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修改功法,初到江南
陈名将目光收回,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可算是将残卷内不和谐的地方都给修复完了。”
现在陈名可以确定这本残卷就是先天一炁功的衍生版本。
甚至可以说是其阉割版本,但却在阉割的时候被人为修改了一些关键的部分。
而且修改的手段极为高明,若不是陈名有着先天一炁功原本为参考,根本就发现不了这本残卷的异常之处。
修炼残卷的前期根本不会出现任何问题,但随着修炼进度的加深,残卷内被修改的地方则会对修炼者造成伤害。
在修炼者突破境界将灵力运转周天的时候,残卷功法会使得灵力紊乱,不受控制的在体内乱窜。
人体是一个极为精密的造物,气血乃是支撑人体运行的燃料。
道门修士则是通过采集天地灵力,以身合道,抛弃肉身实现神魂的不朽,从而白昼飞升立地成仙。
但人和神魂却是共生共存的,叁号用残卷的方法修炼神魂的时候,灵力紊乱,犹如溃堤的洪水一般在身体内横冲直撞,破坏了他身体的平衡。
这也就是他练功重伤,身体一动不能动的原因。
“只要将叁号体内紊乱的灵力理顺清楚,他的身体便可恢复平衡,也就能够自由行动了。”
陈名又检查了一遍自己修改的残卷功法,发现并没有什么疏漏后,就将功法发给了叁号。
【捌:不是你修炼出了岔子,而是那份残卷功法有问题,我已经将其进行了修改。】
【捌:你按照我修改的残卷功法修炼,它可以将你体内紊乱的灵力捋顺,捋顺之后你的身体就可以行动了。】
看着玄鉴碎片上的消息,叁号从没想到过捌号竟然会通过修改功法来帮助自己。
他仔细看了陈名修改的残卷之后,顿时被惊讶得说不出话了。
被修改过的残卷实在是已经不能叫残卷了,而是一门真正的功法
甚至是一门品级极高的功法,可以当做镇派功法永世流传。
“捌号竟然如此轻易地便创造出了一门高深功法,那他本人的修行境界又该如何之高,我这是机缘巧合遇到了道门真神了!!!”
叁号此时的心情异常激动。
“怪不得此人能说出‘手握日月摘星辰,世间无我这般人’这等狂妄之语,此人定然是我道门的有道全真。”
叁号为了给陈名留下一个好印象,便瞬间着手回复消息。
【叁:谢谢前辈救命之恩,有事情请随意吩咐我!!!】
【叁:前辈我先下线疗伤,有事情您随时联系我。】
【捌:嗯。】
随即叁号便下了线,按照陈名修改后的功法重新修炼。
陈名摸了摸下巴:“希望我修改后的残卷功法对三号能有用吧。”
将玄鉴碎片收起,陈名又将院子内的各个房间检查了一遍,发现没有值得带走的东西后,便直接离开了院子。
南下江南州的路途遥远,陈名打算买一匹马用来代步,因此向着京都府西边的市场走去。
两个时辰后,时间已经到了下午。
“一匹普通的马都敢要我六十两银子,他们怎么不去抢!!!”
陈名想着自己仅有的一百两银票破口大骂,这马匹实在是太贵了。
经过多家对比挑选,最终陈名选了一头极具性价比的……驴
陈名牵着一头小毛驴,从市场内走了出来。
“嘿嘿,都是四条腿的牲畜,这小毛驴也可以用来代步,最重要的是便宜,仅仅需要二两银子。”
陈名美滋滋地看着眼前灰黑色的小毛驴,一个跨步蹦到了毛驴的身上。
用鬼头刀的侧面敲了一下小毛驴的屁股:“走,咱们南下!”
小毛驴回头看了一眼陈名,随后直接低下头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陈名:“……”
“这驴怎么不走啊?难道是我的打开方式不对?”
紧接着,陈名像那些骑马的人一样冲驴大喊道:“驾~出发!”
