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意外突发,父子身死
夜空中,厚重的乌云飘过来,将天空中的月亮挡住。
没有了月光的照耀,青山村显得更加黑暗寂静。
马生平父子从小便生活在青山村中,对于村子里每个地方都了如指掌。
哪怕如此黑暗的夜晚,两人凭借着脑海中的记忆,仍旧在小路上走的健步如飞。
没过多久,便来到了埋葬马有财的地方。
马有礼将肩头上的画儿放下,中了迷药的画儿依旧在沉睡当中。
马生平看了看周围,发现并没有人,于是将包袱中准备用来配阴婚的东西一一拿出。
他用随身携带的铲子,在地上挖出一个土坑,在里边放入一些黄纸,然后用火折子点燃。
黄纸的材质极易燃烧,转眼间土坑中就出现了升腾的火苗。
紧接着又掏出一把香,将香点燃后插在了儿子马有财的坟头。
这是青山村的一个习俗,坟头点燃的这把香叫引魂香,是为了告诉坟墓里的死者,有人来看他了,想和他说说话。
“儿子爹来看你了。”
“你的命好惨啊,不仅被野兽吃的死无全尸,生前甚至连个媳妇也没娶,就这么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走了。”
“爹对不起你啊~”
马生平越说越觉得心头难受,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爹有的是机会和大哥叙旧,快把正事干了吧,要不等会天该亮了,要是被村里人看见就不好了。”
马有礼低沉着声音,催促着马生平赶快行动。
“咱爷俩以后再叙旧,今天爹把画儿带过来和你成阴亲,好让你在地下有个伴儿。”
马生平说完后,用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泪,随后便手脚麻利地行动了起来。
父子二人拿出准备好的铁锹,冲着马有财的坟墓便刨了起来。
没过多久,便将中午下葬的棺椁挖了出来,将棺椁上的浮土擦掉后。
马有礼紧接着用撬棍,将棺椁上的棺材钉一一拔掉,然后用力将棺材盖掀开。
棺材中瞬间传出一股臭味,差点给马有礼熏了个跟头。
“爹可以了!”马有礼冲着马生平喊道。
马生平会意,将地上的画儿扛起走到棺材边上,直接将其丢了进去。
“可以了!”
马有礼点了点头,随后将棺材盖又盖了上去。
做完这一切,马生平想起了薛老道说的配阴婚的方法。
他取出两个贴着生辰八字的稻草人,将其扔进了土坑之中,土坑中火焰瞬间将稻草人吞噬。
紧接着,马生平立刻取出了一张红纸所写的婚书,按照红纸上的内容念了起来。
正在他专心读婚书的时候,一股冷风从毫无预兆的从背后吹来。
两人被这莫名其妙的阴风吓得一哆嗦,两人缓缓的面面相觑。
“爹,你说这阴风不会是大哥回来了吧。”
马生平强装镇定,伸手给了马有礼一巴掌:“别乱想,去把棺材钉钉死,别到时候再让画儿跑掉。”
马有礼摸了摸被打的位置,极不情愿的走到棺材前,准备将棺材钉继续钉死。
就在这时,棺材中突然传出了画儿的声音。
“这是哪?”
马有礼瞬间被吓了一跳,随即便反应了过来。
“爹,药劲过了,画儿醒了!”
“老子耳朵没聋,我听见了。”马生平没好气的骂道:“这棺材板少说也有七八十斤,她一个姑娘家肯定推不开。”
“你将棺材板按住,我去钉棺材……”
不等马生平说完,棺材中瞬间传来爆炸一样的响声。
“砰!”
七八十斤的棺材板瞬间被炸飞了出去。
一只纤纤玉手从棺材中伸了出来,显得异常诡异。
马有礼被眼前发生的一切给震惊到了,大脑此时一片空白。
他下意识地喃喃道:“爹,不是说画儿推不动棺材板吗!”
“……”
“闹鬼了,发什么愣。”马生平一把抓住马有礼的手,口中大喊:“快跑啊!”
二人使出了吃奶的劲,朝着青山村的方向就冲了出去。
忽然,一阵香风袭来。
马有礼只感觉自己好似撞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他抬头望去,一张美丽脸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鬼啊!”
画儿右手如蛇,将马有礼的腰肢缠住,稍微一用力,二人便亲密地抱在了一起。
“相公,你的皮肉好嫩啊!”她用舌头舔了舔马有礼的脸颊:“好想一口将你吞掉。”
一道劲风猛然从画儿的后脑,重重的砸在了她的头上。
整个后头骨都凹陷了进去,鲜红的血液混着黄白的脑浆流淌下来。
画儿缓缓回头,脖子像好久没有上过油的机械一般,动作一卡一卡的。
她看向偷袭自己的马生平,露出一脸诡异的笑容。
马生平感觉一股凉气从自己的尾巴骨直冲头盖骨,恐惧犹如潮水般袭来。
他被画儿的笑容吓得跌倒在了地上。
马生平鼓起仅剩不多的勇气,握紧铁锹,声音颤抖的说道:“放,放开我儿子,要不我就和你拼命。”
脸上带着诡异笑容的画儿猛然张开嘴,嘴角仿佛被巨力撕扯一般,瞬间裂开到了后脑勺。
紧接着,一股巨大的黑烟从她的嘴中喷出,在半空中发出嗡嗡的声音。
黑烟犹如黑色的幕布,从上而下瞬间将马生平覆盖。
一阵黑浪翻涌,黑烟之下传来马生平声嘶力竭的惨叫声,和密密麻麻的沙沙声。
片刻后,黑烟之下不再有挣扎的迹象。紧接着这股黑烟向着画儿的方向飞去。
画儿再次猛然张开嘴巴,黑烟争先恐后地钻进了她的口中。
黑烟飞走之后,马生平刚才所在的位置只剩下了一副骨森森白骨,白骨之上残留着些许肉屑。
马有礼目睹了刚才发生的一切,他被吓得大喊道:“虫,虫子!都是虫子!”
原来那股黑烟是一群密密麻麻的虫子,画儿便是操纵虫子杀人的凶手。
“相公,画儿美吗?”画儿嘴角撕裂,脸上爬满了小黑虫,深情地望着马有礼。
“虫,虫子,都是虫子!”
马有礼已经被吓疯了,不顾画儿的询问,来来回回就是这两句话。
“废物!”画儿有些嫌弃说了一句。
紧接着她又张开了嘴巴,口中小黑虫再次飞出,转眼间便爬满了马有礼的全身。
浑身上下都每一寸皮肤都有小黑虫在撕咬,犹如蝗虫过境一般,势必要将他吃的连渣子都不剩。
正在此时,画儿身后传来了一声大喝。
“大胆妖怪,休敢,休敢,休敢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