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nsee
图文公开

第66章:这个叫拼一刀!

张员外与周掌柜不约而同地凑近身子,竖起耳朵生怕漏掉吴志的只言片语。 他们急切地想知道,这位智囊还能使出什么绝妙计策,好让醉仙居彻底败下阵来,助清风楼在这场商战中拔得头筹。 吴志脸上挂着胸有成竹的笑容,慢条斯理地说道:"咱们继续保持现有的促销优惠,再添一个拼一刀的新花样,让老主顾们心甘情愿地替咱们招揽新客人。" 这番话让张周二人都愣住了,他们面面相觑,实在想不通这个所谓的"拼一刀"究竟有何玄机,又该如何用来对付醉仙居? 周掌柜终于忍不住拱手问道:"恩公明鉴,在下愚钝,实在参不透其中奥妙,还望您指点迷津。" 吴志嘴角挂着狡黠的笑意,慢悠悠地解释道:"咱们清风楼做生意讲究的是个'巧'字。要让客人觉得占了便宜,可这便宜啊,得让他们费点心思才能拿到手。"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继续道:"比方说,你回去后马上把常来光顾的老主顾们都召集起来,就说咱们清风楼要回馈熟客,准备送出一万两白花花的银子!" 周掌柜闻言,手中的茶盏差点跌落,结结巴巴地说:"恩公,您这不是要我的命吗?我上哪儿去筹这一万两银子?虽说前些日子搞充值活动,账上确实攒了几千两,可这数目差得也太远了啊!" “这哪是真要你掏一万两银子,不过是给老主顾们设个诱人的由头罢了,就为着让他们把更多客人往清风楼里引。” 张员外听得入神,眯着眼笑道:"吴老弟,你这弯子绕得够远的,快把主意亮出来吧。" "您就放出这一万两的风声,让熟客们个个都拉着三姑六婆来咱们清风楼吃酒。每拉来一个新人,就给记上一刀。等凑够十刀,实实在在赏他十两银子!" "只要他们肯卖力拉人,这清风楼的门槛还不得被踏破?就算最后真给出去十两银子又怎样?咱们早从流水里赚回来了。” 张员外猛地一拍大腿,震得桌上茶盏都跳了起来,他眼中闪着精光,连声赞叹:"妙啊!妙极!吴老弟,你这脑袋瓜子可真是块做生意的料!" 周掌柜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一亮,像是拨开了云雾见青天。 他拍着脑门道:"恩公,我算是明白了!这不正是您常说的四两拨千斤的道理吗?" 吴志嘴角含笑,轻轻颔首,目光中透着几分欣慰。 "不错,不错。" 周掌柜激动得双手都在微微发抖,一把抓住吴志的手腕,声音都有些发颤。 "恩公的大恩大德,清风楼上下没齿难忘!待年关将至,周某定当备齐分红,亲自送到府上!" 吴志轻轻摆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这事急不得。说起来,我的野心可比你大多了——我要让清风楼不单是青阳县第一酒楼,更要让它开遍整个州府!" 周掌柜闻言,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声音有些发颤。 "清风楼虽说是我的心血,可要不是遇见恩公您,怕是早就撑不下去了。从今往后,您才是清风楼真正的主人。" 吴志闻言朗声大笑,拍了拍周掌柜的肩膀。 "老周啊,你这话就见外了。当初我出手相助,不过是想借你的手给那醉仙居一个教训罢了。" 周掌柜郑重地点点头,目光坚定。 "东家放心,清风楼定当不负所托。" 吴志朝张员外拱了拱手,嘴角噙着淡淡笑意。 "员外爷,我与周掌柜还得赶回清风楼商议要事,今日就不多叨扰了。" 张员外捋着胡须,笑容可掬地点头:"二位请便,改日再来喝茶。" 待那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张员外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 他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这个乡下来的汉子倒是有几分本事,竟能让清风楼起死回生。他那套经营之道确实新奇,若是我也依样开家酒楼..." 