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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只要你争,就有人会站出来!

冲锋! 冲锋!!! 秦时低吼一声,环首刀刀背狠狠地拍在马臀上,上半身几乎是贴在马背上,那双星眸中涌动着森冷杀意,盯着前方满脸骇然的呼衍森虎。 呼衍森虎瞳孔猛地收缩,他没想到,这大衍人会如此不讲规矩。 你没听到有人喊‘住手’嘛? 你就不看看,是谁在喊‘住手’? 那可是郫小王,慕兰节,是大王身边的红人。 郫小王慕兰节出面阻止,就表明这是大王的意思。 你这个大衍人,就连大王的王令都不听了嘛? 不远处,慕兰节骑着战马,在看到秦时一马当先,横刀立马,不由得脸色骤变,怒吼道,“秦双,住手啊!!!” 秦时以及七十二位老兵,好似没有听到慕兰节的怒吼,携带着势如破竹的气势,杀向挡在前边的匈奴骑兵。 “大衍人,你这是在找死!!!” 呼衍森虎叱喝一声,右手平抬铁枪,那双灰褐色的眼眸中,涌动着疯狂,双腿一夹马腹,不退反进,迎向策马而至的秦时。 “呼!” “呼呼!!” 在场所有匈奴兵,齐声低吼,就如同闷雷炸响。 “哐呛!!!” 长枪如龙,刺向秦时的天灵盖。 秦时身子几乎贴在马背,紧握着的环首刀,忽然抬起,哐呛一声,抵挡住刺来的枪头。 也幸好呼衍森虎没有冲锋的时间,若不然,借着战马奔腾的冲劲,这一枪,他挡不住。 可即便如此,秦时手中的环首刀,也被可怖的巨力震飞,虎口崩开,鲜血外涌。 秦时却好似感觉不到疼痛。 两匹战马错开而过。 呼衍森虎手腕一转,长枪的末端,砸向秦时的太阳穴。 秦时倏然睁大眼睛,紧贴着马背的上半身,忽然挺起,一把抓住枪杆,旋即右脚甩开马镫,一个翻身,居然腾至半空,向着呼衍森虎后边落去。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谁也没想到,秦时会放弃自己的战马,跳到呼衍森虎所骑的战马上。 在这时代,很少会有骑兵放弃战马。 这种打法,不算是第一次出现,但,很少人会这么去做。 “滚下去!” 呼衍森虎右胳膊弯曲,手肘狠狠地顶向落到后边的秦时。 秦时双臂展开,低吼一声,双掌铆足劲地拍向呼衍森虎的太阳穴。 “嘭!” 沉闷地碰撞声响起。 手肘狠狠地顶在秦时的胸膛上。 呼衍森虎是淬骨高手,这一击,力量十足,就算是一头壮牛,也扛不住。 可。 秦时居然扛住了,仅仅闷哼一声,双手就如同蒲扇,狠狠地拍在呼衍森虎的太阳穴。 “啪!!!” 清脆的拍打声响起。 就好似用扁担,狠狠地击打在平静的湖面上。 呼衍森虎只感觉视线模糊,太阳穴刺痛。 同时,秦时那双落在他太阳穴上的手掌,手指猛地弯曲,抠向呼衍森虎的眼珠。 “啊!!!” 众目睽睽之下。 秦时两根手指,硬生生的将呼衍森虎的眼珠子,给抠了出来,鲜血混合着恶心的粘液,飞溅而出。 呼衍森虎惨叫着滚落战马,双手捂着眼眶,在地上不断翻滚。 四周,唯有呼衍森虎的惨叫声回**。 所有人都愣愣地盯着秦时。 看着他那血淋淋的双手。 “啪嚓!” 双手平抬,在众人惊悚的目光中,秦时将两颗眼珠子捏爆。 “嘶!” 慕兰节倒吸一口冷气,看着全身是血,面色森冷的秦时,忍不住咽了咽喉咙中的口水,太狠了。 “杀死他!” “替相尉报仇!!!” “杀!!!” 四方匈奴兵,没有丝毫惧意,反而激起他们的凶性,一个个目光如狼似虎,死死地盯着骑在黑鬃马背上的秦时。 “你们谁敢!!!” 忽然。 秦时甩掉双手的眼珠子残留,气势如虹,扫视四方,叱喝一声,“我乃大王亲封的骨都侯,是朵颜居次的丈夫。你谁敢动我?你们谁敢以下犯上?” “呼衍森虎,目无尊卑,死不足惜,你们都要学他嘛?” 匈奴的等级森严。 以下犯上,那是要被切碎喂牲口的。 随着秦时叱喝声落下,那些匈奴兵都迟疑了。 骨都侯,那可是大官,根本就不是呼衍森虎这么一个小小相尉能够碰瓷的。 匈奴的权力体系,是军政一体。 所以,秦时并没有胡说八道,他的官职,确实比呼衍森虎高很多。 也就在这时候,又有马蹄声响起。 慕兰寿炝骑着战马,表情沉冷地向着这边赶来。 慕兰节眯着眼睛,盯着慕兰寿炝,只见对方衣裳敞开着,露出结实的胸膛以及茂密的胸毛,来到秦时身旁。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言语。 慕兰寿炝深吸一口气,既然赶到此地,他心中自然有了决定,环视一圈,冷声道,“你们想要做什么?是要造反嘛?呼衍森虎以下犯上,目中无人,死不足惜。” 言罢。 慕兰寿炝跳下马,捡起掉落在地的铁枪,那双眯眯眼中涌动着狠辣,右手高抬,熊腰稍稍弯曲。 “咻!” 破空声响起。 长枪化为一抹寒芒,刺向翻滚在地的呼衍森虎。 呼衍森虎闷哼一声,就连惨叫声都发不出,脑袋被枪尖洞穿,钉在地上。 看着慕兰寿炝一枪钉死呼衍森虎,秦时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在旁人眼中,满脸都是血渍的秦时,这一笑起来,越加狰狞,令人心底发寒。 随着慕兰寿炝出现,那些匈奴兵自然没了其他心思。 即便他们在私底下,都说六王子慕兰寿炝是最怂的王子,可,直面他,才明白,什么叫王子。 就算是最怂的王子,那也不是他们这些普通兵卒,能够碰瓷的。 “都愣在这里做什么?滚回去!”慕兰寿炝叱喝一声。 众兵卒面面相觑,最终还是在另一位相尉的带领下,有序离开。 “六哥,厉害!”秦时笑着对转过身来的慕兰寿炝竖起大拇指。 慕兰寿炝苦笑一声,微不可查地摇摇头,快步走到战马旁,单手抓住马鞍,一个翻身,轻松上马,道:“妹夫,你怎么弄出这么大动静?这事情,我不一定撑得住啊!” “无妨!” 秦时视线一转,看向不远处,骑着战马的慕兰节。 迎上秦时的目光,慕兰节吐出一口浊气,一夹马腹,缓缓上前,道:“骨都侯,大王唤你过去。你赶紧去吧,可别让大王久等。” 慕兰节沉默稍瞬,低声道,“部落内各大权贵,都在大王那边。骨都侯,你自己小心些!” 言罢。 慕兰节抓起马鞭,狠狠地抽在马臀上…… 慕兰寿炝眯着眼睛,本就不大的眼睛,看起来就好像彻底闭上一样,注视着骑着战马,快速离去的慕兰节,道: “妹夫。慕兰节是父王身边的红人。他本是草原流寇,后投诚父王……去年,父王赐他慕兰姓氏……若等会儿,慕兰节要是肯帮你说几句好话,这事情,也不是摆不平!” “六哥。你放心吧,我心里边有分寸!” 看着笑容满面的秦时,慕兰寿炝搞不懂他怎么还笑得出来,道:“妹夫,你还是别笑了。你这一笑,我心里发怵。行了,咱们还是快点去见父王吧。” “好!”秦时点头答应。 七十二位老兵煞气腾腾地跟在后边,虽然一个个板着脸,可眼眸中却涌动着无法掩盖的兴奋。 秦时霸道强势的击杀呼衍森虎,让他们心潮激**,久久无法平息,更是升起追随之心。 宽敞的帐篷里边。 