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武力碾压,背上负债
“动手。”
王虎猛然喊道。
“轰”的一声,陈名背后的墙壁猛然碎裂,无数残渣碎屑飞射而出。
他瞬间做出了反应,起身侧移一气呵成,躲开了墙壁碎屑的冲击。
不等他站定,便有一青年男子自墙后钻出,手持一把与王虎一模一样的鬼头刀。
只见,青年男子面色冷峻,一言不发,持握着鬼头刀向陈名的头颅猛然砍去,毫不留情。
鬼头刀刀身宽约尺许,犹如一张门板,刀未到刀势先到,凌空而下,好像要将陈名碾碎。
面对如此紧急的状况,陈名不仅没有丝毫的慌张,反而如机器一般冷静。
房间内空间太小,加上鬼头刀本就是一把重兵器,其攻击范围已经完全将陈名笼罩。
他避不可避,只有正面硬钢!
陈名浑身血气瞬间激**,一股按捺不住的兴奋冲击着头脑。
随即,他大喝一声:“来得好!”
只见陈名不躲不避,眼神中不畏不惧,手中不知何时已拎起鬼头大刀,双手猛然用力,青筋如同虬龙一般暴露。
势大力沉,鬼头大刀携带着陈名的百斤之力斜撩而上。
“当”的一声,两把鬼头刀瞬间相撞,犹如两只黄钟碰击,在狭小的房间中发出巨大的响声。
青年男子被鬼头刀上的力量震得瞬间后退两步,右手虎口隐隐作痛,仿若被生生撕裂一般。
他的眼睛瞬间睁大,满是不可思议。
青年从小便以虎头重刀练武,手上力量更是高达数百斤,没想到今日竟然被一个名不经传的小捕快轻松挡住。
心中的震惊犹如海浪一般波涛汹涌。
反观陈名,他一步未退,身体犹如磐石一样稳固在原地,不仅没有任何狼狈之色,甚至有些云淡风轻。
“嗯?难道那小子是个样子货,来势汹汹但好似并不是很厉害呀?!”,陈名心中充满了怀疑。
当然,并没有人回应陈名心底的疑惑。
“看刀。”
青年的身影再次发动,刀锋迅猛,银光闪烁,冲着陈名的脖颈砍来,陈名提刀欲防。
哪知,青年手腕一挑,刀锋轨迹瞬变。变砍为削,冲着陈名的双腿削斩而去。
陈名并不惊慌。
他所练的燃木刀法乃是一门快刀功法,出招速度远快于同境界武者。
对于青年这种诡变刀式,陈名不仅没有半点压力,甚至有一种老师看小孩子舞大刀的滑稽感。
只见,陈名持刀一记斜劈,手中刀锋后发先至,瞬间就将青年的攻击挡住。
“什么!”,青年不敢置信的惊呼道。
“到我了!”
陈名最咧嘴一笑,这是自己的第一个实战对手,一定要发挥好,本着尊重对手的想法,他开始全神贯注的施展燃木刀法。
只见他浑身气势大涨,原本笨重的鬼头刀在他的手中举重若轻,如同一把薄剑般轻盈。
一刀劈去,被青年轻松挡下。
紧接着是第二刀,第三刀……
一刀接着一刀,一刀快过一刀,刀势如同大河之水连绵不绝,也犹如垂挂瀑布积攒而下。
青年人此时最真实的感受便是,陈名的攻击越来越凌厉,力量越来越强,刀势越来越重,自己变得难以招架。
他的额头开始出现豆大的汗珠,手臂因为长时间的防御已经开始颤抖,甚至脱力。
燃木刀法共有三十六刀,此时陈名仅仅才施展十七刀,便已然将青年人逼入了绝地,由此可见此刀法的厉害。
十八刀!
“燃!”,陈名大喝一声。
空气瞬间变得炙热,“轰”的一声,刀锋冒出一团火焰。
“什么!”,青年人瞳孔猛然变大,看着眼前这不可置信的一幕。
刀锋飞舞,所过之处尽数被点燃,犹如一条赤炎之龙翔空。
青年的长袍瞬间被点着,炽热的火焰开始灼烧他的身体,浑身上下疼痛难忍。
“破!”
陈名大喝一声,用力挥出一刀,此刀犹如破城之锤一般,将青年人瞬间轰飞。
他仿若断线的风筝一般,猛然坠落,将屋子内的桌椅尽数砸碎,手中的鬼头刀也被陈名一刀斩断,断刀落在青年人的身旁。
陈名看着脚下的青年人,咧嘴一笑:“垃圾。菜就多练,不会就别玩。”
此话一出,青年人觉得自己受了奇耻大辱,顿时气血翻涌,猛然喷出一口鲜血,好巧不巧的正好喷了王虎一脸。
陈名此时心中大爽,自己学到的燃木刀法竟然这么牛,系统的情报真是给力极了。
“干嘛呢,干嘛呢!”
