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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疗养院看母亲

余晚絮僵着不动了。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那股不容忽视的存在感,让她心跳如鼓。 谢淙年的手从她腰侧缓缓上移,停在她背上,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脊椎的线条。 他的动作很慢,像在把玩一件心爱的珍宝。 “谢淙年……” 余晚絮小声叫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你……” “我怎么了?” 他问,唇贴在她耳畔,声音低沉得近乎蛊惑。 “你……别这样……” 她声音发颤,不知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 “别哪样?”谢淙年轻笑,手指顺着她的脊椎缓缓下滑,停在腰窝处,轻轻按了按。 “这样?” 余晚絮身体一颤,下意识抓住了他腰侧的浴巾。 这个动作让本就松散的浴巾彻底滑落。 两人之间再无任何阻隔。 余晚絮愣住了,脸颊瞬间爆红,想要松手,手却被谢淙年握住。 “慌什么?”他声音更哑了,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腰侧,“又不是没碰过。” 他说的是之前谢淙年中药,她坐在他腿上那次。 可那次隔着布料,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余晚絮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紧实的肌肉线条,和皮肤下蕴藏的灼热力量。 她的手被他按着,动弹不得,只能僵硬地贴在那里。 谢淙年低头,吻了吻她发烫的脸颊: “这么紧张?” “我……”余晚絮说不出话,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放松。” 他的唇从她脸颊缓缓移到唇角,若有似无地擦过,却没有真的吻上去,“我说过,不会强迫你。”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但你要习惯我的触碰。” 余晚絮睫毛轻颤,闭上了眼睛。 她能感觉到他的吻落在她眼皮上,很轻,像羽毛拂过。 然后是他高挺的鼻梁,温热的脸颊,最后停在唇边,若有似无地摩擦。 他在等她主动。 余晚絮咬着唇,纠结了很久,终于微微仰头,轻轻碰了碰他的唇。 谢淙年却低笑一声,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怜惜和占有。他吮吸她的唇瓣,舌尖轻叩齿关,耐心地引导她回应。 余晚絮从一开始的僵硬,到慢慢放松,最后生涩地回应他。 一吻结束,两人呼吸都有些乱。 谢淙年抵着她的额头,拇指轻轻擦过她湿润的唇角:“进步了。” 余晚絮脸颊通红,将脸埋在他胸前,不肯抬头。 谢淙年也不勉强,只是搂着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她的长发。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夜色渐深。 而卧室中的旖旎才刚刚开始。 -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深色地毯上投下细长的光斑。 余晚絮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 她坐起身,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身旁尚有余温的床单,心里泛起一丝酸胀情绪。 昨晚的吻还在唇上残留着温度。 谢淙年太霸道,压着她一整夜都未眠。 洗漱完毕走出卧室,谢淙年已经在客厅等她。 他今天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袖口随意挽到小臂。 腕间的佛珠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少了平日的凌厉,多了几分清俊,像刚从画里走出来的矜贵公子。 无论和谢淙年朝夕相处多久,每天还是会被他这幅禁欲冷漠的姿态所欺骗。 明明是一个瘾君子。 装的冷情寡爱。 “醒了?”他抬眼,将手中的平板放到一边,“来吃早餐。” 早餐后,谢淙年带她出门。 车子驶向城郊,沿途的风景从繁华都市逐渐变成宁静的郊野。 余晚絮看着窗外越来越熟悉的景色,心脏慢慢揪紧。 这是去疗养院的路。 “今天带你去看看你母亲。” 谢淙年开口,语气平淡,“医生说她的情况最近很稳定,你可以多陪陪她。” 车子驶入疗养院大门,停在主楼前。 这是一家私人疗养院,环境清幽,设施一流,是谢家名下的产业。 余晚絮的母亲在这里住了四年,所有的费用都由谢家承担。 以前余晚絮每个月会来看母亲,每次都要提前跟谢明危报备,得到允许后才能来。 后来她接近谢淙年,她的母亲也被他安排人员接手看护。 走进主楼,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花香。 走廊只有护士的脚步声和仪器的嗡鸣。 谢淙年牵着余晚絮的手,熟门熟路地走向三楼的VIP病房。 病房门虚掩着。 余晚絮推开门,看到母亲安静地躺在病**。 她身上插着各种维持生命的管子,脸色苍白如纸,但神情却很安详,像是睡着了。 她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母亲这样躺着,已经四年了。 四年前那场车祸,夺走了母亲的健康,也几乎压垮了余晚絮。 如果不是谢家承担了所有医疗费用,她根本无力支撑。 可这份恩情,也成了套在她脖子上的枷锁。 “妈……” 她走到床边,轻轻握住母亲的手。 那只手冰凉,消瘦,几乎感觉不到温度。 余晚絮的眼泪掉下来,滴在母亲的手背上。 谢淙年站在她身后,没有打扰她,只是静静地看着。 过了很久,余晚絮才擦干眼泪,转头看他: “谢谢……谢谢你让我来看妈妈。” 知道未来剧情后,她接近谢淙年开始就不敢独自来找母亲,怕那些拿她做文章的狗仔偷偷跟来,也怕他还没在谢家站稳脚跟,她擅自乱走会成为软肋。 她只能一直跟在谢淙年的身边,承受他的庇护。 “不用谢。” 谢淙年走上前,将手放在她肩上,嗓音温柔磁性。 “以后你想什么时候来都可以,不用经过任何人同意。” 余晚絮怔怔地看着他:“真的?” 谢淙年点头,“我已经跟院方打过招呼,你母亲的所有治疗和护理,都由你亲自决定,谢家只负责费用,不干涉任何事。” 这话意味着,她终于有了对母亲病情的决定权。 再也不用看谢明危的脸色,再也不用低声下气地求人。 余晚絮的眼泪又掉下来,这次是感激。 谢淙年没有回答,只是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实,带着淡淡的檀香,竟有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余晚絮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第一次感觉到……也许留在他身边,并不是最坏的选择。 至少,他能保护她,能让她见到母亲。 “你母亲的主治医生是陈教授,国内顶尖的神经科专家。”谢淙年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他每个月会来会诊一次。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让他增加频率。” 余晚絮摇头,“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 她知道陈教授有多难请,谢家能让他每个月来一次,已经是天大的面子。 谢淙年没再多说,只是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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