右日逐王盘坐在柔软的虎皮毯子上,衣服敞开着,露出壮实的胸肌,黑白相间的头发盘在脑后,手里边拿着茶杯,微微低头,品尝着茶水的甘香。 就在这时候,帐篷的帐帘被人掀开。 慕兰节快步走到右日逐王身边,凑到他耳边,低声嘀咕。 帐篷内的十九位权贵,齐刷刷的看着依然面色如常的右日逐王,也不敢低声议论,只能静静地等待着。 右日逐王放下茶杯,对着旁边慕兰节摆摆手。 慕兰节弯着腰,缓缓后退。 没一会儿,就有亲兵前来通报,六王子、骨都侯求见。 “让他们进来吧!”右日逐王淡淡地说道。 “是!” 很快。 帐篷的帐帘再次被人掀开。 慕兰寿炝走在前边,一身都是血渍的秦时紧跟其后,那滚滚煞气,犹如实质,让人望而生畏。 “拜见父王!” “拜见大王!” 秦时跟慕兰寿炝齐齐单膝下跪,右手成拳,放在胸口。 “嗯!”右日逐王微不可查的点点头,道:“都起来吧!” 俩人缓缓起身。 右日逐王脸上浮现出淡淡地笑意,打量着全身都是血渍的秦时,道:“骨都侯,你跟本王说说,为什么要杀害忽杰力,还有操场四百多仆从。” “回大王,我是骨都侯,负责部落裁决案。根据我的调查跟走访,忽杰力手里边的两个草场,是利用卑鄙手段,从六王子手中抢走的。并且,六王子圈养的牲口,也以极低的价格,被忽杰力收购。” “我前往草场,就是为了查问此事。可忽杰力却对我不屑一顾。我倒是无所谓,但,我代表的可是大王。” “毕竟,我是大王亲封的骨都侯。他这不是看不起我,而是在藐视大王。所以,我一怒之下,杀了忽杰力……在我心中,大王的王威,不容挑衅、不容亵渎!” 听着秦时义正言辞的话语,右日逐王差点笑出声来。 慕兰寿炝嘴角微微抽搐,看着满脸愤慨的秦时,暗道,论不要脸,还歹是大衍人啊。 “你放肆!” “胡说八道。大王,他这是在胡说八道!” “大王,你要给忽杰力做主啊。” “大王。六王子的草场,是我们用真金白银买来的。至于那些牲口,也是六王子卖给我们的。” 随着秦时声音落下,在场的权贵忍不住了,一个个指着秦时破口大骂,还有满头白发的老者,要跟秦时单挑…… “行了行了!”右日逐王挑了挑浓眉,有些不耐地开口。 顿时。 帐篷内鸦雀无声。 秦时心中一惊,右日逐王这王威,是不是太厉害了? 一句话,就让在场所有权贵都闭上嘴。 “骨都侯。不管怎么说,忽杰力也是慕兰部落的权贵,是为部落做出过大贡献的,你就这么杀了他,很不妥。” 右日逐王淡淡地说着,右手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有点儿凉的茶水,继续道,“忽杰力这事情,暂时抛开不言。跟我说说,你为什么杀害本王的兵?” 说到这里,右日逐王眼皮一抬,望向秦时。 一股难以言喻的威压,扑面而来。 秦时深吸一口气,道:“大王,我还是那句话。我杀他们,是为了大王的王威。” “呵呵!”右日逐王冷笑一声,啪嚓一声,重重地将茶杯放在小茶几上,茶水溅在他手上。 候在旁边的慕兰节,拿出手帕,弯着腰上前,小心翼翼的擦拭右日逐王手上的茶水。 “我的王威,还需要你来维护?” “大王,你的王威,深入人心。但,大王既然亲封我为骨都侯,那我就要维护大王的王威。但凡冒犯王威者,我就跟他们拼命。” “是嘛?” “大王……” 不等秦时胡说八道,右日逐王一抬手,打断他接下来的话,道:“就算你句句在理。可你也不应该胡乱杀人。” “你这骨都侯,是本王昨晚亲封的,现在罢免,丢的是本王的脸。所以,这骨都侯,你可以继续当着。但,你就别想娶朵颜了。” 