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隐瞒
徐宴虽然心中有许多疑惑,暂时却也别无他法,只能先等那个所谓的家人过来再说。
海城医院这边发生的一切暂且不提,陆正曦此时依然跪在火场里痛苦不已。
虽然他至今依然无法相信徐宴已经死去,但是眼前的种种却又让他不得不面对这个事实。
保镖们见状忧心忡忡地上前劝说,希望他能冷静一点。
可是陆正曦哪里还能冷静下来,尤其是除了先前的玉石吊坠之外,他又找到了另外一件徐宴戴在手上的东西,那是一串手链,是用一种极其特殊的金属制作的,内圈里还刻着他们两人的名字。
陆正曦从灰烬之中找到这串手链的时候,再也无法欺骗自己徐宴还活着。
陆正曦感觉自己的心仿佛空了一块,情急之下,竟然吐出一口血来。
随后,他整个人就彻底晕了过去。
“陆总!”
陈队长也连忙赶过来,“我看陆总这情况,还是先送到医院去比较好。”
保镖闻言也觉得有道理,这万一陆正曦出了什么事,他还真是担待不起。
想到这里,保镖也不敢耽搁,匆忙将陆正曦送往海城医院。
他们并不知道,就在陆正曦住的楼下,徐宴和阿奇正在面面相觑。
病房里的气氛尴尬至极,徐宴主动开口询问,“你之前说我是你的女朋友,那么我叫什么?是哪里人?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你又为什么要动手打我?”
徐宴的问题,一个个可谓是正中要害。
阿奇一时间无言以对,只能推脱道:“总之,这些等你家里人来了之后,你就知道了。”
徐宴的心中越发怀疑,她低垂了眼眸,表情有些冷然。
“好的,我知道了。”
阿奇也没有多说什么,在这一方面,他实在是不怎么擅长,想着干脆等易洛华来再说好了。
更何况,他现在还担心着易水寒,不知道她的手术结束了没有。
于是,阿奇当即找了个借口,“那个,我先出去抽根烟,一会儿再过来。”
徐宴也没有在意,阿奇下了楼,直奔着易水寒那里去了,等到房间里就只剩下徐宴和荷花夫妇的时候,徐宴主动开口道:“大哥,大姐,谢谢你们,我能不能请你们再帮我一个忙?”
“徐小姐尽管说就是了。”
“我希望你们帮我报警可以吗?”
徐宴的这个要求一提出来,荷花一愣,随即道:“是不是你想起来什么了?这个人其实不是你男朋友?”
徐宴摇了摇头,“其实我也不清楚,但是不管怎么看,我都不可能喜欢上这样的人的,而且,既然已经知道了我的名字,我想,或许可以通过警方来调查我真正的身份,说白了,我不相信那个人。”
荷花夫妻两人对视一眼,“这样也好,其实我们也多少有些不放心,我们这就去警局报案。”
“谢谢。”
荷花让阿勇去了警局,她则留下来照顾徐宴。
再说阿奇,到了楼下之后才发现,易水寒的手术已经结束了,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不过心情看上去不错,整个人仿若重生。
见到阿奇过来,她淡淡地瞥了一眼过去,“你去哪里了?怎么到现在才过来?”
“我刚刚……”
“行了,我不想知道,病房给我安排好了吗?我要在这里住两天,我哥呢?”
“华哥马上就过来。”
易水寒点了点头,“对了,我哥有没有说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阿奇有些迟疑,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将徐宴没有死的消息告诉易水寒,毕竟他十分清楚,易水寒对徐宴的恨意比任何人都要多。
“小姐,其实华哥这次过来,是因为出了一件意外。”
“什么意外?”
“徐宴……她好像没有死。”
阿奇的话一出口,易水寒忍不住激动起来,她的面目狰狞,“你说什么?徐宴竟然没有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奇见到她的情绪这么激动,一时间担忧无比,“小姐,你先别激动,虽然徐宴没有死,但是她现在也失忆了,根本不足为惧。”
被他这么一说,易水寒倒是来了几分兴趣,脸色也不像一开始那么难看。
“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来听听。”
阿奇将徐宴醒来之后的情况说了一遍,易水寒越听越是兴奋,“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当然,我是不会骗你的。”阿奇含情脉脉地看向易水寒。
易水寒心中厌恶不已,对于阿奇的心思,她早就已经看出来了,要不是看在还需要他帮忙的份上,她是绝对不可能让这样的一个人待在她的身边的。
简直看了就叫人倒胃口,和周江霖那个老家伙给人的感觉一模一样。
易水寒眼珠子一转,“你之前说,你现在假装是徐宴的男朋友,还让我哥装成她的堂哥?”
“是,其实这是华哥的意思,听说要利用她去对付陆家。”
“问题是,徐宴真的会任由你们摆布吗?”
“不管她愿不愿意,结果还不是一样,不过现在最麻烦的是,陆正曦很有可能已经过来了,如果让他们遇到的话,我们的计划就完成不了。”
“你说的没错,一定不能让他们遇到,我哥是怎么说的,我可以先去见一见徐宴吗?”
“这个,恐怕有些不妥吧?”
阿奇是担心易水寒在见过徐宴之后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对她自己的身体也有影响。
然而对于易水寒来说,没有什么比看到徐宴落魄更让她高兴的事情了。
于是,在易水寒的坚持下,阿奇带着她去了徐宴的病房。
徐宴看到易水寒的时候,心里涌出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与此同时还有一种奇怪的不顺眼的感觉。
她暗自警惕起来,“你是……”
“我是你堂姐。”
易水寒的态度十分自然,如果忽略她眼底划过的一丝厌恶的话。
“堂姐?”
易水寒走到徐宴的身边坐下来,“你……还记得多少?”
徐宴摇了摇头,“什么都不记得了。”
易水寒闻言心中暗喜,这么说,岂不是自己说什么,她都会相信了?易水寒压下心中对徐宴的种种厌恶和恨意,“那么你是不是连害死你爸妈的仇人是谁也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