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你还记得遇见我的时候...
乱葬岗里重生,我成太子妃手刃奸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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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葬岗里重生,我成太子妃手刃奸夫》
第665章 你还记得遇见我的时候...
一直到月亮爬上窗子的正中间,莫青菀才兴高采烈跑回来:“东方猗,你知道吗,那居然真的是药石!虽然纯度没有之前的药石高,但也差不到哪儿去——有了这些东西,我们青阳堂以后就真的不可限量了!”
“我现在知道了。”东方猗轻轻一笑,看着她道:“瞧你,高兴得一头都是汗。坐下擦擦,夜里凉,一会儿风寒了就不好了。”
莫青菀哪里坐得住,她恨不得把这房顶戳个窟窿,站在屋顶上对着月亮大喊这一好消息。既然这里有不少的矿藏,那朱雀其他各州也可以趁早查一查。她立刻盘算起往后的开发计划,嘴角差点咧到耳朵根:“老天爷总算是开眼了,斗转星移,我也开始走上上坡路了!”
“不错不错,我为你高兴。”东方猗拍了拍巴掌。
莫青菀终于察觉到东方猗的不对劲,收了笑容道:“祖宗,你又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还是心里不痛快?”
东方猗没有作声,弯弯的眼睛几乎有些……温情?
“你有什么不痛快趁早告诉我。”莫青菀道,“等这批药石开发出来,不管你给不给我报酬,我可都能带着你吃香的喝辣的了,怎么听到这消息还不开心,我警告你啊,人心不足蛇吞象,你最好知道见好就收啊!”
东方猗眼睛弯得更厉害了:“开始担心我了?”
“担心个屁!”莫青菀骂道。
东方猗跟她的常态便是互相拌嘴逗趣,她记忆中,东方猗这么安安静静的时候少之又少,而且,往往都意味着坏事快来了。
她故意挑刺东方猗都无动于衷,这让她心里忽然有些七上八下的。
“别苦大仇深的行不行,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虐待——”
“我今晚就走。”他道。
莫青菀的话一下卡在了喉咙里。
“本来不想跟你说的,可又怕到时候你傻了吧唧地到处找我。”他轻轻笑着,道:“对了,药石,我是真心为你开心的。如果说这世界上有谁配得上得到这些东西,那非你莫属了。”
“等等,你前面说什么?”莫青菀沉下了脸。
“别这样。”东方猗摇了摇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薄情寡义抛弃了你呢。到时候夙玄瑾都不会放过我。”
“是因为夙玄瑾?”莫青菀知道那句话绝不是他一时兴起拿来开玩笑的,她只能追问到底。
东方猗沉默了半天,点了点头,垂下去的脖颈露出些许失败的颓丧感:“是。”
“他不是问题,只要我跟他说,他肯定会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只要你也配合,我都安排好了,到时候可以——”
“菀儿,不是因为他反不反对,是因为,他和……和你。”东方猗道。
“他和我?”
“你是不是选择他了?”东方猗忽而道。
莫青菀心中狠狠一跳,不由自主偏开了头。
“是不是?”东方猗问着,却明显已经知道了答案。
“是。”莫青菀终于长舒一口气,以无比平静的语气回答道。
“我一眼就看出来了。”他摆出有些得意洋洋的模样道,“刚才我们说话时他进来,我一眼就看出来了。夙玄瑾对你的非分之想我一直都知道,可今天,我知道了你的选择。”
“你突然说这些做什么?不管我和他怎么样,都不影响我和你的相处——”莫青菀皱眉道。
东方猗苦笑了一声:“我宁愿你主动疏离我、冷落我,这样至少证明,我对你的心意能真正得到你的重视。”
莫青菀不知如何接话。对于医术,她无比精通,对于情感,她苍白得如同只开了一半窍的木头。
此刻她感受到了东方猗身上的哀愁,却不知道如何替他排解——她不知道哪一句话会给他造成更大的伤害。
“不过这样也算,我在你身边的位置是不可取代的吧。”他偏过头自嘲地笑了:“况且,我明知道自己跟你没什么可能,我的妻子之名也给了饮绿,这条路早就被我自己堵死了。”
莫青菀越发觉得夜色寒凉,只硬硬道:“你先别胡思乱想,有什么打算等到了赤羽城再说,那时你的伤也能恢复得差不多了。”
“实话实说,夙玄瑾能同意你带着我慢慢悠悠回到赤羽城,这事儿就让我挺惊讶的。虽然我自认这世上对你最好的我能排前两位——可他也差不到哪儿去。”
他看向窗外灰白的墙壁,若有所思道:“他要是少了一点,或许我也不会认输得这么痛快。”
“都说了别说这些了!”她微微抬高了语调表示了自己的不满:“天色不早了,赶紧躺下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们还要赶路呢。”
“我今晚上就走。”他又重复了一遍。
“那你连明天早上都活不到!发什么疯!活腻了上赶着送死吗?!”莫青菀斥责道。
月光照在外面脏兮兮的灰白墙壁上,反射来的光将东方猗的脸色映得也是一片惨白。
“我早就该死了。”他眼中闪着追忆过去的平静,“很多很多年以前,当我浑身是血倒在冰凉的山涧中的那一刻,我就该死了。菀儿,是你给了我多余的后半生。你还记得吗?当时的场景。”
莫青菀不自觉地此时被他牵动着思绪是件好事,可她还是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一幕——那也许是她这辈子记忆最深的几个画面之一。
是一个清晨。她大着肚子,拎着药篮若无其事地沿着山涧中行走。借着冰凉的山涧水清洗新挖的药草根上的泥巴时,她敏锐地闻到了水中传来的血腥味。
那时候她孕吐期还没完全过去,对血腥味格外敏感,当即就趴在水边干呕起来。干呕完,她意识到可能这味道有可能是人血,硬是忍着恶心溯流而上,随后便在山涧水边找到了被山涧水冲来,已经死了大半的东方猗。
她不怕死人,却怕麻烦。只是探得这人要是再多泡两刻钟,也许就没命了,她才决意将他带回去。难为她一个孕妇拖着一个成年男子走了许久,中间断断续续停了好几趟,一面给他急救,一面也让自己喘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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