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宫闱隐秘
民间故事之津门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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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故事之津门档案》
第452章 宫闱隐秘
“闫兄弟,既然都是自家人,不妨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和我们说一说。”
宫雪芳这边为闫福奇把茶水倒好,谭一纪虽在养伤期间,但前后也快过去一个来月了,毕竟年轻力壮,加上吃的也不算差,虽然清淡了一点,但好歹是顿顿有肉,并且宫雪芳还找来了一些牛奶,嘱咐谭一纪每天早晨一杯牛奶的喝着,这伤口愈合的不错,骨头也逐渐在正回原位,所以谭一纪早已可以下地走路,并且行动自如。
别看那闫福奇目光呆滞,蓬头垢面,整个人看上去土得掉渣。
但身上却也是有着一种,骨子里穷山恶水出身的刁民市侩。
他看了一眼谭一纪,又看了一眼宫雪芳,却并没有说明白,这谭家与闫家早年的往事。
只是摸了摸肚子说道:“俺肚子饿了。”
这反应倒是让谭一纪和宫雪芳有些始料未及,俩人互相看了一眼对方,相视一笑。
班克占江被自己这表兄弟一句话搞的脸上十分挂不住,当即便是一脚踹在了他的屁股上。
那闫福奇被踹的一个趔趄,摔倒之后却也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又重新站起来,似乎是早已习惯了自己表哥经常这样对待自己,倒也不恼怒,只是往边儿上挪了挪位,又重新蹲了下来。完事儿他肚子里还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谭一纪笑了笑:“得了,怨我招待不周。悄悄都什么时辰了,赶上饭点儿,咱们在病房里面谈事儿也的确不成个样子。”
说完他看了一眼窗外:“前几日老翟他们回天津之前,给他们践行的地方有一个山东菜馆,饭菜地道,尤其是那馆子里的饺子,薄皮肉馅儿一口香,不如咱们去那里,边吃边谈?”
那闫福奇也没答应,更没有拒绝,只是蹲在那里,眼巴巴的看着谭一纪,黑眼珠子往上翻,漏出大片的眼白,看上去一副人畜无害的无辜与憨厚。
随后谭一纪换了一身出行穿的衣服,几天都在医院呆着,虽然顿顿有肉,但饭菜的口味却都是十分清淡的,肚子里早就没油水了。
加上身体恢复的不错,眼看着也快出院了,倒也不妨出去吃两口带点味儿的。
换好了衣服,来到了那山东饭庄,落座之后,谭一纪便说道:“闫兄弟想吃什么随便点,这白山地方小,但是这馆子是最能拿得出手的了。”
闫福奇俩手插在兜里,坐在桌前有些扭捏放不开,细想了一下说道:“俺听说,这山东的炒鸡是一绝,要是能吃上定是不错的。其他的你看着点,你看着点。”
“得嘞,一份山东临沂炒鸡。木须肉是一定要有的,除此之外再俩两个随便就口的小凉菜。最后这饺子给我上四盘子。猪肉大葱,酸菜猪肉,羊肉大葱,还有鸡蛋韭菜,各来一盘。”
“至于酒水嘛...我这伤也好得差不多了这么好的菜,不就两口酒实在是说不过去。正好今天头一次见闫兄弟,少喝两杯应当也无妨。来一壶老白干吧。”
说完谭一纪挤眉弄眼的说道:“这饭店里主营鲁菜,却是在东北地界,这酒有两种,老白干和烧刀子,我这大伤初愈,实在是不方便多喝,咱们就随便整两口助个兴。”
“都行,都行。”闫福奇点头哈腰的笑着说道。
不过多时这点的菜就端了上来,闫福奇的眼睛看着都快直了,尤其是那临沂炒鸡,直勾勾的盯着,恨不得把眼珠子挂在那炒鸡上面。
菜还没上齐,闫福奇就已经开始动筷子了。
谭一纪陪着他喝了两口酒,不知为何伤口就有些痒,也就不再喝了。
随便吃了两口菜,便把这话题开始逐渐往正题上引。
“闫大哥,你还没说呢,你和宫小姐算是远方亲戚?”