一道尖锐的女声自房间外传来。
陈名回头一看,只见门外围满了密密麻麻的吃瓜群众。、
老鸨子扭动着身体从人群中钻了出来,只见房屋中各种陈设被打了个粉碎,墙壁也被撞了一个大洞,她瞬间暴怒。
房间内,除了**的粉衣女子,便只有陈名一人完好无损的站在原地,破坏者自然不言而喻。
老鸨子冲着陈名大吼道:“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砸怡春院的场子,你知不知道怡春院背后的老板是谁?”
“额。”,陈名环顾四周,发现此处犹如强拆现场一般,确实有些理亏,便只好将腰间的捕快令牌拿了出来,看看自己的捕快身份能不能护住自己。
“这两人乃是拜血教的教徒,参与了儿童拐卖一案,我受命调查此案,望你多配合。”
老鸨子听到此话,嚣张气焰更盛:“我呸,你一个小小的捕快也敢给老娘耍官威?我便明说了,今日你若不赔偿好银子,则休想离开怡春院。”
听了此话,陈名瞬间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要银子啊,那简单了。
他从口袋中将王虎的一百两银票取了出来,转而放在了老鸨子的手上。
老鸨子眉头一横:“没了?就这一百两?你当是打发叫花子呢?”
“额,那你要多少。”,陈名问道。
“两千两!”
“什么?!”,陈名以为自己听错了,甚至还掏了掏耳朵:“这点桌椅板凳你竟然要我两千两,太尼玛黑了吧。”
“不要给老娘我耍横,要么赔钱,要么就把你剁碎了喂狗。”
老鸨子右手一挥,七八个大汉便向着陈名围了过来,看样子若是说不妥,就要动武了。
陈名右手将鬼头刀握紧,身上肌肉瞬间紧绷,眼神在老鸨子身上打量,心中犹疑,眼前敌人太多,不可力敌,最好的方法便是擒贼先擒王。
“慢着!”
一道清冷干净的声音自后方传来,陈名顿时一怔,随即流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众人回首,只见一身着捕快装的清冷女子正缓缓走来,原本堵住门口的人群下意识的分开了一条路。
周星晴走到陈名身边,开口道:“他破坏的这些值多少银子,我来赔偿。”
老鸨子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人,或是被周星晴的气质所慑服,语气也就没有刚才那么嚣张了:“二百两。”
陈名:“???”
“你是不是见人下菜碟,刚才不是说两千两的嘛?!”,陈名大怒,他感觉自己被人坑了。
听到陈名的话,周星晴眉头微皱,对老鸨子这种坐地起价和降价的行为感到不快。
谁知老鸨子幽幽说道:“打坏的东西价值两百两,你点了十八个姑娘,一个姑娘一百两,一共要给我两千两,这是另外的价格”
“额……”,原本怒火中烧的陈名也就怒了一下,然后怒气全消。
周星晴此时转头,正好和陈名的视线对上,空气瞬间安静,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额……周捕头你听我解释,我是为了抓……”
周星晴一挥手,阻止了陈名继续说下去:“不必说了。”
她从口袋中掏出了两张银票,随手递给了老鸨子:“这里是两千两,你看看够不够。”
老鸨子将银票拿到手中后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发现没有问题后,瞬间喜笑颜开:“够了,足够了,谢谢周捕头。”
老鸨子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也谢谢陈捕头如此照顾我们的生意。”
“……”,陈名心中极其无语,若不是他周围有大汉保护,他真想上去给老鸨子两个耳光,让她闭上自己的嘴。
见此间事了,周星晴转身便向外走,陈名将两名拜血教教徒抓起,也跟在她的身后准备离去。
突然,周星晴脚步站定,猛然回头,眼神对上陈名那双明亮的眸子。
“找女人的钱不管报销,你记得欠我一千八百两银子。”
“???”,陈名的脸瞬间拉了下来:“不是……周捕头我是为了衙门,为了孩子,为了你才牺牲自己点了十八个女人,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周星晴不为所动:“一年内还清我不收你利息,超过一年未还的银子按照九出十三归计算利息。”
说完,她转身就走,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陈名此时内心早已崩溃,犹如一座石雕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一段时间后发出了一声悲吼:“不!!!”
听到此声,背对着众人的周星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当日吃面陈名用蒜给自己难看的情形她可是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