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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今天是她父亲的忌日

南夏呵笑了声,“你爱睡谁睡谁呗,谁稀罕你?” 话刚落,林依拿着水杯走了进来,看到他们两人站在一堆,感觉有些怪异,他们不是死对头吗? 站那么近干什么? “宋律南律……”她打了声招呼。 两人同时回头看了眼她,都各怀心思,没应声。 “宋律你怎么亲自出来煮咖啡了?下次叫我,我给你煮。” 林依走过去对他说,语气里都是对他浓浓的关爱,舍不得他劳累一点。 宋宴之从裤兜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咬在嘴里,点燃吸了口,只应了一个字:“嗯。” 这个‘嗯’听在南夏耳里,是有些宠溺的,她不由浅淡笑了下,果然是睡过了的人,对助理的态度都不一样了。 “对了宋律,你中午是在律所吃,还是外面餐厅?”林依又关心问,马上就要到中午了呢。 “外面。”他吐出两字。 “好,那我马上给你订位置,还是你喜欢的那家餐厅吧?” 南夏看着那个女助理,倒是很会照顾人,又对他百依百顺,随时都是一副崇拜他的样子,真如江屿白所说,他们这样的性格,才是天生一对。 “你跟我一起去吃。”宋宴之吸了口烟,倏然说。 林依顿时一脸的受宠若惊,激动,惊喜……这还是他第一次叫自己一起吃饭…… 他终于对我有好感了吗? “好。”她慌忙应下,激动得声音都有些轻颤了,脸色也有些微微泛红。 南夏努力保持着脸上的微笑,从他脸上收回目光,去接了杯温开水就走了,连速溶咖啡都不想泡了。 宋宴之看了眼她背影,神色淡淡。 中午下班后。 南夏叫了外卖,是在自己办公室里吃的,饭后,她准备躺沙发上休息下,可心里总是乱乱的,就是睡不着。 她一直都有失眠症,大概是心里装的事太多了,有时是父亲跳下楼时的恐怖场景,心急却又只能暂时忍耐的未完成心愿。 有时是因为工作。 也有时是因为宋宴之…… 南夏一手搭在闭着的双目上,努力想让自己睡着,办公室门突然敲了两声:“叩叩——” 好吧,彻底睡不着了。 “进来。”她拿下手,坐起应了声。 办公室门推了开,江屿白提着一杯奶茶走了进来,“你中午怎么没出去吃饭?” “懒呗。”南夏简单回了两字。 “我给你买了杯烧仙草奶茶,还挺好喝的,你尝尝。”他自己正喝着一杯,把另一杯拿去递给她。 “谢啦。”她大方接了下。 江屿白坐在沙发扶手上,吸了口奶茶,故意对她说:“我中午看到宋宴之和林依一起吃饭了。” 南夏也插进吸管喝了口,浅淡一笑,“那是他的自由,我跟他早就分手了。” 昨晚还睡了呢,今天一起吃饭算什么? “你没想过跟他复合?”江屿白又试探问。 南夏慵懒靠在沙发背上,两条长腿随性叠着,语气淡淡, “……分手两年了都没复合,现在还有什么好复合的?而且我跟他也确实性格不合,你干嘛打听这个?” “没什么,就闲聊,好奇,随便问问。”他笑说,那自己应该有机会吧? “你可别追我,我现在只想搞事业搞钱,没想过谈恋爱,做朋友是可以的。”南夏猜到了他的心思,还是提前婉拒了他。 她对江律师没有心动的感觉,可别耽误了人家。 江屿白听到她的话,心里一阵失落,不过,她连才貌双全,赫赫有名,背景优越的宋宴之都能抛弃,她确实事业心很强了。 有多少女人喜欢那男人啊,她却在宋宴之和事业之间,选择了事业。 这么一想,好像又没那么郁闷了呢,还挺佩服她的。 下午,南夏和宋宴之都去了瑞峰,两人好几个小时都没说一句话,都在做各自的事。 一副很专注的样子。 但怎么看,两人更像是在冷战—— 就连会议室里的空气都有些冷飕飕的,气息压迫得让人呼吸不畅。 但他们两人却很能抗压。 南夏坐久了小腹有些疼,拿出挎包里的女士香烟,抽出一根咬在嘴里,偏头点燃,深吸一口,吐出一阵缭绕烟雾。 宋宴之从文件上抬起头,抬头看了眼她,剑眉微微蹙了下,又低下了眸子,什么也没说。 继续审阅手里的合同。 南夏站起身,走去落地窗边,扭了下脖子,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天空,云层低低的压在楼顶,厚重得仿佛随时会倾塌下来。 空气里弥漫着雨前特有的湿重气息,压得人胸口发闷。 她微微回头看了眼他,又默默转回了头,他应该已经和林依谈恋爱了吧? 睡都睡了——不得对人家负责? 晚上,两人默契的加班了两个小时,晚饭是点的外卖,吃饭时两人都各怀心思的一脸淡漠,没说一句话。 整个大会议室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偶尔的碗筷声。 翌日上午。 这雨终于是落下来了,还好只是濛濛细雨,不影响开车。 南夏今天没去律所和瑞峰,而是和母亲去了墓园,今天是父亲的忌日—— “哎,这一晃,你爸都死十年了,还好你现在发展的好,也不枉我们每年都来拜祭他。”坐在副驾驶上的南妈妈感叹说。 “嗯。”南夏开着车,只淡应了声。 “你在那个律所工作的顺利吗?有没有人欺负你?”要是欺负了,等会儿自己就去跟她爸告状,让他把欺负女儿的人带走! “他们都挺好的。” “那个姓周的对你也很好?”南妈妈挑眉问。 “他花高价把我挖过去,自然得像祖宗一样供着我。”南夏说这句话时,眼里流露出一丝嘲笑。 南妈妈听到女儿的话,啧啧了声,那他还真够蠢的,竟然被女儿耍得团团转! 这会儿已经上午十点多了,宋宴之一个人坐在瑞峰的会议室里,看着对面空****的椅子,蹙眉。 憋忍了好一会儿,他还是拿出手拨给了助理,接通后沉声问:“南律师现在在律所里?” “没有呢,南律没过来这边。”林依恭敬回。 她没去律所,那去了哪里? 他挂了电话,直接给那女人拨了过去—— 南夏拿手机看了眼,呵笑了声,他不是不跟我说话吗? 打电话干什么? 正准备挂断,南妈妈倏然把手机拿了过去,“你专心开车,我帮你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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