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娘亲……
乱葬岗里重生,我成太子妃手刃奸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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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葬岗里重生,我成太子妃手刃奸夫》
第620章 娘亲……
莫青菀舒了口气,无比轻松道:“炼丹,这事我最擅长了。”
她麻利地收拾起东西开始下一步,张老头绷着脸目不转睛看着她的动作,咽了口唾沫艰难道:“丫头,你真是第一次做吗?哪来的这些知识?”
“唔……平常炼丹练习得多,火药这东西,好歹跟药沾点边嘛。”莫青菀讪笑着搪塞道。
“火药跟药……哪里沾边了?”张老头喃喃道,头一次对自己几十年的手艺产生了怀疑。
莫青菀惦记着夙玄瑾的伤势,手下动作飞快。她将一钵火药粉末全部制成颗粒状,塞给张老头道:“老爷子,接下来的火炮填充之类我不太了解,就全交给你了。里面还有病人需要看护,我就不盯着了,你先去吧。”
张老头瞧着瓦罐中一粒一粒光润圆滑毫无裂痕的火药粒,再次陷入了沉默。
莫青菀忙完这边,马不停蹄赶到夙玄瑾身边。她探了探夙玄瑾的额头,察觉到温度微微有所下降,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殿下啊,能做的我可都已经尽力了。你要是再不起来,咱们就只能暂时做一做俘虏了。”
莫青菀拧着浸湿的毛巾,小心贴在他额头上。
别的不说,夙玄瑾这幅安静、苍白的病态模样,真是让人心悸不已。
与素日的模样相比,现在的他少了许多攻击性和深沉感,多了一丝脆弱得想让人呵护的质感,莫青菀撑着下巴凝视了他半晌,忽然见他嘴唇轻微翕动起来。
“殿下?!”她又惊又喜,连忙凑近了道:“殿下,能听见我说话吗?”
夙玄瑾眉头轻轻皱了起来,安静得如同尸体的脸终于出现了些生机活力。
他小声呓语了一句,莫青菀又凑近了些,努力想听清却一无所获。夙玄瑾眉头之间的褶皱更深了些,嘴角微微向下,更显得可怜兮兮。
莫青菀用湿帕子轻轻润了润他的嘴角,似乎是因为感受到了凉意,夙玄瑾的声音更清晰了些:“娘亲……”
“什么?”饶是让莫青菀尽心所想,也没想到他念出的是这两个字。
她收回手,看向他的眼神又复杂怜悯了几分。夙玄瑾的养母是淑贵妃,那是个温婉守礼的女人。她见过夙玄瑾在淑贵妃面前的样子:端正守礼,标准的母慈子孝,标准到让她觉得失了母子之间的亲昵。
她不觉得这种时候夙玄瑾嘴中念叨的是淑贵妃这个娘亲。夙玄瑾对这个娘亲的称呼一向是“母妃”而非其他。
或许是那个让他仅存些许记忆的亲生母后?
这答案无法验证,莫青菀只听到他唤了两声娘亲,便又沉沉昏睡了过去。
她伸手轻轻摸着他的脸,触手的温度和柔软竟让她小小惊异了一下。夙玄瑾冷硬无比的神色看多了,她以为他的脸也该是硬的呢。
她像是被蛊惑了一般,脑子里堆满了乱七八糟的念头,一下又一下抚着他的面庞和眉尖。夙玄瑾眉头渐渐舒展开,好像当真只是睡过去了一样。
“青菀——”
莫青菀手指一顿,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夙玄瑾于朦胧之中准确无误地喊出了她的名字?
“殿下?”她再次尝试呼喊道。
“……快跑。”他又把眉头蹙了起来。
莫青菀:……
完全还是在昏迷之中啊。莫青菀深呼吸了一口,心脏却怦怦直跳起来。
她伸手再次把夙玄瑾的眉头抚平,视线聚焦在他薄薄的水色嘴唇上,鬼使神差地俯下了身。
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她能感受到夙玄瑾的呼吸,热热的,规律无比均匀无比……
“砰!”
“砰!”两声交叠在一起的巨大响动把莫青菀惊得差点跳起来,远的好像是一个爆炸声,近的则是粗暴的推门声。
“莫姑娘!”张温的大嗓门紧跟着炸起来,连带着挟裹来一阵冰寒的风:“姑娘,黎都尉让您赶紧撤退,青龙用了火炮攻击城墙,现在——”
看清了莫青菀的神色,他猛地顿住话头,上前两步,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莫姑娘,您怎么了?怎么脸红成这样?是风寒又发作了吗?您先等着,我马上去叫医师!”
“等等,回来!”莫青菀连忙叫住他,使劲儿搓了搓脸尴尬道:“我暂时还没事,你接着方才的话说,青龙人怎么样了?黎白不是说还能勉力撑上一天一夜的时间吗?”
“他们新增了两门火炮,攻势骤然增加了。”张温焦急不已,庭外又是一声“砰”的巨响,他接着道:“您听到了吗,那就是火炮攻城的声音。黎都尉正带着守城军在城楼上抵抗。姑娘,没有那么多时间了,您快收拾东西,至少做好随时撤退的准备。”
莫青菀一边跳起来开始收拾桌上的药具,一边急道:“做火炮的张老爷子呢,你过来的时候见到他了吗?”
“我没见着,估计现在正在……”
“砰!”又是一声新的爆炸,远远大于之前两声,似乎近在咫尺。张温汗毛都快竖了起来,立即快步冲到门口,不可置信道:“这火炮是在哪儿打出来的,附近吗?还是青龙人打进来了?”
安福堂外面也是一阵慌乱喧嚣,原先堵在门外的望城百姓被这一声吓得四散而逃,再也没什么心思去顾忌什么“妖女”“魔女”。莫青菀心跳得越发厉害,赶紧对张温道:“你先去找找那张老爷子,看是不是他那边的动静。”
“怎么可能!城内所有的火炮都架上城楼了,即便是张老头那儿也没有现成的火炮了。姑娘,快收拾东西,我去看看!”张温外出转了一圈,附近果然有地方硝烟直起。看位置好像是安福堂的后院?
他大步跑过去,守在安福堂附近的兵士也一同聚集了过去。绕过栋栋房屋,来到一片开阔之所,他们终于看到声响的来处:开阔之处正中央架着一个破旧得快要散架的炮台,炮台后面,张老头目瞪口呆地跌坐在地上,满头满脸的黑灰火屑。
“老张头,你搞什么名堂?”一兵士大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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