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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就没有能看对眼的吗

满门逆子,嫡母她选择以德服人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满门逆子,嫡母她选择以德服人》 第182章 就没有能看对眼的吗 永宁侯府,菡萏院。 宋以宁看到王贺回来,连忙开口问道,“皇上如何说?” 王贺拱手回道,“娘,皇上已经让人去挖银子了,我将府中的下人全部都带回来了,您看安排到哪里?” 宋以宁松了一口气,对着身旁的翠果说道,“翠果,将人带去雪见院子,暂住几日。” 翠果离开后,王贺做到宋以宁的跟前,语气有些沉重,“娘,今晚皇上应予我做皇商了,但那制盐的法子,您真的要拱手交出吗?” 宋以宁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中带着宽慰,“盐是一个国家的命脉,朝廷本就禁止售卖私盐,现在百姓吃的粗盐,发苦不说,里面的杂质还多,吃多了都会生病,我们掌握了这种技术,就应该让天下人享福,大邺国家昌盛,我们也能安居乐业。” 她的眼中带着向往,她想看到海晏河清的那一天。 王贺起身,朝着宋以宁躬身行礼,“孩儿知晓了。” 他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埋头在书房中写了一晚。 王贺写下最后一个字,搁下笔,窗外已晨光微露。 皇商之路并非坦途,盐方献上,是投名状,也会成为众矢之的。 但他抚摸着手下厚厚的计划书,心中涌起的不是畏惧,而是战士临战前的兴奋——他终于要用自己的方式,去守护想守护的人了。 翌日,宋以宁起了一个大早。 今日要去国公府提亲。 她难得对着铜镜梳妆打扮,花嬷嬷将一支赤金点翠鸾鸟簪插入发髻。 这是当年永宁侯府下聘时,老夫人传给她的。 “小姐今日真精神。”花嬷嬷退后半步端详,眼圈却微微发红,“三少爷也要成家了……” “哭什么?”宋以宁轻笑,眼角细纹舒展,“该高兴才是。” 话虽如此,她自己的心里也激动的乱跳,王贺虽不是她生出来的,但是原身的情感还是影响到她了。 王贺穿着一身簇新的宝蓝锦袍走进来,这颜色衬得他面如冠玉,却也将他眉眼间那丝罕见的局促暴露无遗。 他平日里总带着三分懒散笑意,此刻却紧绷着脸,连行礼的动作都比平日僵硬,“娘,马车备好了。” 宋以宁看得分明,这孩子的手在身侧微微蜷着。 她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理了理他并不凌乱的衣领,“紧张?” “没、没有。”王贺喉结滚动,声音却出卖了他。 “傻小子。”宋以宁拍拍他肩膀,“雪见那孩子心里全是你,你们俩的婚事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走出菡萏院,宋以宁深深吸了一口气,第一次给儿子提亲,给她弄得的紧张了。 提亲的礼箱,已经整齐的摆在院子中。 八口樟木大箱系着红绸,装的是南海珍珠、蜀锦云缎、古籍字画。 苏雪见一大早就去了国公府,等着侯府上门提亲。 国公府中,万氏给她准备了一个院子,就在宋菲菲的院子旁,按照嫡女的规制置办的家具。 敲锣打鼓声热闹非凡,吸引无数百姓围观。 “永宁侯府三公子与国公府定亲”的消息,像长了翅膀般飞遍京城。 本来国公府和侯府就是表亲,那国公府是侯府老太君的娘家。 这侯府向国公府下聘? 让人不得不猜想是不是表哥和表妹要配成一对,亲上加亲? 但是国公府的小姐才七岁啊,怎么都不配啊。 花嬷嬷让人边走边宣传,是侯府的三少爷和国公府的义女定亲。 人群里,自然有艳羡祝福,也少不了窃窃私语,“义女?听说是个无根无萍的孤女,真是好福气……” “呵,福气?侯府那位三少爷,可是连官都不愿做的,谁知是不是……” 这些细碎的杂音被淹没在喜庆的锣鼓声中。 国公府正门大开。 宋以宁的马车刚听到巷口,便看到了大哥宋国公在门外迎接。 他身着家常的深青色直裰,负手而立,见到侯府马车,脸上露出真切的笑意。 “宁宁来了。”宋国公亲自上前,替妹妹撩开车帘。 “大哥。”宋以宁搭着他的手下车,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上一次大哥这样扶她,还是三十年前她出嫁时。 那时父母俱在,大哥刚承爵,背挺得笔直。 如今他鬓角已全白了,背也微微佝偻,扶她的手却依旧稳当。 “哭什么?”宋国公声音温和,“今日是喜事。” “风吹的。”宋以宁低头拭了拭眼角,再抬头时已换上得体的笑容。 王贺跟在母亲身后,十分难得的规规矩矩行礼,“贺儿见过舅舅。” “好孩子。”宋国公打量着他,目光里有审视,更多的是欣慰,“雪见在后院陪她母亲说话,你先去花厅坐坐,我同你娘说几句话。” 王贺看向母亲,见宋以宁微微颔首,才跟着引路小厮往西边花厅去。 “如今贺儿也成家了,就剩下青儿了。”宋国公低声说,目光望着远处练武场的方向,那里曾是他们几个臭小子驰骋的地方。 “是啊。”宋以宁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笑道,“一个个的,翅膀硬了,都有了自己的路。就像大哥当年为我操心一样,如今轮到我们为他们悬心了。” 宋国公收回目光,拍了拍妹妹的手背,笑道,“悬心归悬心,可看他们走在自己选的正道上,心里终究是踏实的。” 这话,像是在说王贺的婚事,又像是在说王贺刚刚选择的“皇商”之路。 “等青儿成了家,我这辈子的任务,也就差不多了了。”宋以宁说着,语气轻松,心底却泛起一阵空茫的潮水。 将孩子们一个个抚养成人,送上各自的人生轨道,像一个匠人完成了最得意的作品,欣慰之余,是手中陡然失去重量的无措,和看着他们远去背影时,那份必须放手的孤独。 这份孤独,是她作为母亲最终的、也是最骄傲的勋章。 宋国公叹气道,“如今,你还有三个外甥不成家,哥哥的都发都要愁白了。” 宋以宁想到那三个愁人的外甥,除了子晟愿意相看,其他两个根本就不听话。 那宋子晟嘴上说相看,到现在都不从书院出来。 孩子一个比一个愁人啊。 京中那么多的贵女,就没有能看对眼的吗?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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