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不就是被表白了吗
乱葬岗里重生,我成太子妃手刃奸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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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葬岗里重生,我成太子妃手刃奸夫》
第455章 不就是被表白了吗
莫青菀把那张纸折叠几下装进口袋,道:“殿下给我一天的时间,我看如何调配。”
“行,辛苦你了。”夙玄瑾松了口气。
“殿下还有什么事吗?”莫青菀又试探道
“还能有什么事?”夙玄瑾反倒诧异起来,仿佛昨天的事在他脑中没有留下半分踪迹。
“哦……那,我走了。”莫青菀转身做了个龇牙咧嘴的表情——她多什么嘴,显得她好像格外在意一样。不就是被表了个白吗?人家表白的人都还没有什么反应呢!
“你想问昨天的事吗?”夙玄瑾猝不及防道。
莫青菀浑身一僵,头都不敢回。
“昨天我说的都是认真的,你可以当真。”他这样道。
莫青菀一条断腿倒腾地比正常的还快,看得黎白都提心吊胆的。
莫青菀逃也似的出了重梧殿,黎白推着轮椅在后面追赶,边追边道:“姑娘你慢点!小心腿脚!”
她从内宫门口领走了饮绿,忙不迭地又赶回了太医院。在场忙活的几位太医中,裘太医已然不见。莫青菀没心情操心他那么多,只和其他几位一道忙活了一整个下午,临近傍晚时分才回到重梧殿。
那把轮椅派上了用场,饮绿推着她从太医院出来,一路上止不住地抱怨:“青菀姐,你这一天也太辛苦了!跟那一群老头子待在一起谈经论道的。也就那个小林太医能多看两眼,却也是个木头!”
莫青菀哭笑不得:“我去是为了编撰医书、精进医术,又不是为了看帅哥。”
“你不是我是啊!我枯坐在那儿一整天,坐得腿都麻了。”饮绿不满地念叨一句,随即又道:“不过青菀姐你别误会啊!我可不是抱怨辛苦,能陪在你身边照顾你是最紧要的。”
“好话坏话都让你说尽了,我还说什么?”莫青菀无奈道。
“青菀姐,你说这皇宫里头,不是到处都吆五喝六全是宫女太监吗?怎么我们走了这一路,一个也不见?太子殿下也不给你配个侍卫什么的?”
“用不着,我不喜欢那么多人拥着,自己清清静静地多——”
“莫姑娘!莫姑娘留步!”旁边幽静的花园小巷突然窜出来一个人影,唬了莫青菀一跳。饮绿也大吃一惊,随即护在了莫青菀身前厉声道:“什么人?!”
“莫姑娘,是我。”那道有些瘦小的身影猝不及防跪在莫青菀两步之外,咚咚叩起了头:“莫姑娘莫惊,奴家是玉娥。”
莫青菀轻轻把饮绿拉开,惊疑地看着面前跪着的人:“玉娥?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玉娥一仰头,巴掌大的小脸上已然泪水涟涟:“莫姑娘,玉娥有事求您,莫姑娘不答应,玉娥不能起来!”
莫青菀见她哭得非同小可,好言劝道:“什么事你说,我能帮到的定然尽力,你先起来!”
“这人谁啊?”饮绿低声问道。
“这是……”莫青菀卡了壳,有些不自然道:“这是太子殿下的侍妾玉娥。”
“哦。”饮绿冷淡一声,忍不住皱起了眉。
玉娥细白的脸上露出苦笑,她哽咽道:“之前是有名无实,现在却连个虚名也没有了。”
“什么意思?”莫青菀一愣。
“太子殿下今日送旨到玉潭殿中,说要将我与另外一个姐妹玉清驱逐出宫,再不得返回。奴家不知做错了什么惹得殿下如此震怒,奈何又位卑言轻,不能面见太子殿下,所以只能来这里求求姑娘。”玉娥半是哽咽半是强撑道。
“夙玄瑾要把你们赶出宫?不应该啊,他怎么说的?”莫青菀皱眉道。
“太子殿下恩德厚重,说要让我与玉清返乡归家,还给了我们丰厚的赏钱,让我们回去再行婚配。”玉娥说着掩面哭泣起来:“这不就是要休弃我们吗?玉娥实在无计可施了,还请姑娘帮我!”
饮绿嘴快道:“这不是天大的好事吗?既然你之前说是有名无实,那再行婚配也没什么不妥的。在这深宫里拘着有什么好,有了银子有了自由,人生才叫痛快呢!”
抛开其他,莫青菀也认同饮绿的说法。她知道玉娥在宫中的处境,与其往后几十年都埋在深宫里面守活寡,还不如得了自由早早回家。
玉娥伏在地上道:“姑娘所言差矣。玉娥自小就被教导,毕生使命便是伺候宫中主子,眼下若真离宫,便如无根浮萍只能四处漂泊。我是孤儿,家中早没了父母双亲,连个近旁的大伯叔父都不曾有的,唯有几房远亲……当初便是他们把我卖进了宫,之前是断断不准我回去的,就算是回去了,想必也是再寻下家卖出……”
她哭得更加伤心,头也磕的更加卖力:“莫姑娘救救我,劳您跟太子殿下求求情,别让我出宫!”
莫青菀为难道:“这毕竟是太子殿下内院的事情,我总不好插手,况且,这话让我怎么开——”
她卡了一下,福至心灵地想起昨天跟夙玄瑾说过的话。
她说她绝不会忍受不能一夫一妻的男人,当时夙玄瑾没有给她明确的回应,她还以为夙玄瑾是无言以对,没想到今天他就遣散了自己唯有的两个侍妾?
这两件事衔接地如此流畅,说跟她没关系,她自己都不信。
“奴家本想着,就算是殿下一辈子不进玉潭殿,我与玉清相依为命便好。殿下回来这么多年都没说过什么,怎料今天改了主意……奴家想不明白,却不得不为自己谋条路。奴家在宫中多年,却没有什么体己人,只有与莫姑娘的几次见面让奴家刻骨铭心。眼下莫姑娘是太子殿下身边的红人,除了您,奴家实在不知道该去找谁!”
玉娥哀哀恳求,饮绿忍不住道:“既然是两个侍妾,另外一个呢?就是你说那个,玉清?”
玉娥抹了抹眼泪悲痛道:“玉清已然离开皇宫,奴家是真正的孤家寡人了。”
“她离开皇宫,你为什么就不行?要是家里有远亲欺负你,你带着银子换个地方住不好吗?”饮绿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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