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路见不平,掏钱相助
清晨的临水县已经开始热闹了起来,小商小贩已经开始出摊了。
陈名和薛老道赶了一夜的路,进城时显得风尘仆仆。
老道士是云游道士,靠给人做法事挣银钱,所以收入不太稳定,经常饱一顿饿一顿。
看在两人也算是共患难的份上,陈名决定去再回楼大吃一顿,然后给薛老道开间房,让他住下好好休息一下。
正在两人去再回楼的路上,只见前面的路上集聚了一群人,吵吵闹闹的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两人向人群走去,顿时惊奇:“咦~这不是那个刀客庄仲吗?”
五个身着灰色劲装的大汉,将刀客庄仲团团围住。
“此刀,直身窄刃,长三尺半,宽二尺,重一斤二两,乃是铸剑大师易温所造,某于四年前从一位道长手中所得,削铁如泥,诛邪避易,乃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好刀。”
周围众人如同看说书先生讲故事一般,听得津津有味。
“此刀价值千金,足矣抵得上我昨夜喝花酒所欠的二十两银子。”
此话一出,人群瞬间安静,紧接着便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仿佛眼前的刀客在讲相声,关键时刻抖了一个包袱,引得众人满堂喝彩。
那五个身着灰衣的大汉脸上依旧严肃,为首的一人站了出来。
“哼!休拿一把破刀糊弄我,今天你要么交出二十两银子,要么就废你一只手。”
听到此话,其余四名大汉默契地围了上去,压迫感十足,吓得周围的百姓都不敢出声。
刀客脸上没有惧色,只是微微地摇了摇头:“不识货。”
“要不我给你们打个欠条,等我日后有钱了,必然连本带利还给你们?”
大汉看着眼前滚刀肉一般的刀客,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兄弟们给我动手,打死他!”
薛老道津津有味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时不时地点评一句:“这刀客瞧模样,像是一个隐藏的武林高手,那些讨债的大汉有苦头吃了!”
陈转头看向老道:“你确定?”
老道自信满满地拍了拍胸膛:“我薛老道一生识人,从未出错过。”
话音刚落,刀客庄仲便有了动作,右手拇指一弹,唐刀形制的环首长刀半出刀鞘。
刀柄犹如灵蛇,倏然撞在了面前大汉的胸膛之上,大汉顿时被疼得闷哼一声,连连后退。
刀客庄仲露出一抹笑容:“某练刀数十载,你们不是对手,赶快退下……”
话未说完,一只大脚猛然从刀客庄仲的身后踹来。
猝不及防之下,刀客庄仲被踹了个趔趄。
打架斗殴对于这些大汉可是习以为常的事情,眼睛尖得很,见刀客庄仲的身体丧失了平衡。
于是剩下四名大汉欺身而上,拳脚相加,直接将刀客庄仲打翻在地。
紧接着,这些大汉的拳脚如雨点一般纷纷落下,揍得刀客庄仲惨叫连连。
“啊!”
“别,别,别打了,我还钱!”
“哎呦,下手轻点,打死我,你们去哪里要钱啊!”
“别打脸,不要打脸啊!”
陈名转头一脸戏谑看向薛老道:“好一个识人从未错过!”
薛老道被刀客庄仲的表现,气得吹胡子瞪眼。
自己刚才那番话,无疑是打了自己的脸。
陈名此时拨开人群,从中走了出来,冲着围殴刀客庄仲的大汉们喊道:“住手!”
四名大汉果然停下了手,一脸不悦地看着陈名。
他们脚下的刀客庄仲此时已经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哀嚎不已,看起来非常可怜。
在张府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刀客庄仲还为画儿的父母求过情,由此看来,此人是个善良之人。
对此,陈名打算出手相助,便开口道。
“他欠你们多少银子?”
为首的大汉闻言微微一愣,随后说道:“二十两。”
陈名直接从怀里掏出二十两银子,递到了大汉的手中。
“这是二十两,他欠你的钱,我替他还了。”
大汉接过银子,顿时喜笑颜开,连连点头称是。
既然收到了银子,五名大汉便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必要,转身就要离去。
在经过刀客庄仲的身边,为首的大汉停了下来,一脸嫌弃的看了看庄仲:“这次算你幸运,下次再敢到明月楼白吃白喝,我一定打断你的腿。”
见大汉离去,刀客庄仲一个鲤鱼打挺,瞬间站了起来,全然不复刚才挨揍嚎叫的可怜模样。
陈名心中无语,原来这小子是装的,也不知挨过多少回揍了,竟然表演得如此逼真了。
刀客庄仲将右手上的长刀拿至身前,双手平举向前一推。
“陈名兄弟,我这个人最不愿意欠人人情,既然你替我还了债,这把刀就先押给你,等我有了钱再赎回来。”
陈名刚才已经将刀客庄仲手中的刀看过了,刀身灰蒙蒙的,没有一点宝刀该有的锋锐寒光。
杀鸡都不一定比菜刀快,别说二十两银子,就算二两银子,都不一定有人要。
显然只是一把废铜烂铁,称不上宝刀。
陈名单手向前一推,将长刀又推回了刀客庄仲的面前。
“正所谓君子不夺人所好,庄兄这把刀还是你自己留着吧,我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你也不必挂在心上。”
刀客庄仲立即脸色一正道:“那怎么行,某最不愿欠人情,这把刀你收也得收下,不收也得收下。”
陈名一整个无语,后悔自己多管闲事,现在还管出了麻烦,真不如让那群大汉打死他了。
陈名又一次推让,可刀客庄仲死活不让,硬是让陈名收下这柄刀。
陈名最后心一横,直接一手提溜起来薛老道,脚下游龙步发动,一头扎入人群之中,转眼间便消失不见了。
留在原地一脸懵的刀客庄仲,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赶忙向陈名离开的方向追去。
……
张府门前。
陈名停下脚步。
薛老道有些疑惑地问道:“不是说去再回楼的嘛,怎么来这里了?”
陈名一脸无奈:“我怕那个狗皮膏药似的刀客追去,那以后可就没有安宁日子了。”
“不如先来张老爷府邸,将画儿的赏金领了,之后再会再回楼,这样就可以将刀客庄仲甩掉了。”
薛老道闻言点了点头。
突然陈名脸色一沉,语气瞬间严肃道“不对,宅子里有血腥味!”
“啊?”
不等薛老道反应过来,陈名再次抓住他的衣领,一个起跳,轻松翻墙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