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nsee
图文公开

第26章 只有咱俩知道

柳依依恨不得一掌拍死顾寒。 但她功力恢复缓慢,此时一掌难以了断顾寒性命。 她闭上眼,主动迎上前,一吻落在顾寒下巴上。 头埋在顾寒心口,双手搂住顾寒腰腹,纤细的指尖划过顾寒的后脊,摸索着顾寒的脊骨,停在第三节与第四节中间的位置,来回徘徊,静待时机。 捏断此处,顾寒不死也残废。 “你轻些,别惊动孩子……我会很乖的。” 柳依依附在顾寒耳边喃喃自语。 她抱紧顾寒,手按在顾寒脊骨上拍了拍。 顾寒紧咬下唇,强忍着支起手臂, “你坐好。” 他抱起柳依依用被子裹好, “我去点灯。” 他抱柳依依是存了试探的心思,但柳依依二话不说按着他脖子,亲他下巴,还……还…… 顾寒穿得单薄,他能清楚感受到柳依依指尖微凉,手指颤抖。 不愿意还亲他作甚,他不是君子,更不是柳下惠,一副屏风能隔住什么。 这要镇北侯府,他的房间……顾寒不敢多想。 他按住太阳穴,坐回柳依依身侧, “你把刚才的话说清楚,敢隐瞒,我必不饶你。实话告诉你,要不是念及奶宝年岁小,你也不容易,你理应被依法逮捕,你可知晓?” 顾寒板着脸,神情严肃。 柳依依轻声说: “你不是去点灯吗?没找到火折子?我去!” 她掀开被子,就要下榻。 今夜月色明净,外间比内室窗户多,月光透进来,顾寒看得真切。 柳依依身姿曼妙,腰肢纤细,脸上挂着泪痕,柔顺的发丝此时有些毛躁,那皆是因为自己。 她在自己身下磨蹭,自己的手肘压在她头发上。 “不用了,别弄醒孩子。” 顾寒拦下柳依依将被子裹在她身上。 “夜里冷,别着凉。” 炭火还是顾寒回来前添过,此时燃得差不多了,幸好这间房有地龙还有火墙,并不太冷。 “你也别着凉,快上来。” 柳依依拉顾寒上榻,将被子分给他一些搭在他腿上。 这张榻比内室的短一些,也窄一些,两人同在榻上离得更近,腿贴着腿。 柳依依羞羞答,既不想离顾寒太近,又不想顾寒凉着。 顾寒不知道她怎么想的。 顾寒起身将内室**的被子拿过来披在自己身上, “从实招来,再磨蹭抓你见官。” “我想看看奶宝踢没踢被子?” 柳依依声音弱弱的。 顾寒冷哼, “我已帮他盖好。你莫要耽误功夫,如若待天亮还未说明白,我便不听了,直接报官抓你。” 柳依依松了口气,又担心自己着凉,还知道给奶宝盖被子,就是给了条活路,不想赶尽杀绝。 但又信誓旦旦说报官,就是赤璋找到了确凿证据,可证实自己所言有重大纰漏。 最大的可能就是贺老汉未死,被找到,说三天时间,顾寒未见过女人。 这个事,她争不过贺老汉。 毕竟贺老汉没失忆,随便说一些顾寒的事便能对得上。 “我叔父把我卖给牙婆,谁知牙婆是人贩子,几经辗转我被运到周口村。本来要被卖到漠北,但你救了我。” “是我说了谎,我跟侯夫人说,我是魏县人,家中在周田村有房产,叔叔不喜我,将我赶到乡下住。说救了你,是我说谎。我害怕旁人知道我被拐卖的事。是你救了我。” 柳依依缩在角落,双臂抱着膝盖,她额前垂着几缕碎发,皎洁的月光映在她脸上,好似度了层光,细腻而柔和。 “我如何救你的?” “就是杀了人贩子,放了我。” 柳依依低着头,脑子快速运转。 “二人苟合之事”放在周田村不恰当,只能安排在别处,但又要无从查证。 “救了你们几个人?其他女子去了哪儿?” 顾寒能这么问,就是不知道她杀人贩子的事,柳依依要疯了…… 她深知,真话最能经得住查,但说多错多。 “五,六个吧,我一直蒙着眼睛,堵着嘴,又害怕,不太记得了。” 柳依依回想着当时的情景。 那年,她十八,生日时,她叫了寨子里好些大姑娘小媳妇灌醉义父和腾云道人,偷跑出来,独自北上准备刺杀先哲人的左贤王,替师父报仇。 