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什么是家
武小狼看着打扫的很干净的家,对韩晋他们很是感激,这时候的屋子早就变了样子,已经不在是以前那样脏兮兮的,这才像一个家,虽然家里已经没有了亲人。
要知道家对于一个孤儿的意义,是多么的明显和重要,就像一个四处漂泊的人突然有了一个心灵可以停靠的地方。
晚饭前,韩晋看到武小狼一直抱着那本烧饼届的绝世秘籍坐在那里,发呆。
那样子就像以前自己在韩军大营一样,和自己一样,那个曾经仰望天空的少年。
韩晋默默地坐在了武小狼的身边,同样看着眼前远处的事物,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就那样静静地坐着。
两个命运曲折的少年。
“原来家是这样子的,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家的样子,和梦中的一样,就是这样平静。”
韩晋看着他没有说话,听着他讲下去。
“以前在山上的时候,一群人在一起快快乐乐,我以为家是那样子的,可后来我才发现,那根本就不是家。”
“我心里家的模样不是那样子的,我的家有父亲和娘亲,然后还有我,就这样挺好。可是……”
“现在这个家只有我一个人,一个人的家那还叫家吗?”
“师兄,我知道我不应该在你面前提到家这个词语,可是我真的忍不住,只要我一闭上眼睛,那些东西就会不顾一切的往我的脑海里面闯,像是要被它撑爆似的。”
“师弟,师兄能够体会到你的痛苦,那种痛苦我也经历过,所以我知道,那是种说不出来的痛,就在心里面感觉到很孤独,没有任何可以依靠,累了,伤了只能一个人。”韩晋也说出自己内心的感受。
“师兄……”
有人一个能懂自己心中的悲伤,这种事情是幸福的,武小狼比韩晋幸运,最起码他没有亲身经历过那些亲人死在自己面前的镜像,也没有眼睁睁的看着亲人被杀而自己却无能为力,那种好无助的感觉。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事情发生了也改变不了了,我们要敢于面对不能逃避,逃避是解决不了任何事情的,时间久了也都过去了,而那些事情放在心里就行了。”
“师兄,我想在这里多停留几天,多陪陪父母,不知道师傅会不会同意?”
“放心了,师傅你还不知道吗?师傅一定会答应的,这个你不用担心了。”韩晋看着武小狼一笑说道。
……
甄家,
别致的庭院,也是独院,院子里面没有一丝深秋的迹象,倒像是春天一样,种满了各种奇花异草,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清新感受。
这就是甄家,冀州有名的大世家。
庭院中坐着一名少女,少女容颜倾城,眉宇间有些淡淡的忧伤,仿佛有什么心事?
旁边站着一个丫头,丫头的姿色丝毫不逊色于那名漂亮的小姐,这丫头就是千柳,一向古灵精怪的千柳这个时候也开心不起来了。
“小姐,三爷爷带回来韩晋的消息你应该高兴才对啊!真搞不懂韩晋那小子明明已经恢复记忆了,还不来看望小姐,真是的,下次让我遇见他已经狠狠的打他一顿给小姐出出气,哼!”
千柳没想那么多,她是直性子心中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就是没经过大脑那样的,反正也不怕说错了话被罚,她知道小姐是不会惩罚自己的。
“千柳,你说晋哥哥为什么要五年后才来看我啊!五年,我真的能承受了这五年的思念吗?”
宛儿很担心自己会受不了这五年的,五年的时间太长了,长到任何事物都变了,真的不知道到那个时候,自己和晋哥哥会变成什么样子?
“哼!肯定是那个韩晋变心了,要不然怎么会不来,一定是那个叫梦雅的女孩子缠着韩晋,所以韩晋才不来的,哼……”
千柳不知道发生在薛家村的事情,更不知道梦雅已经不在人世间了,如果她知道的话也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估计她会哭的稀里哗啦的。
“千柳,真的会这样吗?三爷爷说晋哥哥是要去一个没人找到的地方修炼武功,可三爷爷也没有提到哪薛家兄妹啊!”
“小姐,这好办,我们问问以往给薛家送东西的家丁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关键时候还是千柳能想出办法,真不亏她那机灵的小脑袋。
“千柳,那你快去问问那些家丁。”
“好的,小姐你在这里等这我,我马上就去问他们,嘿嘿!”千柳说完就一蹦一跳的跑了出去,这丫头说道什么就做什么?没有一点的犹豫,倒像是男孩子的性格,又长了一张那么漂亮的脸蛋儿。
片刻,千柳就又回到了那座独院,去的时候是蛮欢乐的,回来的时候头低低的,没有说话,一副哭过的样子。
看着千柳的这副模样,宛儿也急了,还以为韩晋和梦雅怎么样了?心里有种莫名的恐慌,害怕自己的猜想是对的,不行,要问个清楚。
“千柳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小姐,那个叫梦雅的小女孩已经死了,呜呜……”千柳刚开口就又哭了起来。
“死了?……怎么死的?”听到这话,宛儿也很惊讶,一定是晋哥哥那边发生什么事情了,而自己却什么都不知道。
“听家丁说,是袁熙,袁熙派人去抓韩晋,结果梦雅为了救韩晋中了一箭死了。”千柳哭着说,自己刚才还错怪了人家,心里很过意不去。
“她是为了晋哥哥而死的,那现在晋哥哥一定很伤心的,不行,我要去找晋哥哥。”说着宛儿就向外面走去。
千柳急忙拉住宛儿,说道:“小姐干什么去啊?你知道不知道韩晋现在在什么地方啊?薛家村早就不安全了,再说韩晋也不在那里了,就算在那里,袁熙能放过他吗?”
是啊!自己去哪里找晋哥哥啊!自己都不知道他在哪里?
这个时候宛儿也不知道怎么办?什么也做不了,能做的只有担心还是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