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远亲
民间故事之津门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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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故事之津门档案》
第451章 远亲
“伤很重,那怪物的牙齿咬穿了你的左侧肩胛骨,我现在只能给你简单的包扎一下。碎骨和错位的部分,必须得等去有医疗条件的地方才行。”
蒋云英在之后替谭一纪检查了一下肩膀上的伤势,从她紧锁着的眉头就不难看出问题的严重。
但是现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能给谭一纪的伤口简单凑合的包扎,能够勉强止血就不错了,至于正骨复位,把伤口下面的碎骨取出来,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虽然蒋云英能做到,但是没有任何消毒的手段和方式,她也不敢擅自给谭一纪取出伤口下面的碎骨,毕竟碎骨虽然能取出来,但是一旦伤口感染,亦或者是破伤风什么的问题就大了。
“我现在只能用所剩不多的酒精,暂时给你先消消毒,等我们回了奉天之后,首先得给你打破伤风和狂犬病疫苗,而后再想办法给你取出伤口下面的碎骨。”
听了蒋云英这么说,宫雪芳也说道:“我们现在已经解决了雪域白鬃狮子,以及那些伏流犬,这个地点不能再待了,我们必须立刻离开。”
不用宫雪芳说,谭一纪也不愿意再在这个破地方待一秒片刻了。
正如蒋云英所说,他们必须立刻离开这里,白山和抚松的医疗条件自然是比不上奉天或者哈尔滨这样的大城市的。
谭一纪和班克占江都被那伏流犬和雪域白鬃狮子咬了,蒋云英是学医的,不会存在侥幸心理,她比谁都清楚,谭一纪和班克占江,必须立刻注射防止感染破伤风和狂犬病的疫苗,否则的话,一旦感染这两种病的任何一种,那可就真就是药石无医了。
民国那年月医疗条件堪忧,感染上这两种病,基本上就是死路一条。
在给谭一纪包扎了伤势之后,铁子寿取走了雪域白鬃狮子的两颗利齿,算作是会天津之后,去找那鬼差复命的信物。
所有人也整理了一下行李,便顺着地下暗河开始朝着出口的方向走。
寻着地下暗河一路逆流而上的走着,只等着走到一处地热点,四处可见一些温泉,空气里面还有一些极重的硫磺气味。
而随着谭一纪他们顺着地下暗河一路逆流行走,不过多时,果不其然看到了许多的地坑出口,出现在了山壁上面。
虽然整个过程走下来,谭一纪觉得自己快要疼死。
可当整个人从地穴里爬出来之后,那种重新看到初升朝阳的感觉,仿佛是重获新生了一般。
“真不容易啊,我都没想着,能够活着走出来。”梁书堂眯着眼睛,当他走出地穴的时候,深吸了一口气。
谭一纪此时此刻只觉得自己无比的虚弱,浑身上下说不出的酸痛。尤其是那肩胛骨附近的撕裂感,那是一种深入骨髓般的钻心之痛。
“我也以为,这趟得把命丢在这山里面。”铁子寿从那山洞里走出来之后,也是跟着长出了一口气。
很明显自打众人结果掉了那雪域白鬃狮子之后,铁子寿说话的语气也更显平静了一些。
终归是众人寻到了离开这萨满神殿,以及契丹萨满公主古墓的路。
沿着长白山一路先回了白山,虽然途径了讷殷城,但是没有吧班克占江放下。
所有人在讷殷城借了牛车,便一路护送着伤员去往白山。
蒋云英在白山托人去了哈尔滨和奉天,寻来了防止破伤风感染的药和狂犬病的药。
那年月里哈尔滨和奉天有日侨,也有红毛子,尤其是哈尔滨号称远东间谍之都,这些寻常难以买到的药物,托熟人找一找,还是有不少从黑市流出来的。
谭一纪和班克占江的手术是在回到白山的第五天开始的,谭一纪的手术很麻烦,要先取出碎骨,然后再想办法把断骨固定。
整个手术很麻烦持续了一整天,谭一纪则昏睡了三四天的光景,一直到手术结束后的第五天,整个人才清醒了一些。
这趟长白山之行,谭一纪险些把命丢在了天池边上。
虽然杀掉了雪域白鬃狮子,但这趟远行却也是不少人因此丢掉了性命。
方达是谭一纪在回到白山后的第七天见到的,这家伙早在他们之前便回到了白山养伤。
身子骨恢复的还是算不错的,方达感谢了谭一纪的救命之恩,只是眼巴前二人的身子骨都有伤在身,也不方便一醉方休,便是相约了以后有机会了再来着长白山,他方达要打一直飞龙给谭一纪炖了尝尝鲜。
铁子寿,皇甫和康游辛,先行谭一纪一步回了天津。
翟道全他们也早早的回去了,只有谭一纪和宫雪芳在白山修养了一个多月。
倒是那班克占江身子骨硬朗的像是牛犊子似的,伤势恢复的很快,几乎第二天就下地走路了,一周后就告别回了讷殷城。
谭一纪其实挺喜欢这个满足汉子的,真诚,敦厚,身手还好。
班克占江在谭一纪修养身子骨的时候就走了,结果没几天,又回来独自找到了谭一纪,并且带来了一个人。
是一个年轻的后生,约莫着二十岁出头,穿着一件皮袄,看上去土得掉渣,头发跟鸡窝似的。
谭一纪当时身体已经开始恢复了,寻思着班克占江带来的人是谁,不方便起身相应,但客套总要有,便刚要嘱咐宫雪芳去给人家倒茶。
结果班克占江一句话,却是把谭一纪和宫雪芳,全部给惊的呆在了原地。
“小谭,宫小姐。这个人名叫闫福奇,住在讷殷江上游,算是我舅家的兄弟我回去之后把在长白山的事情,都告诉给了族里人,结果他听完之后,说好像和二位家中的长辈有些关系。”
那土里土气的闫福奇看上去,用东北话就是磕碜,说话还有一些结巴。
他进屋之后就蹲在角落里,眼巴巴的看着谭一纪和宫雪芳。
一直等到班克占江踢了他一脚,这家伙才开口说话:“俺爹叫闫四海,祖上是关中来闯关东的。之前听说是在京城的一个戏班子里面打杂的。倒是听说过一些谭家和闫家的事情。”
其实早在谭一纪听闻这家伙姓闫的时候,心里就琢磨着,他会不会和宫雪芳的外祖父闫云清有关系。
只是这闫福奇一说他父亲早年在京城戏班子里面,宫雪芳便立刻说道:“你父亲叫闫四海?”
谭一纪随问:“怎么和你外祖父认识?”
宫雪芳怔怔的看着那个闫福奇,良久之后说道:“在我外祖父的日记里,倒是提起过,他有一个侄子叫四海的。”
一听这话,谭一纪不由自主的眯起了眼,对于这闫福奇的来历也更是平添了一份好奇。
当下便看了茶后说:“闫兄弟,既然都是自家人,不妨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和我们说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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