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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冬窝子囧事一:喂羊,差点被羊给吃了

绿盾工程:沙漠腾起的新丝路 当前位置: 首页 › 其它小说 › 《绿盾工程:沙漠腾起的新丝路》 第64章 冬窝子囧事一:喂羊,差点被羊给吃了 “这——冬窝子剩下的事,就拜托你们了。”卓玛嫂子跟着救护车走之前,千叮万嘱,“你们要怪哦,一定要听胡梭哥哥和陈先生的话。” 两个孩子就在冬窝子的帐篷前懵懂地点点头。 “放心吧,嫂子。就通通交给咱:孩子、羊、骆驼——”说着这些,胡梭逐渐心里没了底气,这“孩子、羊、骆驼,”哪一样是他能照顾的,可是为了让卓玛嫂子放心,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跟着陈工一起扛起这差事了。 等救护车走了之后,冬窝子就陡然安静了下来。 两个常年跟电路板、无人机和代码打交道的大男人,跟两个孩子面面相觑,羊圈里还有一群饿得咩咩叫的羊,冬窝子前面还有一只不耐烦刨着蹄子的骆驼,帐篷前那只牧羊犬也没闲着,一只在两个陌生男人的脚下嗅来嗅去,保持着警觉。 看着夜色渐渐沉。 “好,开始吧。”胡梭撸起袖子,他大概的意思是开始干活吧,可是从哪里开始呢? 这个时候,卓玛的小儿子指了指羊圈:““得…得去喂它们了。” 顺着小儿子的指尖看过去,居然是一群饿得“咩咩”直叫、开始用角顶撞圈栏的祖宗。 “哎,羊不是很温顺吗?怎么就那么急躁呢。”胡梭连草料在哪里都不知道。 “它们一天没吃了。”小儿子提醒说。 “哦——”这下人们才明白,为了找桑杰大哥,卓玛嫂子也顾不上喂羊了。 “去吧。” 到了羊圈前,除了鼻息之间闻到的那一股羊骚味外,就是乌泱泱一片躁动的毛茸茸生物,造成的视觉冲击,陈工当场就杵了,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怎…怎么喂?直接把草扔进去?” 关键时刻,卓玛的小儿子充当起了指挥的任务,他指着毡房后堆着的干草垛:“叔叔,要先把那里的草抱过来,放进食槽里。” “好嘞。”两个大男人如蒙圣旨,立刻冲向草垛。 “我来吧。”胡梭自告奋勇,铆足了劲,抱起一大捆几乎比他还要高的干草,就要往羊圈里面钻。 可是这哪容易?那干草粗糙扎人,碎屑直往他脖子里钻,抱着久了,甚至觉得身上痒痒的,想打喷嚏。 食槽就在圈栏那边,胡梭想也没想,就打算凭借“过人”的身手,直接跨过那半人高的木质围栏。 怀里的草料本来就遮挡了视线,他一条腿刚笨拙地抬上去,就重心不稳,一个踉跄,整个人顿时摇摇晃晃,眼看就要连人带草一头栽进羊粪堆里。 看着他那惨状,陈工和孩子们都不忍直视。 胡梭倒也乐观,拍了拍身上的羊粪:“没事,没事。” 结果,卓玛的小儿子就指着围栏另一侧一个明显用皮绳拴着的活动栅栏门说:“胡梭哥哥,有门,在那里。” 胡梭明显一楞,原来羊圈不是跨过去的? 陈工看着胡梭头顶没摘下来的草料,先了一楞,最后还是忍俊不禁:““哈哈哈!胡梭,有门你不走,非要跨栏!” 末了,继续补刀,”你以为你是刘翔啊?还是打算给羊表演个饿虎扑食?” 陈工的话也没什么错,胡梭刚刚扑上羊群的模样,确实有几分饿虎扑食的神韵。 胡梭狼狈得很,脸臊得通红,嘟嘟囔囔地说:“我…我这不是没看见吗?” 说着,绕过去,解开皮绳,自己还嘀嘀咕咕地说:“这门怎么做得这么隐蔽?” 陈工还没有笑完:“你不是常说自己是草原长大的吗?怎么连这些活都没有干过?” 胡梭继续红着脸,其实他真没有干过。 下一秒,意外又来了。 看见那捆诱人的干草,原本就饥肠辘辘的羊群瞬间沸腾了,蛄蛹蛄蛹地挤过来。根本不等胡梭把草放进食槽,就从四面八方蜂拥而至! 刹那间,胡梭就被一片毛茸茸的白色海洋淹没了(其实是白色、灰色的羊毛) 那场景比挤地铁还要热闹几分。 “哎哟!别挤!别挤啊!” “别踩我脚!你这羊蹄子怎么那么硬!” “这谁的角顶我腰了!” 胡梭抱着那一捆草料去往食槽的路上,几乎是寸步难行。 那羊根本不讲什么秩序,胡梭的惊呼声完全被淹没在羊群兴奋的“咩咩”声和杂乱的蹄声中 前拥后簇着,胡梭都感觉自己的密集恐惧症要发作了:他只觉得前后左右都是温热的、躁动的、力气奇大的毛团子,推搡着他,拱着他,试图够到他怀里的草捆。 “给你,给你——”那准备开饭的羊,性子不是一般的急,手里的草捆迅速被扯得七零八落。 胡梭被挤得脚步踉跄,东倒西歪,甚至都觉得开饭时间嘛,不差那么一会。 “救命啊!陈工!拉我一把!”胡梭感觉自己要淹没在那一群羊群当中了,这群温润的羊,如今就只有吃饭的渴望,甚至快要将胡梭这个送餐员都给啃了,真的有好几次,胡梭都感觉自己的腿蹭到了它们的嘴,快要被这群“温顺”的生物给分食了。 “救我。”胡梭的呼声又搞笑,又绝望了。 陈工看着这乱象,也不敢进去,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桑杰的小儿子倒是继续指挥说:““胡梭叔叔!你把草扔到食槽里!扔进去它们就过去了!” 胡梭听到小孩这话,瞬间明白了,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将怀里的草捆奋力往几米外的食槽方向一抛。 瞬间,那群将胡梭团团围住的羊,注意力瞬间被飞向食槽的干草吸引,哗啦一下,如同退潮般从他身边涌开,扑向食槽。 胡梭这才得以脱身,不过此刻他多少还是带着点狼狈,头发上、衣服上沾满了干草屑,裤脚上印着几个顽固的清晰的羊蹄印。 等那群饿羊散去后,陈工才敢进来羊圈,看着胡梭那狼狈样,心疼是真的,好笑也不假。 他拍了拍胡梭的肩膀,揶揄道:“你这么招羊喜欢,你爹妈知道吗?” “去你的!”胡梭拍开他的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这一遭下来,他身上那股羊骚味,估计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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