正思忖间,高管家已捧着托盘进来:"老爷,熊掌熊胆都收拾妥当了,可要现在用膳?" 张员外眯起那双精明的眼睛,慢悠悠地说道:"你去给我跑趟差事。我要在青阳县开家酒楼,你赶紧去县衙把酒榷给我弄来。" "啊?"高管家惊讶地张大嘴,"老爷您也要开酒楼?可您跟周掌柜不是交情甚好吗?这是要抢了他的生意..." 张员外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这世道啊,交情归交情,生意归生意。哪有什么永远的朋友,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张员外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心里早已盘算得清清楚楚。 他压低声音道:"你且先去县衙把酒榷的文书弄来,等那醉仙居熬不住的时候,咱们就趁机接手。到时候价钱压得低低的,转手就能赚个盆满钵满。" 想到这里,张员外不由得暗自得意。 他向来觉得自己比旁人精明三分,如今不过是听了吴志几句话,就琢磨出这么个一本万利的买卖。 这买卖若是成了,不但能赚得银钱,更能在这县城里扬名立万。 他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妙极,仿佛已经看见白花花的银子往口袋里流。 …… 走出张员外那气派的大宅门。 周掌柜搓着手提议道:"恩公,要不咱们这就去清风楼瞧瞧?" 吴志摆了摆手,压低声音道:"周掌柜,方才我是特意把你叫出来的。咱们接下来要谈的可是要紧的买卖门道,哪能让张员外一直竖着耳朵听?" 他左右张望了一下,继续道:"这要是让他把咱们的生财之道都学了去,清风楼岂不是又要像从前那样,被他抢了生意去?" 周掌柜皱着眉头,惊讶道:"奇怪了,员外郎素来对酒楼生意兴致缺缺,按理说不该来抢咱们清风楼的买卖啊?" "老话说得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若是让他把咱们这套经营门道都学了去,清风楼怕是又要重蹈覆辙,落得个关门歇业的下场。" 吴志忽然神秘一笑,凑近周掌柜耳边。 "方才在张员外面前演示拼一刀时,我特意留了一手。那时教你的是舍本求利的法子,现在我这儿还有个不伤筋动骨的好主意。" 周掌柜眉头紧锁,满脸困惑:"这法子当真能不伤根本?" "要让老主顾们永远都在凑最后一刀的途中,永远差那么一点儿!" "不过嘛,咱们得讲究个循序渐进。先让几个老主顾尝到甜头,真真切切地拼成过几回。等他们尝到了滋味,再让后来的客人永远都差那么一刀两刀..." "这才是真正的上乘手段!就算张员外照葫芦画瓢,他也只能不断割肉放血,永远都摸不着最大的那块肥肉。" 周掌柜听得背脊发凉,连连拱手:"先生这招断其后路,实在是高明至极啊!" 吴志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轻笑道:"周掌柜,跟着我学了这么多本事,总该意思意思吧?" 周掌柜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当即抱拳道:"恩公尽管开口,就是要周某这条命,也绝不含糊!" "说笑了。"吴志摆摆手,从包袱里抽出一卷毛色鲜亮的兽皮,"这张虎皮,你按市价收了便是。" "虎皮?!"周掌柜猛地站起身。 他颤抖着双手接过那张油光水滑的虎皮,指腹触到那粗硬的毛根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张虎皮还带着新鲜的血腥气,毛色油亮,显然是刚猎获不久的上等货。 若是能寻到识货的权贵买家,少说也能卖上一千两白银。 要知道,这般完整的虎皮可是稀罕物件,在州府那些达官显贵眼中,更是难得的珍宝。 若能以此作为见面礼,不知能结交多少官场上的贵人。 "恩公且慢出手,这般上好的虎皮,与其贱卖给寻常商贩,不如留着自用。州府那些大人物最是喜爱这等稀罕物件,说不定能借此攀上些有用的人脉。" 