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很长,很深
离婚协议甩他,这个京圈男神她不要了
当前位置:
首页
›
现言小说
›
《离婚协议甩他,这个京圈男神她不要了》
第463章 很长,很深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回一些主动权:“那……那你以后要离她远点,不许再和她单独见面。”
这话说得有些任性,说完白箐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但她就是不想看到洛巧再靠近萧祈今。
萧祈今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的光芒。
他喜欢看到白箐为他吃醋的样子,这让他感觉她是在乎他的。
“好,我答应你。”他郑重地说道,随即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你也一样,不许和其他男人单独见面,特别是那个周铭。”
白箐愣了一下,随即哭笑不得:“这怎么能一样?”
“怎么不一样?”萧祈今挑眉,“我会吃醋的。”
他说得理直气壮,让白箐一时语塞。
就在她想要反驳时,萧祈今忽然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像之前醉酒时那样带着掠夺性,而是温柔而缠绵。
他轻轻含住她的唇瓣,细细品尝,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
白箐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想说的话都忘得一干二净。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个吻,感觉到萧祈今的舌尖温柔地探入,与她的交缠在一起。
车厢内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暧昧起来,温度也在逐渐升高。
直到司机轻轻咳嗽了一声,提醒他们已经到达庄园,萧祈今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
白箐脸颊绯红,呼吸有些不稳。
她慌乱地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几乎是用逃的速度推开车门下了车。
夜风吹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在她滚烫的脸颊上,才让她感觉温度降下去了一些。
萧祈今也从另一侧下车,走到她身边,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走吧,外面冷。”
他的手温暖而有力,包裹着她的手。
白箐没有挣脱,任由他牵着往屋里走。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庄园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走进主宅,陈叔迎了上来:“少爷,少夫人,回来了。”
“星星睡了吗?”白箐问道。
“小少爷已经睡了。”陈叔笑道,“何小姐也回房间休息了。”
白箐点点头,和萧祈今一起上了楼。在卧室门口,她停下脚步:“晚安。”
萧祈今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晚安。”
他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轻轻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然后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白箐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甜蜜,有慌乱,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
她轻轻关上房门,靠在门后,抬手摸了摸自己依然有些发烫的脸颊。
今夜的风很温柔,而她的心,似乎也在一点点地融化。
白箐躺在**,嘴角带着一丝甜蜜的笑意沉入梦乡。
这份甜蜜并未持续太久,梦境很快转向了黑暗的方向。
她梦见了在国外的那段日子。
不是与何瑶在花园里作画,不是与星星在草地上嬉戏,而是那些她刻意不去回想的片段。
逼仄的训练室里,汗水浸透了衣衫。
教练严厉的呵斥声在耳边回响,每一个动作都必须做到极致,每一次失误都会换来更严苛的惩罚。
“再来!速度太慢!”
“你的敌人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
“记住,软弱只会害死你和你想要保护的人!”
画面忽然切换,她倒在血泊中,大腿处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
温热的血液不断涌出,染红了身下的地面。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四肢无力,视线逐渐模糊……
“不——”白箐猛地惊醒,从**坐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冷汗浸湿了她的睡衣,黏腻地贴在身上。
她惊恐地环顾四周,确认自己是在萧家庄园的卧室里,这才稍稍平静下来。
窗外还是一片漆黑,天还没有亮。
她颤抖着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显示的时间是凌晨三点。
白箐抿紧嘴唇,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自己的左大腿。
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摸到了那道横着的疤痕——很长,很深,即使现在已经变成了浅粉色,依然能清晰触摸到它的存在。
她不是疤痕体质,按理说伤口应该恢复得很好。
但这一道不同——太深了,当初深到几乎割断了动脉。
受伤的时候,她没来得及及时处理,等到获救时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机。
后来她一直坚持涂药,但效果有限。
这道疤就像一道烙印,永远刻在了她的身体上,也刻在了她的记忆里。
“差点就死掉……”她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当初的场景历历在目,简直是一场噩梦。
她闭上眼睛,努力将那些画面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白箐掀开被子下了床。
湿透的睡衣让她感到很不舒服,她走进浴室,打开热水。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带走了一身的冷汗和疲惫。
白箐站在花洒下,任由水流滑过肌肤,感受着温度带来的安慰。
热水让她的心情逐渐平复下来。
那些噩梦般的记忆被暂时封存,现实的安全感重新回归。
冲洗干净后,她用毛巾擦干身体,又用吹风机吹干了头发。
回到卧室,她换上了一套干净的睡衣,又换掉了被汗水浸湿的床单。
一切收拾妥当,白箐重新躺回**。
然而刚一闭上眼睛,那些梦魇的画面又开始在脑海中浮现。
她猛地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心跳又开始加速。
“不行……”她轻声说道,从**坐起来。
犹豫了片刻,她轻咬下唇,悄悄起身,赤脚踩在地毯上,轻手轻脚地走向房门。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夜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白箐悄悄蹑手蹑脚地走向萧祈今的房间。
在门口站定,她抬起手想要敲门,却又迟疑了。
这么晚打扰他,是不是不太好?
而且该用什么理由呢?说自己做噩梦了?听起来简直像个小孩子。
白箐站在萧祈今的房门外,手抬到一半又停住了。
现在才凌晨三点,他辛苦了一天,这会儿肯定睡得很沉,吵醒他实在不好。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