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的脸上也多了几分笑意，算是有点过年的样子。 初一大早，凌峰刚起来，院门传来砰砰敲击声。 是张继科声音： “三哥！新年安康，来年娶妻，生龙生凤！” “三哥？” 凌峰一愣，赶紧拉开门。 伸手想去摸穿着一身新衣的张继科脑袋。 他灵敏一躲，退后一步抗议道： “三哥！我十二岁是大男人了，你不准再摸俺的头！” “好，你是大男人，我不摸头！” “谁教你这么喊的？” 凌峰有些疑惑。 “我爹啊！” 张继科沉声道： “三哥，开春上山打猎，总可以带上俺了吧。” 喔靠！原来这小子念念不忘这件事呵。 不过也行，这些天都在为开春打猎的事烦恼呢。 现在组成的团队里有四个人，而玉石占卜里提供的狩猎信息，不可能都是像狍子，麋鹿这样的大型动物。 经常性有山鸡兔子，四个人上山只能塞牙缝。 若是带上小继科，可以带着他练习打猎名义，这也是个由头。 “好啊，你自己跟老爹去说，想跟着我去练习打猎。” “只要你爹同意，我这里没意见。” 凌峰眼皮一翻，表示同意。 张继科笑了。 说服老爹，他有办法。 说着，凌峰和芸娘跟着他去了张家。 大年初一，张家所有人都穿上了新衣。 按邙山当地的习俗，这天各村各户会互相拜年。 普通人家也不过是走到门前，进屋坐会儿、喝杯热茶就离开了。 张家专门安排张小倩在堂屋前拿出准备的花生、油果，招待一下上门的孩子。 免得过于冷清。 村中人拜年，见张家人人都穿新衣，几个人包括芸娘，都是新做的皮袄或皮袍。 许多村民的脸上，都藏不住羡慕。 村里百十户人家，不少人连饭都吃不饱，唯有张家鸡鸭鱼肉不缺、精米精面管够。 同一个村子，过的完全不同的日子。 他们心中也清楚，张家的变化有很大一部分，靠的是凌大郎。 早春悄然来临。 邙山一带虽说仍旧是寒风凛冽，冰天雪地，但挡不住春意盎然，草长莺飞。 广阔原野上，枯草间已浮现出青色，万物正在悄然复苏，生机勃勃。 凌峰和芸娘在自己家基本不烧饭，除了晚上回来睡觉，白天就在张家。 正月期间，张发贵家始终宾客盈门。 除了原先的亲朋好友，这段时间由于猎杀野狼和凿冰捕鱼，他是头儿名声大噪。 慕名而来或有求于人的不少村民，包括邻村的不少，都提前礼品前来拜望。 尤其是宋凡、顾阿三和陈余庆，当然得利用正月拜年，增加感情。 期望新的一年中，紧跟张发贵继续发财。 他们虽然知道主因是凌峰，但凌大郎听张发贵的。 所以，把张发贵的马屁拍好了，就加入了发财之路。 孙家三兄弟和赵斗想给凌峰拜年。 可凌峰不在家。 没辙，他们几个后生辈前来给张发贵拜年。 不过他们很知趣，礼物送到磕头跪拜之后，都先后告辞。 谁都知道，他们排不上张家的八仙桌。 芸娘过去是要帮着做家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