吴志深深叹了口气,目光落在老周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 "老周啊,你可知道清风楼为何总是败下阵来?就是因为你心肠太软。生意场上讲究的是你争我夺,可你倒好,总想着给别人留条活路。" 他拿起虎皮,在上面轻轻摩挲。 "这些上好的虎皮确实能换来官场上的交情,可你想过没有?为什么最后得利的总是别人,而不是你?" 周掌柜闻言浑身一震,缓缓低下头,声音里带着几分苦涩。 "让恩公见笑了,看来周某确实不是做掌柜的料。" 吴志伸手轻拍周掌柜的肩膀,语气诚恳地说道:"这张虎皮卖给你,可不是图那几个银子。我是想让你用它来铺路,多结识些有分量的人物。要是能搭上州府的关系,咱们清风楼的招牌就能挂到州府去了。" 他顿了顿,目光炯炯地看着周掌柜。 "这下你可懂我的用意了?" 周掌柜摸了摸后脑勺,脸上露出既感激又为难的笑容。 "明白了,明白了。" "那就把银票拿出来吧。"吴志爽快地说道。 周掌柜二话不说,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整整一千五百两,双手奉上时还不住地道谢。 "多亏恩公提点,这份情谊我记在心里了。" 吴志随意地挥了挥手,目送周掌柜独自往清风楼的方向走去。 夕阳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在地上投下一道坚定的影子。 如今他怀中揣着两千多两白银,这笔财富足以让吴家几代人衣食无忧。 他心中盘算着,要拿出一部分银两在莲花乡为柳香玉开设一家医馆,让乡里的百姓都能享受到更好的医疗救治。 吴志将货物尽数售罄后,便匆匆赶回济世堂寻柳香玉。 只见她正在药柜前忙碌,仔细整理着各类药材。 既然决定随吴志返回莲花乡,她便要将济世堂的所有药材都收拾妥当,一件不落地带回去。 "吴乡正,你回来了......" 柳香玉抬头望见风尘仆仆归来的吴志,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吴志眼角含笑,伸手轻轻刮了下柳香玉的鼻尖。 "既已应允做我的侧室,怎还这般生分地唤我吴乡正?" 柳香玉双颊飞霞,低垂着眼帘轻声道:"吴...吴郎..." 吴志从怀中取出一叠银票递过去。 "今日将存货尽数出手,所得银两都在这里了。" 柳香玉接过银票,杏眼圆睁。 "竟有这么多?两千余两?" 吴志颔首道:"我打算拿出五百两分给乡邻。余下这一千多两,一半用来置办新宅的家具陈设,另一半给你开间医馆,你看可好?" 柳香玉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银票边缘,忽然抬头道:"只是开医馆还要置办药材..." 吴志朗声笑道:"这个你不必忧心。我认识几位杏林好手,药材路子也熟。你只管想着如何布置医馆便是。" 柳香玉心头涌起一股暖流,轻声道:"吴郎,其实济世堂若是变卖了,足够在莲花乡开一间小医馆的。" 吴志轻轻摇头,目光坚定:"我替你张罗,与你独自操办,这其中的情意大不相同。" 柳香玉双颊绯红,垂着眼帘不敢与他对视。 吴郎待她这般体贴入微,让她既欢喜又羞赧。 难怪眼前的男人能令众多女子倾心,他举手投足间都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像是冬日里一抹暖阳,叫人忍不住想靠近。 吴志忽然发觉,柳香玉与他先前迎娶的那三位夫人截然不同。 她眉宇间藏着三分傲骨,谈吐中带着七分灵气,整个人就像一幅泼墨山水,既有江南烟雨的柔美,又不失北方雪原的清气。 这份独特的气质,在他过往见过的女子中,倒是头一遭遇见。 烛光下,吴志凝视着她姣好的面容,那樱桃般的朱唇令他情难自禁。 一个温柔的吻落下,他顺势将她横抱而起,朝济世堂后院的厢房走去。 守在门外的青梅听得屋内传来阵阵旖旎声响,不由得耳根发烫,连忙蹑手蹑脚地退开了。
1

评论 (0)

还没有评论

在下方写下第一条评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