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跟守活寡有什么区别?
离婚协议甩他,这个京圈男神她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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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协议甩他,这个京圈男神她不要了》
第115章跟守活寡有什么区别?
一辆出租车缓缓停下。她拉开车门的瞬间,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卿卿!”曾玥元气十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明天半决赛准备的怎么样了?”
白卿卿张了张嘴,却先溢出一声哽咽。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下来。
“卿卿?”曾玥的声音陡然紧张,“你怎么了?”
“我……”白卿卿死死咬住嘴唇,却还是没忍住崩溃,“我和萧祈今……离婚了。”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投来探究的目光。
白卿卿将脸转向窗外,泪水在玻璃上留下蜿蜒的痕迹。
“什么?!”曾玥倒吸一口凉气,“他真的肯放过你了?”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心脏。
白卿卿这才意识到,在所有人眼里,这段婚姻对她而言都是场折磨。
但她仍旧记得,当初萧祈今答应和自己结婚,拯救了她的时候,她有多激动,梦想成真。
“你现在在哪?”曾玥连忙追问,“我马上过来接你。”
“不用……”
曾玥打断她,“那我们在老地方见面。”
电话挂断后,白卿卿才发现自己把离婚证捏得变了形。
她颤抖着将它抚平,证件照上两人僵硬的表情刺痛了她的眼睛。
蓝调酒吧藏在巷子深处,是大学时期她们常来的秘密基地。
白卿卿刚推开门,就被一个香喷喷的怀抱撞了个满怀。
这里比较安静。
“我的天!”曾玥捧起她的脸,“你眼睛肿得像桃子!”
角落里熟悉的卡座还空着。
曾玥不由分说点了烈酒,把其中一杯推到白卿卿面前:“喝!今天不醉不归!”
冰凉的**滑入喉咙,灼烧感从胃里一直蔓延到眼眶。
白卿卿又灌了一大口,突然笑出声:“你知道吗……他今天给我带了粥。”
曾玥瞪大眼睛:“萧祈今?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他居然还会做饭?简直稀奇。”
“嗯。”白卿卿摩挲着杯沿,“可我一口都没喝。”
当时她差点忍不住接过来,想要尝一尝他亲手做出的粥是什么味道。
白卿卿指尖无意识地在杯壁上画圈:“玥玥……我是不是很傻?”
“什么?”
“明明……终于解脱了。”她声音闷闷的,“可这里……”
她指着心口,“好疼啊……”
曾玥叹了口气,伸手抱住她:“因为你爱他啊,从青春期到现在,整整十几年……”
白卿卿的眼泪突然决堤。
是啊,从小青梅竹马长大, 她就很喜欢念着萧祈今。
到青春期萌生爱恋,后来冷漠疏离的丈夫,她的心始终系在一个人身上。
“他今天……哭了。”白卿卿醉眼朦胧地说,“我从来没见过他哭……”
曾玥震惊地张大嘴:“萧祈今?那个冰山脸会哭?”
第三杯酒下肚,白卿卿开始断断续续地讲述这三年的委屈。
说到萧以柔故意摔下楼那件事时,曾玥猛地拍桌而起:“我就知道!那个绿茶婊!”
“嘘……”白卿卿拉住她,“都过去了……”
“不行!”曾玥掏出手机,“我得告诉他们,当初是谁在背后传你推人的谣言……”
白卿卿按住她的手,摇摇头:“不重要了。”
酒吧的灯光渐渐暗下来。
白卿卿喝得头晕目眩,却还固执地要去继续开酒。
曾玥连忙拦住她:”够了够了,我送你回家。”
“家?”白卿卿茫然地眨眨眼,“哪里……是我的家?”
曾玥鼻子一酸。
她知道白卿卿父母早逝,当初嫁进萧家时,是真的把那里当成了归宿。
以为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家。
谁知道却一脚踏入地狱。
曾玥扶起她,“明天还要比赛呢,大设计师。”
走出酒吧时,夜风一吹,白卿卿突然弯腰干呕起来。
曾玥手忙脚乱地拍着她的背,突然听见她带着哭腔问:“玥玥……我是不是……再也没资格爱他了?”
曾玥愣在原地。
她这才明白,原来在这场婚姻里,白卿卿最痛的从来不是被伤害,而是失去了爱他的资格。
远处,一辆黑色迈巴赫静静停在阴影处。
车窗缓缓升起,遮住了萧祈今通红的双眼。
夜色渐深,萧祈今目送白卿卿和曾玥安全回到桃花坞后,才调转车头驶向城中最隐秘的高级会所。
车窗外的霓虹灯在他冷峻的侧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
“哟,稀客啊!”云邵峰懒洋洋地倚在包厢门口,手里晃着一杯威士忌,“萧大少爷居然主动约我来喝酒?”
萧祈今一言不发地走进去,直接拿起桌上的酒瓶灌了一大口。
琥珀色的**顺着他的下巴滑落,打湿了衬衫领口。
“喂!”云邵峰瞪大眼睛,连忙关上门,“这可是60年的麦卡伦!有你这么喝的吗?”
萧祈今充耳不闻,又倒了满满一杯,仰头一饮而尽。
云邵峰这才注意到好友的状态不对劲。
向来一丝不苟的萧祈今领带松散,眼睛里布满血丝,握杯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出什么事了?”云邵峰收起玩笑的表情,按住他继续倒酒的手。
萧祈今甩开他的手,声音嘶哑:“我离婚了。”
“什么?!”云邵峰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你和白卿卿?”
这个名字像一把刀,狠狠扎进萧祈今的心脏。
他又灌了一杯酒,喉结艰难地滚动:“她不要我了。”
云邵峰从未见过这样的萧祈今。
大学时被竞争对手陷害,都没皱眉的男人,现在居然变成这样。
“这婚离得也不冤。”云邵峰晃着酒杯,突然冒出一句。
萧祈今猛地抬头,眼神凌厉如刀:“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云邵峰耸耸肩,“你想想,新婚第二天就带着萧以柔出国,一走就是三年。白卿卿这跟守活寡有什么区别?”
酒杯在萧祈今手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他声音沙哑:“我当时……有不得已的苦衷。”
“苦衷?”云邵峰嗤笑一声,“那你跟她解释过吗?”
萧祈今沉默地灌了口酒,喉结滚动:“没有。”
“哈!”云邵峰夸张地一拍大腿,“我就知道!你们俩最大的问题就是从来不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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