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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百花宴,窦贵妃要开始挖坑了

满朝文武偷听我心声,皇位换人了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满朝文武偷听我心声,皇位换人了》 第79章 百花宴,窦贵妃要开始挖坑了 正月初十,宫中百花宴。 虽名“百花”,实则御花园中只有腊梅初绽,水仙含苞,真正的百花盛开还要等上两三个月。 但这并不妨碍宴会的奢华。 宫中巧匠以绸缎扎出各色花树,点缀于亭台楼阁之间。 琉璃宫灯沿九曲回廊蜿蜒悬挂,映得满园流光溢彩。 湖心亭四周更是垂下鲛绡纱幔,内里铺着寸金寸丝的波斯地毯。 错金长案上白玉盘盛着时令珍馐,银壶中温着御酿的美酒。 姜稚随母亲林月瑶踏入园内时,园中已是到了不少闺秀官眷。 各家小姐皆是盛装出席,环佩叮当,笑语盈盈。 “雍王妃到——安宁公主到——” 唱名声中,数十道目光齐刷刷投来。 有探究,有艳羡,也有掩藏在笑意下的审视。 姜稚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浅笑,鹅黄斗篷下是水绿色云锦宫装,发间却只簪了一支简素的珍珠步摇。 她拒绝了母亲准备的那套翡翠头面,刻意挑选了这支素雅的步摇。 这样装扮,既不显寒酸,又不过分出挑。 可即便如此,当她出现时,园中谈笑仍安静了一瞬。 “那就是雍王府的小福娃?瞧着倒是玉雪可爱。” “可爱?你可别小瞧了她。听说给十三皇子的接风宴上,她临危不乱,几句话就帮人家解了围。” “可不是。前些日子在护国寺还遇过险,差点没命呢!” “嘘,贵妃娘娘来了。” 窦贵妃在一众宫人簇拥下款款而至。 她今日一身正红蹙金百鸟朝凤宫装,九凤衔珠冠垂下细密的金流苏,通身的雍容华贵,就连妆容也甚是精致。 她先与几位一品诰命寒暄了几句,目光转了一圈,精准地落在姜稚身上。 “安宁来了。”窦贵妃笑容温婉,亲自上前两步。 姜稚依礼垂眸福身:“安宁给贵妃娘娘请安。” “免礼。”窦贵妃亲手扶起她,仔细打量起来。 “快让本宫瞧瞧。这及笄了就是不一样,眉眼都长开了。”她伸手握住姜稚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 “之前听说你在护国寺受了惊,本宫心里惦记得很,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让人去探望你一二。今日看你气色尚可,本宫总算放心了。” 说着,她褪下腕间一只羊脂白玉镯。 那玉镯通体莹白无瑕,内侧刻着细小的凤纹。 窦贵妃将玉镯往姜稚腕上套去:“这镯子跟了本宫十几年,最是养人。今日便赠予你,给你压压惊。” 玉镯触手温润,是上好的和田玉。 【凤纹玉镯,逾制之物。若我今日戴了,明日御史就能参雍王府僭越。】 姜稚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惶恐。 她迅速抽手后退半步,屈膝行礼:“娘娘厚爱,安宁心领。只是此物太过贵重,安宁年幼,不敢承受。” 姜稚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只是羞涩推拒。 可那半步退得巧妙,既避开了玉镯,又未失礼数。 窦贵妃却是紧逼着上前一步,按住她的手,笑容未变半分:“本宫赏的,有何不敢?莫非安宁是嫌弃本宫的东西?” 这话已是带着压迫。 四周夫人小姐都看了过来,气氛微凝。 姜稚抬头,目光清澈坦**:“安宁不敢。只是想起《礼记》有云,‘幼不佩玉,长不逾制’。” “安宁年方十岁,按礼不该佩玉。且此镯雕凤,乃后妃规制,安宁若是接受,便是僭越。娘娘慈爱赐物,安宁感激不尽,但礼不可废,请娘娘体谅。” 一番话说得条理清晰,引经据典,既全了礼数,又点明了要害。 几位年长诰命暗自点头。 窦贵妃笑容僵了僵,终是将玉镯收回:“倒是本宫疏忽了。安宁知礼,很好。” 她转向林月瑶,“雍王妃教女果真有方。” 林月瑶暗自也是松了口气,对着窦贵妃连忙谦辞。 “今日是百花宴,就是要热热闹闹的。待会儿诗画比赛,安宁可要好好表现,莫要辜负了‘福娃’的名头啊。” 窦贵妃此言听着是鼓励,实则是把姜稚架在了火上。 林月瑶适时解围:“娘娘厚爱,稚儿年幼,哪懂什么诗画,不过是来这个场合长长见识罢了。” “安宁聪慧,满京城谁人不知?本宫可是期待得很。”窦贵妃话里有话,笑着说。 正说着,又有几位诰命小姐过来请安,窦贵妃这才转身去招呼其他人。 而姜稚则是同母亲目光交汇,两人都暗暗松了口气。 这段插曲过后,宴会正式开始。 宫人引着众人在园中游览,赏花,讲解那些绸缎扎出的名花典故。 姜稚始终跟在母亲身侧半步之后,目光虽沉静,却将四周人事尽收眼底。 她注意到,园中的太监宫女数量颇多,不似平常宫中规制。 细瞧下,其中有几人的目光不善,跟普通宫人完全不同。 她心中默记,面上却依旧是天真烂漫模样,偶尔指着某处“花”问些孩童问题,惹得几位夫人莞尔。 游园毕,众人回到湖心亭落座。 窦贵妃坐于上首,含笑开口: “光是赏花未免单调。本宫听闻各家小姐皆通文墨,今日便以‘早春’为题,作诗作画皆可。限一炷香时间,优胜者,本宫有重赏。” 宫女们鱼贯而入,奉上文房四宝,分置各案。 小姐们或凝神沉思,或提笔挥毫,园中顿时安静下来,只能听见风吹帘动,笔触纸面的沙沙声。 姜稚铺开宣纸,略一沉吟,心中已有计较。 【不能太出众,窦贵妃正等着抓我把柄。但也不能太平庸,堕了雍王府名声。最好中庸之道,不出错即可。】 她提笔蘸墨,略一思索,一行清秀小楷流淌而出: “雪消梅绽小园东,嫩柳初黄拂水风。莫道春来无觅处,枝头已有鸟声通。” 诗成,搁笔。 平仄工整,意境清浅,正是十岁闺秀该有的水平。 然而就在姜稚搁笔的瞬间,斜对面的王家小姐王清漪忽然发出“哎呀”一声惊呼。 随即,手中的砚台倾倒,浓黑的墨汁泼洒而出,直溅向姜稚的衣袖!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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