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她死了
陈队长叹了口气,“陆总,现在这里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觉得你还是要节哀顺变……”
陆正曦紧握着手中的玉石吊坠,“你们进去搜查了吗?有看到……尸体没有?”
陆正曦说得咬牙切齿,只要没有见到徐宴的尸体,他就不相信她已经葬身火海了。
“陆总,这座竹楼彻底被烧成了废墟,就算是里面有人,恐怕也……”陈队长不忍心再说下去了,但是这确实是事实,就算是陆正曦再怎么不愿意承认也没用。
“我不管,我要进去!”
陈队长迟疑了片刻,“好吧。”
他心里十分清楚,若是不让陆正曦进去的话,他是不会消停了的,这样也好,总归要去面对现实的,哪怕这个结果叫人觉得惋惜和痛苦。
陆正曦得了允许,毫不犹豫地冲进了那已经被烧成废墟的火堆里。
因为阿勇家的房子本身就是竹子的,当时的火势又无比凶猛,被人发现的时候其实已经烧得快要差不多了,所以在陈队长看来,徐宴多半是已经被害了。
不过此时的火虽然已经被扑灭了,可是里面的温度却依然灼热无比,加上被水浇了,人一进去就是一团漆黑。
陆正曦毫不顾忌这所有的一切,他如同疯了一般扑进了中间那一堆废墟里,伸手开始扒那些灰尘。
紧跟其后的保镖见状也不免有些难受,连忙上前拉陆正曦。
“陆总,你别这样,人死不能复生……”
“闭嘴!”陆正曦的目光简直像是失去了族群的孤狼,凶狠得叫人害怕,“谁说宴宴死了的?你看到她的尸体了吗?我不信!我不信她死了,我要把她找出来!”
陆正曦疯狂无比地继续着自己的动作,甚至丝毫不在意那灰烬之中的余温灼伤了他的手。
保镖张了张口,不知道该怎么说,其实现场的所有人都知道,那一把大火,早就已经将一切都烧毁了,哪里还能找到尸体,早就已经成了灰烬,而且徐宴的玉石吊坠是在火场里找到的,十有八九,她当时应该就在这里面。
但是现在的陆正曦已经彻底疯了,他完全听不进去别人的话,随行的保镖们心里着急,这么放任不管也不是办法。
思索片刻之后,保镖拨通了沐邵恒的电话。
接到电话的时候,沐邵恒也是刚刚从陆家回来,陆正曦离开之后,他和几个兄弟时不时地就会去看望一下秦芸他们。
谁知道刚刚才在沙发上坐下来,电话就响了。
一旁的宋小兮焦急道:“快接啊,看看是不是找到宴宴了?”
“应该不是吧?是个陌生的号码。”
沐邵恒虽然这么说着,倒也没有不接电话。
“喂,哪位?”
“你好,请问是沐邵恒先生吗?”
“我是,你是谁?找我什么事?”
保镖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一说,沐邵恒也不免神色严肃起来,“这是怎么回事?你们确定徐宴已经……”
“应该是吧,毕竟在火场里找到了属于她的东西,而当时并没有人从里面出来。”
沐邵恒闻言神色凝重,“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一趟。”
沐邵恒挂断了电话,表情很是难看。
宋小兮见状关切道:“这是怎么了?”
“徐宴可能是出事了,小兮,我可能要过去一趟看看情况,家里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宋小兮闻言焦急道:“宴宴出什么事了?已经找到她了吗?”
沐邵恒原本想要将保镖说的话如实转达,但是又不想宋小兮为此而伤心,他想了想,“具体情况如何,暂时我还不清楚,不过据说老大的情绪很不对劲。”
“行,那你快去吧。”宋小兮心里也很是担忧,“家里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木木的,还有陆家那边我也会每天过去的。”
沐邵恒给了她一个拥抱,“辛苦你了,我会尽快回来的。”
沐邵恒没有耽搁,匆匆启程赶往海城。
再说徐宴这边,被阿勇夫妇送到了医院之后,依然昏迷不醒,经过一番检查之后,医生说她因为头部被撞击,导致脑内淤血,至于什么时候醒过来,暂时还不清楚。
医院的走廊里,阿勇和荷花夫妇两个正在小声嘀咕着:“阿勇,你说现在怎么办?这姑娘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要是醒不过来该咋办?你说这件事我们要不要报警啊?我总觉得那个男的看上去不是什么好人。”
阿勇也皱着眉头,“问题这姑娘身上什么证件都没有,也不知道她是哪里人,现在该怎么办才好?”
两人正在为难的时候,医生走了出来,“你们先去交一下钱,病人需要住院。”
夫妻两人连忙去办理手续,毕竟救人救到底。
半个小时之后,徐宴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她的目光里透着几分茫然。
见到她醒过来,荷花惊喜不已,“姑娘,你醒了?”
“你是谁?”
荷花起初以为她只是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将事情的经过大致说了一下,“我是你的房东啊,难道你忘记了?昨天……”
徐宴紧锁眉头,房东?自己被一个自称男朋友的人给打了?徐宴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她晃了晃头,却只觉得更加眩晕。
荷花见到她这样,有些担心道:“姑娘,你没事吧?要不要帮你联系家里人啊?”
“这位大姐,谢谢你,我想问一下,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好想什么都不记得了。”
荷花顿时目瞪口呆,“姑娘,你说你忘记自己是谁了?”
徐宴点了点头,“我去租房的时候,有没有带什么证件?”
荷花也为难起来,因为当时是那个男的办理的入住手续,所以他们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这姑娘叫什么。
一旁的阿勇开口道:“我看要不然这样吧,我们回去帮你问问看。”
现在也就只有那个租住在他们家里的男人知道这姑娘的信息了。
徐宴感激不已,她此时心里一阵阵地发慌,这种无依无靠的感觉让她不之所错,她到底是谁,又来自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