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自我谴责
离婚协议甩他,这个京圈男神她不要了
当前位置:
首页
›
现言小说
›
《离婚协议甩他,这个京圈男神她不要了》
第250章 自我谴责
曾禹停下脚步,目光扫过餐厅里的几人,沉重地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刚拿到初步报告。”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低沉,“悦悦的血液里检测到了一种极其罕见的未知化学成分,结构非常复杂,是目前医学数据库里从未记录过的。”
“那种成分,就是导致悦悦持续昏睡的根源。”
餐厅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压抑。
云邵峰猛地抬起头,与萧祈今交换了一个眼神,脱口而出:“会不会……真的就是我刚才说的那种药?”
曾禹立刻锐利的目光投向云邵峰:“哪种药?你知道什么?”
云邵峰迅速将自己关于那种新型强效镇定剂的猜测,和所知有限的信息复述了一遍。
曾禹越听,脸色越是阴沉。
“如果真是同一种东西,”曾禹沉吟片刻,看向云邵峰,眼中带着一丝迫切的希望,“你有没有办法能弄到一点那种药的样本?哪怕只有微量都可以!”
“只要拿到样本进行比对分析,我们就能确定是不是同一种物质,更重要的是,或许能逆向推导出它的成分,为研制解药或者对抗剂争取时间!”
“我尽力!”云邵峰毫不迟疑地应下,神色是前所未有的严肃,“我立刻动用所有关系网去打听,无论如何都会想办法弄一点回来!”
他说着,立刻拿起手机走到一旁,开始密集地拨打电话和发送信息。
“谢谢!”曾禹由衷地道谢,他知道这件事的难度和风险,云邵峰的承诺无疑是雪中送炭。
弄到样本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白卿卿更关心的是眼前的好友,她抓住曾禹的胳膊,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曾禹哥,那…那悦悦呢?”
“既然找到了根源,医生有没有说怎么样才能让她清醒过来?她会不会…会不会有事?”
曾禹看着白卿卿苍白的脸,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他知道隐瞒毫无意义。
他痛苦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语气沉重得如同灌了铅:“情况很不乐观。这种未知成分极其顽固,几乎无法依靠人体自身的代谢系统排出。”
“它会持续作用于神经系统,就像……就像给大脑按下了暂停键。”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艰难:“如果……如果找不到有效的解药或者中和剂,单靠现有的医疗手段维持生命体征……”
“悦悦她……恐怕会一直这样沉睡下去……”最后那几个字,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最终……成为植物人。”
“植物人”三个字,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穿了白卿卿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只觉得眼前猛地一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全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双腿一软,直直地就要朝地上栽去。
“卿卿!”一直密切关注着她的萧祈今眼疾手快,立刻上前一步。
结实的手臂一把将她瘫软的身子牢牢揽进怀里,支撑住她。
“别怕!别怕!听到了吗?我们还有时间!邵峰已经去弄样本了,只要确定是什么,我们就一定能找到办法!我不会让曾悦有事的!”
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不断重复,试图将她从巨大的惊恐和绝望中拉回来。
曾禹也上前一步,看着几乎崩溃的白卿卿,脸上同样是痛苦与自责。
他强忍着悲痛开口:“卿卿,这不怪你……”
“不!怪我!都怪我!”
白卿卿猛地摇头,泪水终于决堤而出,声音破碎不堪,充满了强烈的自我谴责,“如果不是为了帮我调查那些事,悦悦就不会卷入进来!”
“她不会遇到危险!更不会被那些人盯上!都是我的错……一切都是因为我……”
她仿佛听不进任何安慰,巨大的负罪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脑海里全是曾悦平日里开朗活泼的笑容,此刻她躺在楼上毫无生气的模样,这种强烈的对比几乎让她心碎到无法呼吸。
萧祈今紧紧抱着她,感受到她身体剧烈的颤抖,心也跟着揪痛,却不知该如何才能缓解她此刻的痛苦。
他只能一遍遍地重复:“不是你的错,卿卿,那些人的目标从一开始就很明确。”
“即使没有你,他们也可能用其他方式伤害曾悦来达到目的。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自责,而是想办法救她!”
曾禹也红着眼眶附和:“他说得对。悦悦帮你,是因为她把你当作最重要的朋友。”
“她如果清醒着,也绝不会愿意看到你把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
可他们的安慰此刻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白卿卿陷在巨大的情绪漩涡里,根本无法挣脱。
她推开萧祈今的怀抱,虽然身体依旧摇摇欲坠,却强撑着站直。
她用手背胡乱抹去脸上的泪水,声音哽咽:“我、我没事……我想一个人上去,看看悦悦……”
她需要单独和好友待一会儿,需要亲口对她说对不起。
说完,她不再看任何人,转过身,脚步有些虚浮地、一步一步地朝着楼梯走去,单薄的背影充满了无尽的悲伤与自责。
萧祈今下意识想跟上,却被曾禹轻轻拦了一下。
曾禹对他摇了摇头,低声道:“让她单独待一会儿吧。有些情绪,她需要自己消化。”
萧祈今望着白卿卿消失在楼梯转角的身影,眉头紧锁。
他拳头不自觉地攥紧,眼底充满了心疼与担忧,还有一种对幕后黑手前所未有的冰冷怒火。
云邵峰也打完了电话走回来,看到这一幕,沉重地叹了口气。
他上前,拍了拍萧祈今的肩膀:“我已经安排下去了,最快今晚,最迟明天上午,应该能有消息。现在,我们只能等。”
餐厅里陷入了沉寂,只剩下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以及弥漫在空气中,沉重得令人窒息的担忧与等待。
白卿卿脚步沉重地踏上楼梯,每一步都像踩在绵软的云上,又像是坠着千斤巨石。
曾禹那句“植物人”和云邵峰关于药物可怕效果的描述,在她脑海里反复回**。
交织成一张恐惧与自责的网,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