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提线木偶
离婚协议甩他,这个京圈男神她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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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协议甩他,这个京圈男神她不要了》
第209章 提线木偶
白卿卿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放声痛哭。
积压了三年的悲伤、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泪水浸湿了他胸前的衬衫。
萧祈今紧紧抱着她,感受着她颤抖的身体,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那些伤害她的人,一个都别想逃。
萧祈今将白卿卿轻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上,丝绸被褥陷下温柔的弧度。
他坐在床边,指腹拭去她眼尾未干的泪痕,动作轻得像是触碰易碎的琉璃。
白卿卿蜷缩在羽绒枕间,哭过的眼睛红肿着,后知后觉地别过脸去:“抱歉……我没控制住情绪。”
她的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像只淋雨后的猫。
“我恨不得你天天这样粘着我。”萧祈今低笑,指尖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露出泛红的耳垂,“省得总想着推开我。”
白卿卿耳根更烫了,下意识把半张脸埋进被子,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瞪他。
她的眼神没什么威慑力,反倒勾得人心头发痒。
“睡吧。”他替她掖好被角,掌心隔着绒被轻拍她的背,像哄孩子似的,“我在这儿守着。”
床头灯晕开暖黄的光,勾勒出男人深邃的轮廓。
白卿卿眼皮渐渐发沉,连日来的惊惧与疲惫如潮水般涌上。
在彻底陷入黑暗前,她恍惚听见一声极轻的叹息,带着滚烫的温度落在额间。
是错觉吗?
总是冷硬如冰的萧祈今,怎么会露出这样温柔的神情?
月光悄无声息地漫过窗台,照见**人终于舒展的眉宇,和守在床边那道直至深夜都未曾移动的身影。
萧祈今轻轻带上门,确保白卿卿已经睡熟,这才转身走向书房。
皮鞋踩在走廊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方才的温柔神色早已褪尽,只剩下一片冰冷的锐利。
他按下耳麦,宁华的声音立刻传来:“萧总。”
“进展?”萧祈今推开书房门,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红木桌面上,映出他冷硬的侧脸。
“安和医疗那边清理得很干净。”宁华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情绪,“所有可能留下痕迹的地方都被专业手法处理过,连医疗废品都被特殊焚化。”
“陈墨尝试恢复数据,但对方用的加密程序很棘手。”
萧祈今指尖敲击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修车店那条线呢?”
“更蹊跷。”宁华顿了顿,“顺达修车店老板全家移民的记录是伪造的,我们查了出入境记录,根本没有他们的离境信息。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萧祈今得知修车店的消息,立马就让宁华去调查,果然和曾悦调查出的结果一样。
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雪茄燃烧的细微声响。萧祈今眸色沉得吓人:“那个技师李强?”
“假身份。银行账户的开户信息全是假的,汇款来源的海外账户经过十几层皮包公司洗白,暂时追查不到源头。”宁华的声音凝重,“对方非常专业,不是普通势力。”
“继续调查,不要漏掉丝毫线索。”
“是。”宁华应了一声,关掉耳麦,萧祈今也摘掉耳麦。
之前回来太着急,他都忘掉摘。
萧祈今刚结束与宁华的通话,手机忽然响起,云若秋来的电话。
“妈。”萧祈今按下接听键。
“祈今,”云若秋的声音压得很低,背景里有细微的风声,“老宅这边我安插的人已经就位,但老夫人最近不太对劲。”
萧祈今走到窗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窗帘的绒边:“她怎么了?具体?”
“她这几天总在半夜独自去祠堂,一待就是两三个小时。”云若秋的声音带着疑虑,“不知道到底在谋划什么。”
“还有件事……”云若秋的声音突然更轻了,“我房间被装了窃听器,就在床头灯里。你下次回来记得检查所有角落。”
“什么时候发现的?”萧祈今瞳孔骤缩,声音瞬间结冰。
“我之前回房间,准备联系你,无意间发现,不止一个窃听器,你把这件事告诉你爸一声。”
云若秋顿了顿,“看灰尘痕迹,应该装了有段时间了,肯定是你奶奶做的。”
但说实话,她不知道老夫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远处传来几声鸟鸣,云若秋声音压低,“我暂时不会打草惊蛇,你们在庄园也多注意安全。”
萧祈今指节捏得发白,眼底闪过忧虑,“您最近别单独行动。”
说实话,他不放心母亲留在老宅,但现在没有更合适的人。
“放心,我这几日都会留在老宅。”云若秋语气转缓,“卿卿怎么样了?还有曾家那孩子……”
“曾悦救出来了。”萧祈今简略道,“她现在需要静养,卿卿受了惊吓,最近我们都在柏伽索斯庄园这边。”
云若秋顿时放了心,“那就好……你多陪陪卿卿,趁早把人重新追回来,不然我都瞧不起你。”
萧祈今眼底闪过几分无奈,“知道了。”
云若秋挂断电话,转身欲回别墅,却被不远处悄无声息立着的人影惊得心头一跳。
月光被云层半掩,廊下灯光昏黄,将那人的影子拉得细长扭曲。
阿翠穿着一身暗色佣人服,像截枯木般钉在鹅卵石小径中央,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你在这里做什么?”云若秋压下瞬间窜起的不适感,声音里带着主母惯有的威严。
夜风拂过她丝绸披肩,带来一丝寒意。
她有些心惊担颤,阿翠是前几天老夫人不知道从哪里找回来的人,现在是她的贴身佣人,看起来很得她的信任。
她安排的那些人,没有一个能比得上阿翠,不知道这人到底是哪里来的。
她刚才忘记告诉祁今一声。
阿翠的嘴唇几乎没动,声音平板得像磨砂纸擦过铁器:“老夫人请您去她房间一趟。”
“叫我过去做什么?”云若秋微微蹙眉,猜测难道她察觉到什么不对劲了?
应该不会,她做的应该天衣无缝。
“不清楚。”阿翠垂下眼帘,声音刻板,像是提线木偶一样,令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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