“噗!”
小毛驴打了一个响鼻,依旧一动不动。
陈名摸了摸下巴,瞬间灵光一闪:“有了!”
他从驴背上翻身下来,从周围小贩摊位买了几根胡萝卜。
用一根绳子将胡萝卜拴住,绳子的另一端拴在鬼头刀的刀鞘上。
陈名将刀鞘向斜上方举起,胡萝卜正好落在小毛驴的眼前。
小毛驴:“!!!”
小毛驴伸头向前去啃胡萝卜,每当快吃到胡萝卜的时候,陈名就将刀鞘向前挪动一点。
这样一来,小毛驴追着面前的胡萝卜便跑了起来。
“嘿嘿嘿,傻驴。”
“出发咯南下!!!”
一人一驴一萝卜,迎着夕阳的余晖,向城外走去。
……
半月后。
夏景美如画,绿水映春华。
陈名牵着毛驴风尘仆仆地站在临水县外的秦河边,被眼前的山清水秀的美景所感染,心中顿时感慨万千。
“江南盛景名不虚传,怪不得古人常说‘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江南’呢。”
陈名转头看了看蹭向自己口袋的毛驴,心中有些无奈:“哎~我就不行了,兜揣一百两,牵驴下江南。”
他将拴着毛驴的绳子一扔,从口袋里摸索出两根胡萝卜,转手一人一驴各一根,咔嚓咔嚓的啃了起来。
现在正值中午,秦河在阳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刺得人眼前发白。
陈名从水里捞了两朵荷花,将其根茎尽数折断,只留下荷叶,如同帽子一般,扣在自己和驴的头上。
毛驴只觉得头上的暑气瞬间被凉爽的感觉取代,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响鼻,有些谄媚的蹭了蹭“始作俑者”陈名。
俄而。
一阵清风徐徐而来,送来一阵清凉,其中还夹杂着些许歌声。
“迎风摇橹船儿快呦~”
“客人赶路莫着急呦~”
“人生不过三万天,且赏两岸河水**悠悠~”
陈名和毛驴瞬间瞪大了眼睛,欢欣鼓舞的向秦河中的船夫呼喊。
“呃啊呃啊呃啊~”
“船家,船家,我们要坐船!”
不久,船夫划着船便来到了岸边。
“客官,你这是要去哪里?”
船夫是一个三十多岁身材矮壮的汉子,皮肤黝黑手脚粗大,一看便知是从小在水上讨生活的百姓。
“我要去临水县。”,陈名伸手指了指自己身边的毛驴:“我这驴……”
船夫瞬间明白陈名的意思。
“没事,尽管把驴牵上来。”
话刚说完,毛驴嗖的一下便蹦到了船上,猛然间将船压了一个晃**。
只见船夫跨立而站,晃动了两下身子,手中船桨向水中一插,木船瞬间便平衡了下来。
足以见得船夫驾船的功夫了得。
“客人,你这驴儿竟然能听得懂人话,怪机灵的。”
陈名也跳上了船,随手在毛驴的头上拍了两巴掌:“船家,我这驴平日吃得多性格也比较闹腾,不会将船压塌吧?”
身为北方的旱鸭子,对大江大河心美景心存向往的同时,心中也隐藏着对河水的害怕。
刚才毛驴将船弄得东摇西摆实在是将陈名吓到了,此时的他都心有余悸。
船夫咧嘴一笑,拍着胸脯子保证的说:“没事,我这船坚固的很,除非再来一头牲口,否则根本压不沉。”
船夫话音刚落,当即便要划船驶向对岸,岸边却恰巧响起了一个声音。
“船家等下,捎我一程!”
陈名和毛驴瞬间睁大了眼睛看向船夫,眼中流露着质疑之色。
船夫有些尴尬的摸了摸头后,才解释道。
“咳咳……喊我的不是牲口,船撑的住,不会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