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家的符号
末日求生:废土英雄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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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求生:废土英雄崛起》
第11章 家的符号
利欧帕德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宿舍的。
他的双耳充斥着叶莲娜最后的怒斥,满眼则是各种迷离纷乱的光影交织。
幸好东欧军团的生活区没有车辆行驶.否则在这个路灯不明亮的环境下,指不定会有人倒霉,或者两个人都倒霉。
由于他只是东欧军团的临时人员,又有联络拾荒者之功,因此为了尽地主之谊,在利欧帕德回来之后,东欧军团为其准备的是带独立卫浴的单人宿舍。
从电梯走出来,拿出钥匙开门。
试了一次,打不开。
再试了一次,还是打不开。
他机械地重复着之前的动作。
直到公寓内兼任保安的卫兵带着戒备走出来,认出了利欧帕德,并解释自己从监控中看到了后者的异常。
利欧帕德挤出一丝笑容,向卫兵告罪了一声后,终于挑出了正确的钥匙。
他在卫兵有些担心的目光中打开了公寓的房门。
而后关门,魂不守舍地更衣,心不在焉地洗漱,冲澡。
冰冷的洗澡水兜头而下,这让他清醒了一些。虽说很快便让他不得不哆哆嗦嗦地擦干身体跑回**。
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他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这不仅是因为平时的生物钟养成了十点后才会就寝的习惯,也理所当然的因为他现在心神不宁。
而且他觉得嗓子不舒服,脑袋发胀,鼻子有些堵,浑身也有些酸痛。
“真奇怪,自己以前从不会因为洗冷水澡而着凉。”
他坐起身,打开床头灯,拨通了艾杰的电话号码。
“嘟……嘟……嘟——喂?嗬……你脑子里都是屎吗……嗬……这么晚打电话……嗬……”艾杰粗重的喘息声从电话中传出来。
利欧帕德内心一阵无语,又没来由地如同吃了一整个柠檬一样。
他似乎有千言万语想和自己的好兄弟说,话到嘴边却只是变成一句:“哦,抱歉……打扰到你了。”
“米契……别……别这样……对利欧……态度好点……”电话里传来了吉莲的声音。虽然没有那么粗重,却也是断断续续气喘吁吁。
“好的……喂……抱歉啊兄弟……但现在……真不是时候……”艾杰的声音像是在勉力压抑着什么东西的爆发一样。
“哦,你们先忙,明天再说吧,我挂了。”说完,利欧帕德切断了通话。
利欧帕德拿着电话,呆坐在**。
他转头看向斜后方的窗外,污浊的天空看不到完整的月亮,只能隐约透出一片模糊的光晕,也没有星星。
即便是黑夜,那压抑到令人绝望的气氛却依旧显而易见。
恰似利欧帕德此时的心境。
“啪”的一声,利欧帕德把手机拍在床头柜上,奋力一掀再一拽,把被子蒙在自己的头上,蜷缩成一团。
紧闭着双眼,强迫自己不去想任何事情,催促着自己快点入眠。
……
第二天。
利欧帕德顶着黑眼圈,无精打采、脚步虚浮地端着自己的餐盘,走向一个无人的餐桌,机械地将麦片粥和面包片塞进嘴里。
他的眼睛间或无神地扫过餐厅的各个角落,既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地希望能看到某个身影。
实在吃不下去了。
现在利欧帕德的嗓子疼得厉害,鼻子不通气,脑袋也昏昏沉沉。
昨天晚上那个冷水澡让利欧帕德难得受了一次风,一晚上没休息好又加重了病情。
原来别人眼里身强体健的发光种也是会感冒的。
在旁人看来,他就是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间或字面意义上有口无心地吃一勺粥,或咬一口面包。
艾杰和吉莲就在几排之外的桌上,注意到了利欧帕德的异常。
吉莲用眼神示意男友过去查看一下,艾杰点点头,走到了利欧帕德身旁。
“怎么了哥们儿?昨天你似乎有事?抱歉啊,我当时正在处理一件紧要……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艾杰有些担心地看着利欧帕德,顺势摸了一下他的额头:
“你发烧了?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吃点药?”