闫福奇嘴里的鸡肉还没吃进肚子里,便是含糊不清呜呜了半天,像是差点没噎死似的说道:“我爹早年提起过你的外祖父闫云海...”
咕哝...
他把嘴的饭菜咽下去,半天噎在嗓子眼儿上,差点没让他翻白眼。
把嘴里的吃食好不容易给咽下去之后,闫福奇开始诉说起来了一段,尘封许久的往事。
谭瘸子的父亲,也就是谭一纪没见过面的祖父谭三海,还有宫雪芳的外祖父闫云清,早些年的时候他们是同一个戏班子的人。
但也不是什么角儿,谭三还是戏班子里面拉京胡的,闫云清则是后台敲京韵大鼓的,偶尔还会说个书。
二人走江湖卖艺,认识多年,早些年的时候也是给人办白事时就知对方的底细。
谭家是扎纸,这闫家则是二皮匠。
戏班子名为泰顺班,活跃于京津一带。
本来就是跑江湖混饭吃的行当,生逢乱世能有一口吃喝已经实属不易了。
结果一次十分偶然的机会,改变了二人的命运。
那是慈安太后生日的那一天,泰顺班受邀前去清宫给慈安太后唱了三天大戏庆生。
结果去了之后的第二天,慈安太后突然暴毙而亡。
隔了没几日,顺泰班里二十几口人全部离奇而死。
而在整个戏班子全部意外死亡的第二日,谭三海与闫云清便已离开了京城。
闫云清去往了南方,参加了同盟会,几经波折,在辛亥年之后去往檀香山定居。
谭三海则去向不明。
这段过往谭一纪和宫雪芳多少知道一些,然而闫福奇所说的,却是二人所不知道的。
原来闫云清和谭三海进了后宫当天,二人便深感后宫之中,倾轧斗争无数。
一个太监找到二人,说是知道二人有扎纸与皮匠手艺,便说想请二人给自己的母亲送终。
当时俩人也没多想,只寻思是一趟差事,能赚点钱财。
便给那太监扎了纸人,正打算去给老太监的母亲送最后一程。
却在开馆之后发现,棺材里面躺着的竟然是一个年轻的女子。
闫云清一番仔细回忆,想起来在慈安太后生日唱戏那天,亲眼见过这女子在慈安太后的身边服饰。
便知道此女子是宫中女子,而且还是慈安太后近前服侍的宫女。
前几日还活得好好的,怎么就突然死了?
二人觉得此事蹊跷,谭三海更是利用纸人驱魂的手段,得知这宫女与慈安太后之死有极大的关系。
并且慈安太后之死也十分的蹊跷,突然的暴毙背后,牵扯宫廷之中的权谋之斗,并非是自然死亡,而是被人意外害死的!
二人深知自己陷入了宫廷斗争的旋涡之中,便想连夜离开了紫禁城,各奔东西,远离北平。
哪知自己虽跑了,但那幕后黑手打算杀人灭口,找不到谭三海和闫云清,便拿顺泰班开刀,使得二十几口人全部被害死!
至此这件事便更加让二人笃定远离北平,闫云海南下逃亡,谭三海则似乎是去了云南等地,二人隐姓埋名许多年。
听完这些,谭一纪又说道:“这事时隔多年,清廷早就没了,倒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隐秘之事了。”
这话言下之意就是在说,不算是什么深邃不可闻的隐秘,犯不着你卖关子。
哪知道那闫福奇似乎是早就料到谭一纪会有如此反应,吃了一口酸菜饺子后,冷笑一声:“呵,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们不知道的事,闫谭二人逃离了京城若干年后,因为某些事曾又回了一次紫禁城,并且在那深宫禁地搅动的天翻地覆,闹出一翻寻常人所不知的风云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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