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头绳
六零彪悍小娇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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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彪悍小娇媳》
第415章 头绳
江上月扑进他怀里,温存了片刻,才问:“今天怎么就你们两个人?”
厉云山柔声道:“今天知青们放假,所以只有我们两个。”
他把背篓背到自己身上,牵着江上月的手往家走:“最近上班怎么样?”
“挺好的呀,相当轻松,美滋滋的,前几天还出了趟国,我还给你带了很多海鲜。”
回到家,赵秋琴已经做好饭了,看见江上月,这次倒是没再说什么,但依旧是臭着个脸,江上月也不在意,她是跟厉云山谈对象,又不是跟赵秀琴谈对象,她既然不待见自己,自己也不用去虎了吧唧的讨好她,没必要。
“小江来啦。”欧阳牧笑眯眯的,他是现在越看江上月就越是觉得满意,就只可惜他现在被下放,加上江上月现在暂时还没有结婚的打算,否则他现在早就上门提亲了,起码要把婚事订下,省的这么好的儿媳妇儿在被人给抢走了。
江上月乖乖点头:“伯父。”
“快坐吧,也不知道你今天要来,没做什么好吃的,勉强对付两口吧。”
江上月笑了笑;“不碍事的,我吃什么都行。”
窝窝头配着咸菜,炒的土豆丝,量不多,之前没想过江上月今天会来,所以做得不多,不过江上月也不是什么大胃王,随便吃两口就可以了。
吃完饭,厉云山说要出去,让江上月自己在屋子里待一会儿,说马上回来。
她坐在炕沿儿上甩着两只小脚,等着他回来。
没过一会儿,厉云山回来了,手揣在衣服里,鼓鼓的,好像是藏了个什么东西。
“你藏什么呢?”江上月好奇。
他关上门儿,神秘兮兮的从衣服掏出一只拳头大小的甜瓜,散发着淡淡的瓜果香气,一看就是刚摘下来的,他塞到江上月手里:“吃吧。”
“你从哪儿找的甜瓜?”江上月啃了一口,很甜。
她也分不清是瓜甜还是心里甜,反正就是很甜。
“我去找人换的。”厉云山坐在她身边儿,就那么看着她,细细的描摹她的眉眼,真的好想把她娶回家,软唧唧的叫着自己老公。
江上月啃了一半儿,把剩下的一半儿塞给厉云山,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她,软软的说:“你也吃。”
她声音又软又甜,不同于往日的清冷,听得厉云山骨头都要酥了,他的小魔女,真是太会折磨人了。
江上月敏锐的察觉到了厉云山的眸子颤了颤,得逞似的偷笑了起来,都三十六了,怎么每次都会中招。
两人躺在炕上小小睡了个午觉,江上月睡眼惺忪打着呵欠起床的时候,厉云山已经去上工了。
慢吞吞的起床了喝了口水,进八千世界里换了身衣服,准备出去溜达溜达,租个窑洞,她总不能每次过来都住在厉云山家,就算他不介意,可欧阳晨也不能一直打地铺吧。
一次两次还行,久了总会抱怨的。
她走了没两步,就看见三个七八岁的丫头正在跳皮筋儿,穿着花衣裳,瘦瘦小小,因为营养不良,头发有些发黄,浑身脏兮兮的,这是瑶川这边的常态,瑶川缺水,不可能和燕京一样想洗澡就洗澡,想用水就用水,比江家村的条件还要艰苦。
“姐姐,你是从哪儿来?你真好看,比画上的福娃娃还好看。”一个小女孩儿走到她面前,羡慕又向往的瞧着她:“你能跟我们一起玩儿吗?”
江上月伏下身和她直视,温柔的说:“你们玩的姐姐都不会哦,姐姐给你们扎辫子好不好?”
“扎辫子?”小女孩儿眼睛一亮,欢快的拍起手来:“扎辫子,扎辫子!”
江上月坐在土疙瘩上,从八千世界里拿出几条头绳,是她在海拉尔的时候买的,上面还带着小小的装饰,镶满了水钻,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十分好看。
“哇!头绳会发光!”
剩下的两个小女孩儿围了上来,直勾勾的盯着江上月手里的头绳,渴望的眼神不加掩饰:“姐姐,你要用这个给我们扎辫子吗?”
江上月点头:“嗯。”
“扎辫子咯!”
“扎辫子咯!”
三个小女孩儿围着江上月兴奋又开心拍起小手,脸上充斥着童真得笑容。
大概是因为没有得到过什么,所以才会对在江上月眼里很普通的头绳这么喜爱吧。
江上月怜爱的摸着她枯黄干燥的头发,拿着檀木小梳慢慢的一下一下把她打结的头发梳开,她也是第一次给人梳辫子,手指有些笨拙,扎出来的辫子有些丑,最后扎上头绳,她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不太会扎辫子,不是很好看。”
“姐姐给我扎辫子,我好喜欢。”她眯着眼笑,神情满足:“我娘他们不给我扎辫子,他们只管弟弟,不管我。”
江上月叹息。
重男轻女,是这个世界的大趋势。
她给剩下两个小女孩儿扎好辫子,才笑吟吟的问:“姐姐帮你们扎好了辫子,你们能告诉姐姐,村子有谁的房子空着没人住吗?”
“有!”
“村尾葛爷爷被他儿子送到山上去了,房子空了好久,没人住!”
送到山上去了?
江上月眯了眯眼,瑶川这边好像是有个这么习俗,老人年纪大了,干不动活了,为了减少家里的负担,会心甘情愿的被送到山上去等死。
很残酷。
却又很现实。
“你可以带我去找葛爷爷的儿子吗?”江上月问。
她总不能在村子里乱问乱跑,见着人就问你是不是村尾葛老头的儿子吧?
“我带你去!”
女孩儿牵着她的手,拽着她往前跑,翻了两个山坡,才看见一望无尽红灿灿的高粱地。
“葛叔!”女孩儿田里大叫:“有个城里的姐姐来找你啦!”
男人从田里直起身子:“城里的娃找我?”
葛建业四十来岁,可看起来像是六十来岁的老头,有些佝偻,浑身红的发黑,干瘦干瘦的,腰上别着个烟锅,老态毕露。
“还真是城里娃!”葛建业走过来,心中直犯嘀咕,他也不认识什么城里娃呀,难不成是家里的小子犯了事儿找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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