吉莲也来到了他身边,很是关切地说:“你还是回宿舍休息吧,我会替你向格列维奇修士长请假的。”
“我没事。”利欧帕德带着一丝苦笑,对着艾杰和吉莲有些沙哑地说道。
“你这也叫没事?快点起来别在这里坐着了。你还有哪里不舒服?我们先去找医生看病,然后听医生决定是住院还是回宿舍休养。”
艾杰起身搀扶着利欧帕德,关心中带着一丝责备:“昨天晚上你都干什么去了?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个德行?还有你昨天打电话想问什么?”
利欧帕德没有跟着起身,而是原地坐着问了艾杰一个问题:“艾杰,你说我是人渣吗?”
又看向吉莲,问了同一个问题。
艾杰愣了一下,放下了利欧帕德的胳膊,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昨天叶莲娜对你说什么了是吗?”
艾杰多少猜到了自己兄弟反常的原因。
“你俩的事情,我只是有所耳闻,并不清楚里面的细节。”
他叹了口气,智商在此时悄然上线。
“但是我觉得,你现在这个样子,无论如何都不会有人喜欢。”
“你的当务之急是赶快把病治好,而不是继续在这里,作践自己患得患失。”
“至于之后,你是去找叶莲娜,还是别的什么,我们可以帮你参考一下,但是最终做决定的只能是你自己。”
说罢,艾杰再度起身,与吉莲左右搀扶着利欧帕德起身。
利欧帕德则表示感冒还没严重到那个份上,自己能走。
说完,他向两人解释先去送一下餐盘,便端着吃剩的东西向废水池走去。
“怎么样?缪斯女士?我说得还行吧?快夸夸我。”艾杰双手叉在胸前,对一旁的吉莲微微一笑。
“是啊,米契你真是太棒了!”吉莲双手搭在艾杰的右肩上,不吝赞美自己难得聪明的男友。
“你说的‘太棒了’是指刚才还是昨晚?”艾杰的笑容逐渐变态。
“哼~都是行了吧?”吉莲一声娇嗔,拧着男友的两只耳朵:“就不能说些正经的?你的好兄弟现在可正困在失恋的情绪里出不来呢,而且还发着烧。你有工夫还是多关心关心他吧。”
“唉……我也想帮他,可是这事根源上还是他自己没处理好。感情上的事,咱们旁人只能建议……其实连建议都不方便建议,更别提做决定了。”
“今天叶莲娜也没过来吃早饭。”女性比男性更细心,吉莲很快发现了蹊跷之处。
“我觉得,这件事,咱们的上级也有一定责任……我是说中欧军团。”吉莲有些担忧地看着餐厅另一侧洗刷完毕正排队送餐盘的利欧帕德,叹息一声:
“他都两年多没回过家了。他那个未婚妻现在什么情况,是改嫁了,死了,还是一直等着他,其实我们谁也不知道。但是显然,他的未婚妻已经成了他头脑中一个代表‘家’的符号。”
“这个符号是废土小子利欧帕德·阿特雷迪斯与家乡最后的一丝联系。”冰雪聪明的吉莲接下了话茬,将事情的症结分析得鞭辟入里:“一旦舍弃,他便再不是德国兰茨贝格市莱希河东岸拉多村的村民,而只是中欧兄弟会的利欧帕德·阿特雷迪斯圣徒。”
“所以这才导致他既渴望追求新的爱情,又不敢真的接受一份新的感情。”
送完餐盘,利欧帕德正脚步有些虚浮地向二人走来。
“不行,我们得扶他一把。”吉莲边走边说,艾杰紧随其后。
两人边向利欧帕德走去边交谈着,吉莲小声对身边的男友耳语着,态度却很严肃认真:
“我决定了,米契。我要帮利欧帕德申请到一次探亲假期。只要他能回一次老家,不管结果是什么,至少可以解决这其中的感情纠葛,断了对另一方的念想。”
艾杰很是受感动:“吉莲……谢谢你。”
“谢什么呀,他是你的兄弟,也是我的好姐妹啊。”
吉莲嫣然一笑,摸了摸艾杰的脸:“何况,为我男友的兄弟解决一件感情问题,不也能让我的小傻瓜男友,不用成天担心自己的缪斯女神被别人撬走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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