您是说……”郁琛好像明白了什么。
郭明达没有回答:“我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你们要举报我,我也接受惩罚。”
乔以楠观察着郭明达脸上的神情,却什么都没看出来。
“既然这样,”郁琛站了起来,“我们该知道的都知道的,不知道的也有了头绪,就先告辞了。”乔以楠也赶紧跟着站起来。
郭明达站起来送客:“那我就不送了。”
“请留步。”郁琛说道。
两人离开了郭明达的家。
乔以楠:“你觉得郭明达又隐瞒吗?”
郁琛回答:“应该是又隐瞒的。其中有些地方是不通的,但是隐瞒的地方应该也不重要。”
乔以楠叹了口气:“我原本以为事情即将水落石出了,但是现在看来,还有更多的谜题需要我们去探寻。”
话音一转,“奇怪的是,你不是调查了其他的评委,说他们都没有问题吗?为什么这些评委还会给洛晴投票?”
郁琛说道:“也许是遗漏了什么。刚刚郭明达的话给了我一个提醒。现在是网络时代,我们总会遗漏一些东西。”
乔以楠一点就通:“比如信件?”
“如果幕后主使是通过信件和那些评委联系的,调查时的确有可能遗漏这一点,毕竟现在很少有人写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