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会师
六零彪悍小娇媳
当前位置:
首页
›
现言小说
›
《六零彪悍小娇媳》
第434章 会师
四人坐着牛车,溜溜达达,一直到中午十二点半才到村口。
邢子骞从车上跳下来,抹了把脸,连吐了好几口唾沫,嘟囔道:“这大西北的天说刮风就刮风,吃了半斤沙,这给我撑的,中午连饭都不用吃了。”
裴灿没好气儿说:“你就知足把胖子,好歹还找了辆牛车。”
江上月付好钱,笑道:“嗯,这里天气是恶劣了点儿,等会儿到家洗洗脸。”
到了村口还要往上走,翻过几道丘壑才真正到了村儿里,此时正是大中午,家家户户炊烟升起,一路走到村尾也没见到两个人。
厉云山中午回来看见家里没人心中空落落的,待看到柜子里的食物后便知道江上月来过了,只是不知为何又走了,许是在附近转了转。
他这么安慰着自己。
把肉拿出来洗净切段,中午准备炒个肉,也许等他做好饭了,囡囡就回来了。
“厉云山!”门口有人叫他。
他猛然起身,果真在院子里看到了眉眼弯弯笑成月牙的小魔女,身后还跟着三个不认识的年轻男人。
江上月带着宋柏三人走进来,软软的说:“厉云山,我带了三个朋友过来,你不要介意。”
她声音软绵绵的,听得邢子骞三人目瞪口呆。
这,这还是小江同志吗?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厉云山神色柔软下来,轻声道:“既然是你的朋友,我又怎么会介意。”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宋柏,裴灿,还有邢子骞,我们在暹罗认识的,之前进沙漠也是和他们一起。”江上月紧接着对男人介绍道:“这是我对象,厉云山。”
“兄弟你好!”邢子骞大大咧咧的和他握手,咧嘴笑道:“辛苦了兄弟,在这么个破地儿蹲着。”
厉云山轻轻笑了笑,说不辛苦,让他们先进屋坐着,他要做饭。
做饭这事儿,江上月不拿手,可裴灿确实极会的,到人家做客,总要帮忙的,他把背包放下,洗干净手,笑着说:“我帮你吧。”
厉云山迟疑了一下,才点头:“谢谢。”
“谢什么!”裴灿笑道:“小江同志救我们的命,我们是过命的交情,你是他对象,都是一家人。”
厉云山没有说话,转身去拿调料,微微弯起的嘴角,瞬间冷漠下来。
简单的炒了两个菜,配着皮薄馅大的包子,吃的喷香喷香的。
邢子骞调侃道:“害,厉同志这生活条件儿,简直是甩了他们八百条街了,哎,有媳妇儿就是好啊。”
厉云山淡淡一笑:“多亏了囡囡。”
被点名的江上月有些懵逼,这怎么还说道自己身上去了。
酒足饭饱,收拾完桌子,邢子骞几人开始讨论野人林的事情。
“野人林?”厉云山微微蹙眉:“你们要去野人林干什么?”
邢子骞止住话头,和江上月对视一眼,目光中有询问的意思。
小江同志这是还没跟领导汇报啊!
嘿,也怪他嘴欠,偏偏的在当兵的面前说起了这事儿来。
江上月说:“我们想去野人林寻宝捞金。”
“你知道野人林在哪儿吗?”她问。
“捞金?”厉云山这才正式打量起几人,有几分疑惑:“你们是干盗墓的?”
宋柏三人有些尴尬,这可怎么说才好呢?
他有些责怪的瞪了邢子骞一眼,这个胖子,嘴上每个把门儿的,这下好了,让人家当兵的对象知道了,这还怎么去?
想特么屁吃呢!
他正绞尽脑汁的想该怎么解释,就听见江上月软绵绵的说:“怎么了厉云山?”
厉云山什么都可以做,但唯一的一点,就是不可以干涉她的生活和决定。
“我只是问问,朋友之间,总要了解一点的。”厉云山轻声道:“后山的那片林子再往里面走就是野人林了,听说建国前有野人出没,很凶残,所以村子里的人都不敢往深了走,有时会起大雾,经验在丰富的老猎人也会因此迷了路。”
他是不想让囡囡去的,但他也知道,他就算不让,小魔女还是不会改变心意,既然如此,还不如顺了她的意。
好在她的强悍,也不会让自己过分担忧。
至于这三个人……
厉云山的星眸中有一闪而过的杀机。
随即恢复成了原样。
吃完饭,江上月等人休息了一会儿,等厉云山去上工了,才检查装备准备出发。
野人林在村民心中属于禁地中的禁地,顶多是在林子外围转一转,谁也不敢往深了走,起了大雾,就算是经验老道的猎手也会迷失方向。
三人进入密林,踩着碎石林子深处走,江上月忽然问:“胖子,你们平常都怎么找墓穴的?”
邢子骞抹了一把汗,说:“我们有专门探穴的人,定好点,一手交钱一手交位置,普通的斗都是五六个伙计,像是那种油斗,起码得十来个人,这种大墓机关多,死伤也严重一点。”
他说着,叹了口气:“干我们这行的,今天身边儿的人你认识,明天换了一个,这两年进来的愣头青也多,真正有本事的也都老了,难搞哦。”
裴灿也跟着道:“我们三个现在也算是半金盆洗手了,现在只要不是凶斗,我们基本上就不管了,下面有堂口,交给伙计们探穴摸斗,东西交上来分,死了的给一笔抚恤金,之前去柱洲,死了一大半儿,光是抚恤金就发了两万。”
江上月了然的点点头:“是挺危险的,还是尽量不要做,现在改革刚开放,你们下乡收点东西卖一卖,也足够生活了。”
富贵险中求,这句话一点都没错,可命都没了,要钱也没用。
“是啊,我也这么想的,奈何我这两个兄弟天生就不是个安分的。”裴灿道。
江上月笑道:“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说明裴灿同志也是个不安分的,我也一样。”
说话间,忽然吹起一阵风,林子里渐渐弥漫起白雾,江上月有些警惕的停下脚步。
“起雾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