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医者仁心,灌你喝药
“对呀,就是药!”
“按照大周律法规定,为医者当有仁心,悬壶济世乃是天职,任何人不得阻止医者施药治病救人。”
“我正在施药救人,吴县令你让衙役砸我的药可是触犯了大周律法,该当何罪啊!”
陈名猛然站起,运用了灵力,大吼一声。
吴县令只感觉耳边如同惊雷炸响,瞬间脑袋一片空白。
反应过来后,吴县令连忙走到锅旁,陈名也不阻拦,放任他过去。
只见他用铁勺在锅中不断搅拌,然后提起勺子观察,只见里边布满了药材和米粒。
吴县令大叫道:“这明明就是药粥,那是什么药?”
陈名摇头晃脑,好似一副读书人的派头。
“吴县令此言差矣,这锅药里边,米粮只是一味辅药而已,并不是你所说的粥。”
吴县令有些气急败坏,气得吹胡子瞪眼。
“你这纯粹是诡辩。”
“我就不相信你会医术!”
“好!既然你说是药,那我倒想问问你,你的药到底是治疗什么病的?”
陈名面露自信的神色,随手将面前木桌上的杂物收拾干净,请一位干瘦青年坐在桌子对面。
右手轻轻搭在他的手腕上,闭目凝神,仿若在用心感受此人的脉搏。
吴县令此时内心有些疑惑:“不会这陈名真的会医术吧?”
陈名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缓,让人看得揪心。
桌子对面的干瘦青年内心惴惴不安,看陈名的表情如戏变化,他害怕自己真的得了什么疾病。
过了良久,陈名才睁开双眼,语气沉重地对干瘦青年说道。
“你得了病,而且是很重的病,若是不及时医治,恐怕性命堪忧!”
干瘦青年原本悬着的心,瞬间就死了,被吓得冷汗直流,嘴唇刷白,颤颤巍巍地说道。
“我,我……得了什么病?”
吴县令鼻子冷哼一声,内心极为不屑:“装模作样,我倒要听听你在装神弄鬼什么?”
陈名只当吴县令的话是放屁,并不理会。
而是专心地给干瘦青年解释他的病情。
“你得的是饿病!”
干瘦青年一愣:“饿病?”
陈名点了点头,继续解释道。
“饿病顾名思义乃是肚子饥饿之病,无论吃多少东西,自己的肚子仍旧像一个黑洞一般,无法填满,我说得对或不对?”
听到此话,干瘦青年大受震惊,简直和自己近日来的情况一模一样。
他下意识地就要下跪,求陈名救救他。
“陈公子求你救救我吧,我前几日便将家中粮食吃光了,但是肚子依旧饥饿难忍,求你帮我治疗一下病,让我别的受苦挨饿了!”
陈名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将其拽了起来。
“不用这样,医者仁术,就算你不求,我也会救你的。”
他伸手打断了干瘦男子感谢的话语,接着说道。
“你这个病好治,你看见我锅里的药了吗?”
干瘦男子点了点头:“看见了”
“你去盛一碗,喝掉等药效发作之后就没事了。”
男子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快速冲到铁锅旁,用手中的瓷碗盛了一碗。
也不顾刚出锅东西的温度,呲牙咧嘴地一口饮尽。
“这样就行了?”
吴县令一脸怀疑:“这个男子并没有什么变化啊,我怀疑你是在欺骗本官,钻大周律法的空子。”
陈名瞥了吴县令一眼,仿若看白痴一般。
“药效还没上来,再等等,让子弹飞一会儿!”
吴县令:“什么紫蛋?紫色的蛋吗?为什么紫色的蛋会飞?”
陈名:“……”
“你就耐心等着吧,说了你也不懂。”
吴县令感觉自己受到了轻视。
“好好好,我就等你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若是真的有药效,本官就当你是在施舍药,若是一个时辰后什么都没有,休怪本官不客气。”
陈名也就不理他,转头看向地上的蚂蚁搬家。
吴县令感觉自己的快要被气炸了,但又不好发作,只能让人拿来一把椅子,气鼓鼓的坐在上边,等着一个时辰的结果。
一个时辰转瞬既逝,但感觉男子依然如故,并无任何变化。
吴县令顿时欣喜:“一个时辰已到,你说的药效在哪呢?还说不是在哄骗本官?”
他再次大手一挥,后面支援而来的衙役立刻向前逼近。
“给我砸……”
话刚说一半,便被陈名突然出口打断。
“等下!”
“药效来了!”
吴县令众人瞬间回头,目光一齐落在干瘦男子身上。
原本正常的干瘦男子,此时却龇牙咧嘴的眉头紧皱,双手抱着肚子,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
随即,一阵巨大的“咕咕”声从干瘦的男子的肚子中传出来。
“这是药效?”
吴县令一脸不信的样子。
“不信,你去摸摸他的肚子就知道了!”
陈名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吴县令竟然真的听从了陈名的话,走上前去,一把将手搭在了干瘦男子的肚子上。
干瘦男子肚子内本就翻江倒海,腹挺难忍。
吴县令这一手的突然袭击,加上他的手触感冰凉,干瘦男子觉得自己的肚子中瞬间绞痛难忍。
随即一股热流自身后喷涌而出,顿时黄雾弥漫,连汤带水。
响亮的屁声,混杂着汤水声,瞬间响彻在此处。
距离感受男子如此之近的吴县令可就遭了殃了。
眼前弥漫的黄雾,如同南方树林中的瘴气一般,熏得人眼睛酸涩,不敢睁开。
同时,鼻腔内传来一股刺鼻的恶臭,犹如夏季发酵已久的粪坑一般,顿时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呕~”
吴县令瞬间呕吐了起来。
陈名唯恐天下不乱,默默地说了一句:“吴大人,我这个药的药效猛不猛!”
听到药效二字,干瘦男子只感觉自己的身后之眼,如同溃堤的河坝一般,再次开闸防洪。
吴县令见地,干呕之意再次袭来,甚至连胃中的酸水都吐了出来。
过了一会,吴县令胸中的恶心感觉才褪去,赶忙起身有气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
然后一直打完瞬间送到嘴边,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上开就是一阵猛灌。
滚烫的肉粥被灌入口中,烫得吴县令眼泪直流,可惜他却被陈名按得死死的,不能动弹分毫。
陈名微微一笑:“吴大人我请你尝尝我熬的药,亲身体验一下药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