嗯? 在场所有人都脸色微变。 这算是惩罚? 认真讲起来,那肯定算。 毕竟,不娶居次的骨都侯,那就是言不正名不顺的骨都侯,其威信就**然无存。 问题是,现在慕兰寿炝跳出来,替秦时撑腰…… 再者,大王亲封的骨都侯,突然替慕兰寿炝出头杀人…… 大王又对骨都侯轻拿轻放。 种种迹象表面,六王子不甘放弃王位,又要跳出来搞事情了。 想到这里,在场权贵都看向杵在秦时身边的慕兰寿炝。 既然如此。 那……就在慕兰寿炝身上下点注。 “大王,骨都侯说得有点儿道理。忽杰力抢夺六王子的草场,确实做得不对。至于骨都侯杀害兵卒,那也是迫不得已。” 那要跟秦时单挑的老者,慢悠悠的开口道。 “是嘛?”右日逐王看向老者。 老者表情一正,故意压低声音,道:“大王,再怎么说,六王子都是您的儿子。忽杰力的吃相确实有点难看了。骨都侯杀了忽杰力,也算是替六王子出头。更是敲打了其他人,让他们熄灭心中不该有的野心,这算是好事。” 老者的话,太直白了。 让其他权贵都脸色一沉。 右日逐王视线一转,扫向其他权贵,道:“你们呢,还有什么话要讲?” “大王,我没话讲了。” “全听大王安排!” “大王……” 右日逐王满意地点点头,道:“既然如此,你们都下去吧。骨都侯留下!” “是!” 众权贵起身答应,旋即向着帐篷外走去。 慕兰寿炝看了一眼秦时,对他眨眨眼,然后昂首挺胸的跟上那群权贵。 很快,宽敞的帐篷内,就剩下了右日逐王、秦时,还有慕兰节。 右日逐王慢慢地躺下身子。 慕兰节缓步上前,坐在床沿,抬手轻轻地敲打着右日逐王的小腿。 右日逐王缓缓闭上眼,享受着慕兰节的‘按摩’,嘴唇开合,言语不轻不重,道:“秦双,我之所以亲封你为骨都侯,确实是想要搅浑如今的局势。但,我要搅浑的不是慕兰部落的局面。我本以为,你是个聪明人,应该能够领会到我的意思。可惜,你让我很失望!” 秦时眯着眼睛,死死地盯着半躺在虎皮毯子上的右日逐王,脑海中掠过数十个念头。 想要自己搅浑局势,而不是慕兰部落的局面。 转而言之,右日逐王很满意现在慕兰部落的局面……那么,他要搅浑的局势是? 大衍跟草原的局势? 想到这里,秦时嘴角微微抽搐,在这大时代背景下,自己算个屁啊,哪来的能耐,改变大衍跟草原的局势? 亦或者,自己是右日逐王手中那撬动局势的杠杆? 可。 我何德何能啊。 “大王,我好像有点儿明白,你的意思了!”秦时小声道。 “嗯!”右日逐王单手托着下巴,闭着眼睛,轻‘嗯’一声,继续说道:“你现在就乖乖当你的骨都侯,别再惹是生非。需要你的事情,我自然会告诉你。” “是,大王!” “下去吧!” 秦时稍稍弯腰,右手放在胸口,缓退三步,才转身向着帐篷外走去。 在秦时转身的那一刻,右日逐王缓缓睁眼,盯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神格外冷漠。 正在给右日逐王敲腿的慕兰节,轻声道,“大王,此人真的能够改变如今的局势嘛?” 右日逐王视线一转,看向低着头,认真给自己敲着腿的慕兰节,淡淡地说道,“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既然他说,他是岭南秦氏嫡系。那本王就帮他这个身份落实。呵呵,那可是岭南秦氏,满门忠烈……” 右日逐王的声音越来越轻,即便是近在咫尺的慕兰节,也有些听不清。 …… 秦时刚走出帐篷没多远,慕兰寿炝就一溜烟的跑了过来,袒胸露乳,奔放无比。 “妹夫,父王跟你说啥了?”慕兰寿炝满脸好奇地问道。 “让我安分点,别再惹事了!” “嘶。父王真就这么放过你了?”慕兰寿炝倒吸一口冷气,原本他觉得,秦时即便不死,肯定也要脱一层皮。 结果,父王都未曾责骂他。 “妹夫,你之前跟我讲,只要我站出来争王位,就会有权贵出面帮我……这是真的嘛?” 慕兰寿炝的眼睛很小,可依然阻挡不住他眼眸中的愚蠢。 秦时有些无奈的开口道,“六哥,刚才在帐篷里边,那些权贵,不是已经帮你了嘛?” “啊?他们什么时候帮我了?” “没落井下石就是帮。更别说,还有几位权贵,直接出言帮我开脱。现如今,在外人眼里,咱俩是一体的,帮我,就是在帮你!”秦时解释道。 “原来如此!”慕兰寿炝脸上露出恍然之色。 慕兰朵颜是蠢萌。 你慕兰寿炝长成这熊样,眼睛还那么小,就是真蠢啊。 “妹夫,之前父王说,你跟朵颜妹子婚事作罢……这事情,六哥替你来安排!”慕兰寿炝咬牙道。 “六哥,你要安排什么啊?” “让你跟朵颜妹子,生米煮成熟饭。你放心,六哥那里有很多,从大衍买来的药丸,只要一粒,就能够让朵颜妹子欲仙欲死!” “别介!”秦时连忙阻止,呲牙道,“六哥,咱们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想这些歪门邪道。你未来可是要当右日逐王的男人,要行大道,走王道。” “行大道,走王道?”慕兰寿炝又有些迷糊了,却也没有刨根问底,直勾勾地盯着秦时,道:“妹夫,你放心,以后啊,六哥都听你的。就如同你们大衍开国皇帝跟唯一异姓王那般。就算你当着我的面,杀了父王,我也会认定你是在帮我!” “嘶!”秦时倒吸口气,这话,你敢说,我可不敢听啊。 “六哥,咱们还是先走吧。” “行,六哥听你的!” …… 镇门关。 营帐当中。 北境十二关的主将齐聚一堂,一个个脸色阴沉,望着坐在主位的主帅李靖。 仅仅半个多月时间,李靖就好似苍老的几十岁,原本黑白相间的长发,也全都化为雪白。 “主帅,咱们的粮草,真不够了!”霍正鹰皱着眉,低声继续道,“常州城那边倒是一直有粮草送来,可相对于咱们三十万边军而言,那也是杯水车薪。” “再者,有传闻…宫内有变…” “正鹰!”李靖眼皮一抬,注视着霍正鹰,打断他接下来的话,道:“咱们是军人,不是朝堂上的官员。咱们只需守护这北境边疆即可,其他事情,与我等无关!” “主帅,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可我还是那句话,咱们没粮了。” “报!!!” 就在这时候,传令兵大喊着闯入营帐,脸色涨红,喘着粗气,目露惊悚,喊道,“主帅,京都传来密旨,让主帅率军勤王!” “什么?”李靖脸色骤变,豁然起身,盯着单膝跪地的传令兵,“密旨呢?” “在、在这里!” 传令兵伸手拿出放在衣裳里的信封,双手呈上。 就在传令兵走向李靖的时候,嘉峪关主将陈不凡,忽然脸色一沉,呲呛一声,拔出系在腰间的斩马刀,猛地蹿出,一刀捅进传令兵的后心窝。 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愣愣地看着将斩马刀,从传令兵后心窝拔出来的陈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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