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敢管我的人
“陆先生!”方以安一把抓住阮棠另一只手,控诉出声:“你吓到她了。”
看着男人抓着阮棠的那只大手,陆景琛眼底掠过一抹骇人的戾气,冰冷的眸子剜着对方,“放手。”
方以安眉头紧皱,没有照做。
“你弄疼她了,你先放开她。”
“你算什么东西?”陆景琛薄唇溢出一声极冷的笑,“敢管我的人。”
男人的声音满含压迫感。
这番话,完全是在宣誓作为男人的主权。
方以安抿紧唇。
在他愣神这一秒,陆景琛扯开他的手,将阮棠拖下车,大手揽住女人纤细腰身,一把抗在肩上。
“啊——”阮棠惊呼一声,被倒挂在男人的肩膀上,腹部被男人肩膀咯的生疼。
“陆景琛,你放我下去!”
脑袋朝下,阮棠感觉眼前一阵晕眩,胃里翻江倒海起来。
陆景琛抬手,重重的在女人的pg上打了一下。
啪的一声——
清脆的响声。
“别吵。”陆景琛抬腿快步往车那边走。
阮棠浑身一僵,想到这里还有外人在场,她脸上的温度以肉眼可见速度上涨。
一抹红晕漫上她的脸颊、耳垂……
宾利车前。
林枫早已将后车门拉开。
陆景琛扛着阮棠回到车边,将人直接塞上了后车座,砰的一声关上了后车门。
“报交警,你留下处理。”
“好的,陆总。”
陆景琛上车后,迅速发动车子离开。
等方以安下车追过来时,当即就想拦下车子,却被林枫拦了下来。
“方先生,两边车子追尾了,你还是留下来跟我一起处理车子的情况吧。”
“何况,这是我家陆总和夫人的事,外人不便插手。”
“嗯。”方以安眸色微动。
此时,宾利车上。
车上气压很低。
阮棠坐起身来,拧眉瞪着驾驶座上的男人,“陆景琛,你靠边停车,我要下车!”
“想都不要想。”陆景琛冷笑一声,不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阮棠脸色难看,下一秒,她急忙捂住嘴,怒拍着男人后车座,“你赶紧停车,等会我吐你车上……”
透过后视镜,陆景琛凉凉睨了她一眼。
“别闹了。”
“我没跟你开玩笑!”阮棠快被气疯了。
陆景琛却不为所动,只以为她是在找借口,想借机逃跑。
认识这么多年,阮棠深知他有洁癖,根本无法忍受有人吐在他的车上。
这时,阮棠干呕了几声。
胃里翻涌得厉害,好在车后座的车兜里放有塑料袋,阮棠扯了一个袋子,再也忍不住吐了出来。
难闻的气味瞬间在车内蔓延开来。
“阮棠!”陆景琛变了脸色。
这该死的女人!
居然在他车上吐了。
车子急停在路边。
阮棠吐了一通,将心中的恶心压了下去。
看着男人额头青筋暴起,眉头狠狠跳了跳,她冷嘲热讽的开口:“我提醒过你了,你自己不停车怪谁?”
陆景琛紧抿着薄唇,将车窗全部打开。
车内难闻的气味渐渐散了一些。
陆景琛一言不发地启动车子,继续朝市区驶了回去。
晚上十点半,蓝湾别墅。
二楼卧室。
阮棠是被陆景琛一路拖着上楼的,她奋力挣扎,却无济于事。
“混蛋,你放开我!”
陆景琛将人拉进浴室。
“你要做什么?”阮棠心里有些慌。
陆景琛抿唇沉默,打开花洒开关,又在浴缸放热水,等花洒下的冷水变热以后,直接将阮棠推到花洒下。
温热的水兜头洒了下来。
阮棠眼睛被水流模糊,她忙抹去脸上的水,想逃开。
“别动。”陆景琛低喝一声,双手禁锢着她的双肩,不让她逃离。
阮棠被迫站在花洒下冲了好一会热水。
这时,陆景琛松开手。
就在阮棠以为躲过一劫时,男人再次伸出手,这次他却开始去解她身上的衣服。
阮棠慌忙抓住身前的衣襟,一脸防备的瞪着他,“你干什么?!”
“洗澡。”陆景琛眼皮微掀,目光凉凉的扫了她一眼,“怎么,你想发生点什么吗?”
阮棠被他的话一噎。
“我没想,你别胡说!”
“呵!”陆景琛嗤笑一声。
“你出去,我自己洗!”阮棠皱紧好看的秀眉。
陆景琛黑眸微眯,嗓音有些暗哑,“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没看过?”
“反正你出去!”阮棠咬紧牙关。
陆景琛俯身,俊脸几乎贴上她的,“阮棠,现在跟我害羞,是不是太迟了?”
阮棠往后退了两步,后背贴上冰凉的墙壁,冷得她牙关一颤。
“谁跟你害羞……”
不等她把话说完,陆景琛跨步上前,大手扣着她的下颌骨,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既然不是害羞,那你在为谁‘守身’?”
不知道是不是阮棠的错觉,总觉得他将最后面两个字咬的极重。
阮棠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你又胡说八道什么?”
陆景琛低头,在她唇瓣上咬了一口,然后又迅速退离。
“嘶。”阮棠痛得皱眉,没好气的骂他:“你疯病犯了去医院治行吗?陆氏集团家财万贯的,不会没钱治你这疯病的。”
“怎么,你希望我病入膏肓?”陆景琛咬着牙问她。
阮棠躲开他逼问的目光,“是你自己诅咒你自己,别把责任推脱到我身上。”
心中却升起一丝难言的苦涩。
说来讽刺,病入膏肓的人是她自己。
陆景琛被她气笑了。
“刚刚是谁在骂我犯疯病?”
“难道不是你说的?”
面对男人的指控,阮棠深吸口气,气恼道:“谁让你发疯……”
陆景琛目光沉沉,打断她的话,语带质问:“阮棠,我不是让你在疗养院等着我去接你回家吗?”
听到男人这话,阮棠讥讽的笑了。
“你把我抛弃在路边,你想过我会如何吗?”
陆景琛抿唇,“我不是……”
“陆景琛,我手机摔坏了。”阮棠冷声打断他的话。
“我身上没有现金,你把我扔在半路,如果不是方先生恰好路过,你是想让我走去西郊疗养院,还是走回市区?!”
闻言,陆景琛面色一顿。
手机摔坏了?
“阮棠,你以为……”
“不必说了,我知道你想说你不会信。”阮棠轻笑出声,眼底却没有半点笑意。
“但凡你去查证呢?我的手机就在包里。”
身正不怕影子斜。
只要他去查证。
对上女人坦**的杏眸,陆景琛眉头不动声色皱了皱。
看来她说的是真的。
难怪打不通她的电话,一直显示关机状态。
陆景琛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轻了几分,“我走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