她体内有师父三十年功法内力,早迫不及待为师父一家报仇雪恨。 她知道左贤王好色,常虏获大周女子寻欢作乐。边城魏县时常有失踪女子,多半与此有关联。 她不费摧毁之力找到这伙人,跟到了周田村,这些跟先哲人交易的窝点。 她杀了人贩子后,踹开柴房的门,看见五六个蒙着眼睛的女子…… “后来,我们便各自回了家。” 柳依依记得过程很顺利,她特别有责任心,一个个送回家。 有的人家欢喜不已,有的人家将女儿拒之门外。 无家可归的女子,没有出路,被她带走安顿好。 而后,她本想扮做商人去先哲,杀左贤王,没想到从京都而来的顾少将军所向披靡,打得先哲人屁滚尿流。 她在魏县又抓了几个人贩子,让他们联系左贤王,说有江南的好货。 左贤王派霍脱前来收货,她将风声透露给镇北军。 顾寒杀了霍脱,受了伤。 她又放消息说左贤王想做先哲人的大汗,想杀了镇北军少帅立个威。 左贤王被先哲人出卖,被顾寒所擒。 “然后,继续说。” 顾寒腿碰了柳依依一下催促。 柳依依头低得更深些, “我……你来找我,说让我报恩,夜有些黑,你……压,住……我……” 柳依依咬着唇,难以启齿。 她说得太明白,很容易被拆穿。 她实在是编不下去了。 她要摘出自己,她是受害者,只能让顾寒当采花贼,谁让顾寒对之前的故事不满意。 问吧,质疑吧,让赤璋再去核实好了。 柳依依深信这次绝对死无对证。 “你的意思是说,我深夜去你家,欺负了你?” 顾寒声音打颤。 柳依依心道,让你刨根问底,不相信自己这么浑蛋? “你说我长得好看,事后你给我留了些银子,否则我被叔父赶出去,身无分文,无法活命……” “我知道你身份高贵,我不该来找你。但孩子长大了,总管我要爹。” “你曾跟我说,有难处就来找你。我知道你来青城,就卖了家当来找你。” “其实这些年,我四处搬家,都是跟着你走。羊城,郸城,樊城,旺县,我都住过。” 查,好好查,柳依依在这几个地方实打实住过,有产业。 顾寒也实打实在这几个地方逗留过,因为他剿匪,他追着张昭,四处围剿。 “你们……有过……” 顾寒问不出口,“是我告诉你,我是顾寒?我亲口说的?” 柳依依听顾寒声音都变了调子,这是信了。 “当然,我又不认识少将军,你不说,我知道你是谁。” 她眼珠一转,嘴角上翘, “在周田村,我看见好几个人接你走,你的马儿又高又大,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 顾寒怒意横生,他声音发冷, “我们有过几次恩爱?在哪儿?” 柳依依气得发抖,都失忆了,还竟想这种事。 “一次,天未亮,你就走了。” 顾寒一拳捶在榻上愤恨难平, “你连我的样子都未看清,就信了?就给了?就算救过你,但……你,你怎么想的!” 顾寒说得急切,语气中带着懊恼与愤怒。 柳依依心里有点点愧疚,顾寒在为她着急,是啊,如果是真的,这个姑娘一辈子就毁了。 但这个姑娘有啥法子。 就好似柳依依,她以为有了绝世武功,就可以行侠仗义,锄强扶弱,以为打走瓦剌人,她当女将军是奢望,至少能让顾寒刮目相看。 结果,她从匪变成了骗子。 前几天还做贼,偷喝顾寒的汤药。 如今是朝廷缉拿的叛国逆贼,人人得而诛之。 “你想说我不检点?说我不矜持?是你跟我说,你中了毒,需要我……” “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我应该报答你,不是吗?” 柳依依咬紧后槽牙, “我没错,我不后悔,你要想抛弃我,你就直说!反正,这件事就咱俩知道,你要不认,我也没法子。” 她额头抵在膝盖上,脸上火烧火燎,不敢看顾寒。
1

评论 (0)

还没有评论

在下方写下第一条评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