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心如死灰身如木石
乱葬岗里重生,我成太子妃手刃奸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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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葬岗里重生,我成太子妃手刃奸夫》
第475章 心如死灰身如木石
“你说什么?”朱帝的喜悦笑容僵在了脸上。
莫青菀心下一定,继续道:“对,草民不敢欺瞒陛下,只得直言相告。草民……草民已有属意之人,改嫁不了他人。”
“你说的是什么人?”朱帝微微蹙起了眉毛。
“他……他已经不在人世了。”莫青菀低声道。
朱帝愣了片刻,试探道:“你是说,你儿子的生父?”
“是。”莫青菀一咬牙道,“我与他情投意合,曾经发过誓言要生死不离,现在他已不在人世,我不能违背自己的诺言。”
演戏谁不会,莫青菀眼中的情深义重瞬间快要满溢出来,她趁热打铁哀哀切切道:“陛下,草民一生无甚痴念,只有这一点执妄,还请陛下成全!草民早就心如死灰,这样嫁给旁人也是对别人的不公,青菀实在不愿意害人害己!”
“你都说是执念了,又何必为难自己。”朱帝叹息一声,依旧劝道:“你还年轻,现在不抓住机会,等到以后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草民深思熟虑过,此生绝对不会后悔!”莫青菀的话掷地有声。
“青菀,朕也不想委屈你,朕此次想给你指婚的,是朕的皇子——这份殊荣,可不是人人都有的。”朱帝终于皱起了眉。
皇子?!莫青菀心头一震——夙玄容是疯了?他不是早就有老婆孩子了?
“青菀,父皇和我也是经过深思熟虑、仔细盘算的。你不让须眉、技艺高超,没有比嫁入皇室更好的归宿了。”夙玄容终于开了口。
呸,跟嫁给夙玄容比起来,躺进棺材板都算是更好的归宿。
“若是此殊荣,草民便更不能接受了!”莫青菀坚决道:“草民……草民不但已经心有所属,还……还有一隐疾。”
“什么隐疾?”朱帝接话道。
“草民之前落下过病根,自从有了小阳之后,便已然不能生育了!”
莫青菀的声音在大殿上飘**,一时之间周遭连掉根针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没错,草民不敢犯欺君之罪。草民是医者,对自己的身体无比了解,也早就知道了自己的病根。草民原本打算一生独居,这毛病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可如今陛下有言,草民便不得不说了。草民现在心如死灰、身如木石,实在不能再分心思在男女之事上了。”
朱帝眸子有些发冷,扭头盯了莫德厚一眼,不轻不重道:“莫爱卿知道这事吗?”
莫德厚抹着汗道:“微臣……微臣愚钝,青菀确实未对我们做父母的言明过……”
他说着竟红了眼眶,凑到莫青菀跟前道:“菀儿,是爹娘对不住你,这么大的事竟然都不知道……你这么报喜不报忧的,这些年在外面到底受了多少苦?爹娘没本事护你周全,现在只盼你能寻个良人,一辈子陪在你身边……”
他转着圈把话题引回来,朱帝紧接着道:“莫爱卿说得对,越是这样,越是需要有人照顾你。虽说传宗接代也是大事,可总归有别的法子。”
别的法子——多娶几房媳妇儿吗?莫青菀恶心地快要吐出来,却还是一脸坚决摇头道:“陛下要真体恤草民,便让草民倾尽一生之力献身朱雀医术发展吧。草民无心男女之事,有劳陛下操心了!”
见软的不行,朱帝彻底冷了脸:“男女之事从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一腔请愿便完全自己做主的?且不说是朕亲自给你操持着这事,还有一层更重要的意思,你的婚事对接下来朱雀的形势大有裨益。”
这是劝解不成直接强逼了?莫青菀气得快要笑出声,语调反倒冷静下来。
“我的婚事竟能对朱雀大有裨益?草民不解,还请陛下明示。”
“蛮族已经进入我朱雀境内,不日将会抵达赤羽城。蛮族对朱雀医术颇为在意,来了必定会想方设法打探这方面的东西。你早就他们的涉猎名单中,连青龙最近都蠢蠢欲动。这些异族蛮子不择手段惯了,你若是没有些身份名号在,不知他们会对你做出何事,朕也是为了你的安危考虑。”
莫青菀升起满心的问号,朱帝含糊其辞的说法不仅没能让她明白事情原因始末,反倒让她更加诧异了。
为了防止蛮族人对她动手,所以就要让她成为皇妃?
还是说,是怕莫青菀转而投向蛮族,所以才事先想用手段把她牢牢绑在朱雀之内?
“陛下,草民不明白……”
“此事有关朱雀前程和国家大计,你不明白也是正常。你只要知道,你的婚事对朱雀大有裨益,朱雀需要你做出这样的决定就够了。”朱帝粗暴地打断她的话。
莫青菀终于压抑不住火气,索性也直接来了横的,挣扎着从轮椅上起来跪在地上,忍着钻心的疼痛梗着脖子道:“陛下,草民卑微之身,实在不能承受陛下给予的重任。草民只知道,自己此生与嫁衣再无缘分,还请陛下不要再逼迫草民!”
“朕是为了你、为了朱雀着想,怎么就成了逼迫?”朱帝脸上浮现出煞气,冷硬道:“朕欣赏你,关心你,你也要懂得分寸进退。”
莫青菀铁了心不松口,破罐子破摔道:“请陛下收回成命!”
“请父皇收回成命!”门外一道男声同时响起,殿门被人轰然打开了。
来人一身甲胄,严肃而俊美的脸上挂满了汗珠,护心镜下的胸膛微微起伏,有些上气不接下气,语调却仍是沉稳至极:“请父皇收回成命!”
“瑾儿?”看清来人,朱帝脸色有些难看:“你这是什么行头?大殿之上身着甲胄,这是谁教给你的规矩?”
夙玄瑾双膝跪地,叩首道:“父皇恕罪,儿臣于城外驻军处归来复命,听闻这边的消息,太过心急,一时忘了规矩,还请父皇见谅!”
“你心急什么?”朱帝狐疑地打量他一番,又追问道:“你从哪儿听到的消息?”
“儿臣……”一向机敏的夙玄瑾难得卡了壳,“儿臣在外等候复命,久不见父皇得空,又见莫家马车停在宫外,才心急上前多问了两句,父皇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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