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你最好祈祷
离婚协议甩他,这个京圈男神她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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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协议甩他,这个京圈男神她不要了》
第152章你最好祈祷
“你的意思是……伪造的?”
“不一定。”曾悦摇摇头,“但很可疑。我认识一个私家侦探,专门处理这种陈年旧案。”
她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老陈,是我。有个急活,现在能见面吗?”
挂断电话,曾悦利落地收拾起文件:“走,去事务所。老陈说可以优先处理。”
侦探事务所位于城东一栋不起眼的老楼里。
陈侦探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眼神锐利如鹰。
他仔细检查着照片和文件,时不时用放大镜观察细节。
“照片是真的。”他最终得出结论,“但这份调查报告是伪造的。”
白卿卿心头一紧:“怎么说?”
“看这个印章。”陈侦探指着文件角落,“交管局2015年就更换了新章,这份报告标注的日期是2016年,用的却是旧章。”
曾悦猛地拍桌:“我就知道萧以柔在耍花样!”
“不过……”陈侦探话锋一转,“照片上这个人确实可疑。”他指着那个模糊的身影,“需要我深入调查吗?”
白卿卿毫不犹豫地点头:“多少钱都行,我要知道真相。”
陈侦探笑了笑:“曾律师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三天内给你答复。”
离开事务所,曾悦挽着白卿卿的手臂:“明天那个约会你还去吗?”
“去。”白卿卿眼神坚定,“但要做足准备。”
翌日傍晚,城西废弃工厂笼罩在阴沉的暮色中,白卿卿踩着碎石路谨慎前行。
大壮跟在她身后两米处,警惕地环顾四周。
“萧以柔说在3号仓库。”白卿卿看了眼手机定位,低声对大壮说,“你先去探探路。”
大壮点点头,快步走向锈迹斑斑的铁皮仓库。
白卿卿正要跟上,手机忽然振动,是萧以柔来的信息。
她刚要把信息打开,后脑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她眼前一黑,踉跄着向前扑去。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模糊地听到一个阴冷的女声:
“带走。”
大壮从空****的3号仓库跑出来,额头上已经沁出冷汗:“白小姐?”
废弃厂区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铁皮的呜咽声回应他。
“白小姐!”大壮提高音量,同时快速拨通白卿卿的电话,但根本没有声音。
大壮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他立马掏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通讯录最顶端的号码:“萧、萧总……夫人不见了!”
萧祈今的声音冷得像冰:“说清楚。”
“我们刚到厂区,夫人让我先去3号仓库查看……”大壮语速飞快,“等我出来,人就不见了……”
“定位发我。”萧祈今的声音里压抑着骇人的怒意,“封锁整个厂区,一只老鼠都不准放出去!”
十分钟后,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厂区寂静。
萧祈今带着十几个保镖冲下车,身后还跟着面色惨白的曾悦。
“搜!”萧祈今一声令下,保镖们立刻分散开来。
萧祈今一把抓住曾悦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捏碎:“到底怎么回事?卿卿为什么会来这种地方?”
曾悦疼得皱眉,却顾不上喊痛:“是萧以柔!她昨天拿了些所谓的‘证据’,说白家父母的车祸不是意外……”
“什么?!”萧祈今瞳孔骤缩,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又重了几分。
“萧总!”大壮急忙上前,“曾小姐要受伤了!”
萧祈今这才如梦初醒般松开手,脸色阴沉得可怕:“继续搜!把厂区翻个底朝天也要找到人!”
曾悦揉着生疼的肩膀,快速将昨天的事说了一遍:“陈侦探已经确认那些文件是伪造的,但照片上确实有个可疑人物。我们本想来套萧以柔的话……”
“愚蠢!”萧祈今厉声打断。
哪怕想要知道真相,也不能这样贸贸然的过来。
难道她就不能让他帮忙吗?
他是废物吗?
萧祈今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萧以柔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开门见山地质问:“你在哪?卿卿在哪?”
“哥哥?”萧以柔的声音透着惊讶,“我在老宅陪奶奶喝茶啊。卿卿姐怎么了?”
萧祈今眼神阴鸷:“不是你约她来城西废弃工厂见面?”
“什么工厂?”萧以柔委屈地辩解,“我只是昨天跟她开了个玩笑,说要告诉她一些事……卿卿姐该不会当真了吧?”
“玩笑?”萧祈今的声音冷得像冰,“萧以柔!你最好祈祷这事真跟你无关。”
“哥哥你什么意思?”萧以柔的声音带上哭腔,“难道卿卿姐出事了?我、我马上过去……”
“不必了。”萧祈今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转头对曾悦说,“查萧以柔今天的行踪,所有监控一个不漏!”
曾悦立刻拨通几个电话安排人手。
大壮突然从远处跑来:“萧总!东边发现轮胎印,很新!”
萧祈今大步流星地跟过去,只见泥地上几道清晰的车辙延伸向厂区后门。
白卿卿在黑暗中苏醒过来,后脑勺传来一阵阵钝痛。
她下意识想抬手揉一揉,却发现双手被粗糙的麻绳紧紧绑在身后,双脚也被牢牢捆住。
“有人吗?”她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回**,带着诡异的回音。
无人应答。
白卿卿艰难地扭动身体,试图判断周围环境。
地面冰凉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土腥气,像是多年不见阳光的地下室,又像是……山洞。
她想起今天是萧以柔约她来这里,难道是她派人绑架她?
可为什么?
“萧以柔!”她提高音量,“我知道是你!有本事出来当面说!”
依旧只有空洞的回音作答。
白卿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曲起膝盖,用手指摸索着脚踝处的绳结。
绳子绑得很专业,越挣扎勒得越紧,很快就磨破了她的皮肤。
“嘶——”她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却不敢停下动作。
白卿卿精疲力竭地靠在潮湿的墙壁上,手腕已经被粗糙的麻绳磨出一层血痕。
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喉咙像被火烧一样疼。
“救命……”她虚弱地喊了一声,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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