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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囚鸟花冠

撩错人?反被暴戾大佬宠入骨 当前位置: 首页 › 现言小说 › 《撩错人?反被暴戾大佬宠入骨》 第72章 囚鸟花冠 余晚絮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中央花园。 正是初秋,花园里的梧桐树叶开始泛黄。 风一吹,簌簌落下。 像一场金色的雨。 “我想画蝴蝶。”她轻声说。 “蝴蝶?” 盛芙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梧桐树在秋日阳光下舒展着枝叶,斑驳光影在地面摇曳。 “嗯。”余晚絮转过头,眼神明亮,头颅轻扬,像是骄傲的猫咪。 “破茧成蝶,振翅飞翔。” 盛芙看着她,忽然笑了。 “好,就画蝴蝶。” 她顿了顿,“不过现场作画压力很大,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会有媒体,会有同行,也会有......不怀好意的人。” 余晚絮点头,指尖轻轻拂过窗沿。 “我知道,但我想让他们看到,我不是靠任何人上位的花瓶。” - “现场作画?” 画展前三天,当盛芙在工作室例会上宣布这个消息时,在场的几位策展助理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这风险太大了。” 一位戴眼镜的年轻助理推了推眼镜,“万一出现意外,或者余小姐状态不好......” “没有万一。” 盛芙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我相信晚絮。” 她看向坐在窗边的余晚絮,少女正专注地看着窗外飞舞的落叶,侧脸在午后阳光下显得柔和而坚定。 这两周,余晚絮像变了个人。 她几乎住在了工作室,除了完成预定的七幅参展作品,还额外准备了现场作画的素材。 那幅名为《囚鸟》的肖像画已经引起圈内小范围关注。 盛芙故意放了几张局部图到专业论坛上,没署名,却引发了热烈讨论。 【这光影处理太绝了!是哪个大佬的新作?】 【眼神里的情绪好复杂,绝望中又带着希望......】 【听说是一位新人,盛芙老师亲自带的。】 【新人?这水准不像新人啊!】 【不会是苏家那位小姐的吧......】 议论越来越多,豪门圈内关注的也多,盛芙看着这些议论,又看了一眼窗边神色轻松的少女。 越有争议,后来收获的掌声就越多,这对于余晚絮来说不算坏事。 - 画展前一天傍晚,谢淙年来接余晚絮时,她面前最后一幅画已经完成了八成。 他推开画室门时,余晚絮正坐在地板上。 背靠着画架,手里捧着杯早已凉透的咖啡,盯着画面出神。 夕阳从西窗斜射进来,在她身上镀了层暖金色的光晕。 长发随意扎成松散的低丸子,几缕碎发散落颊边,脸上沾了点蓝颜料。 白色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纤细的小臂,上面也蹭了些许油彩。 整个人看起来有种破碎又倔强的美。 谢淙年在门口站了几秒,才放轻脚步走过去。 “累不累?” 他在她身边坐下,嗓音磁性儒雅。 余晚絮这才回过神,转头看他,眼神还有些恍惚:“你来了......几点了?” “絮絮,六点半了。” 谢淙年接过她手里的咖啡杯,触手冰凉,眉头微蹙。 “晚饭吃了没?” 余晚絮摇摇头,目光又飘回画上:“还不饿。” 谢淙年没再说话,只是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指腹轻轻摩挲她手背上因为长时间握笔而泛红的位置。 他低声说,“明天就是画展,今晚好好休息。” 余晚絮应了一声,视线却还黏在画上。 谢淙年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画室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光线笼罩着那幅即将完成的《蝶翼》。 琉璃蝴蝶在光影中仿佛真的在微微振翅,美得惊心动魄。 “很漂亮。”他评价道,语气是罕见的认真,“比你在学校画过的任何一幅都好。” 余晚絮有些意外地转头看他:“你看过我以前的画?” 谢淙年坦然承认,“你大一时那幅获奖的水彩《雨巷》,现在还挂在谢家老宅的走廊上。” 余晚絮怔住。 那幅画......是她刚进美院时的作品,青涩,但充满灵气。 后来被谢振廷看中,说要挂在老宅充充门面,她当时还受宠若惊。 没想到,谢淙年记得。 谢淙年站起身,朝她伸出手。 “走了,回家,我下厨给你晚饭,明天不是还要早起?” 余晚絮握住他的手,借力站起来。 坐得太久,腿有些麻,她踉跄了一下。 谢淙年顺势将她揽进怀里,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小心点。”他低声说,手臂在她腰间紧了紧。 余晚絮靠在他怀里,鼻尖全是他身上的檀香味,混杂着淡淡的烟草气息。 她闭上眼睛,紧绷的心终于舒缓下来。 - 回到公寓,谢淙年果然进了厨房。 余晚絮趴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熟练地挽起袖子。 烧水,下云吞、调汤底,动作行云流水。 谢淙年转过身,将煮好的云吞盛进碗里,撒上葱花和紫菜,“尝尝。” 余晚絮接过碗,小口尝了一个。 “怎么样?”谢淙年看着她,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好吃。”余晚絮点头,鼻子有些发酸。 谢淙年眼神柔和下来,伸手擦掉她嘴角的汤汁:“好吃就多吃点。这两天你都瘦了。” 余晚絮低头吃云吞,心里暖成一片。 吃完宵夜,谢淙年催她去洗澡。 等余晚絮洗完澡出来,谢淙年已经坐在床边,手里拿着吹风机。 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絮絮坐好。” 余晚絮乖乖走过去坐下,任由他帮她吹头发,他的动作很温柔,指尖轻轻穿过她的发丝,舒服得让她想睡觉。 “谢淙年。” “嗯?” “明天......你会来吗?” 谢淙年低笑:“当然会来,我家小玫瑰的第一次个人画展,我怎么能缺席?” 他的语气带着难得的温柔和宠溺。 余晚絮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里那点最后的不安也消散了。 “那说好了。” 她轻声说,“你要来。” - 画展当天,云间艺术中心。 余晚絮一大早就被盛芙接到现场做最后准备。 展厅已经布置完毕,七幅作品错落有致地挂在墙上,每一幅都配有精致的灯光和简介。 《囚鸟》挂在最中央的位置,吸引了最多目光。 盛芙正在和策展团队确认流程,余晚絮则站在窗边,看着楼下陆续到来的宾客。 她的手心有些出汗。 这是她的第一次个展,现场还有媒体和圈内前辈。 说不紧张是假的。 “絮絮!” 一个欢快的声音传来。 徐思渺穿着嫩黄色的连衣裙,像只小黄鹂一样飞扑过来,身后跟着一身酒红色西装的徐闵霄。 “思渺,徐少。” 余晚疏露出笑容。 “叫什么徐少,叫闵霄。”徐闵霄笑着纠正,递上一个精致的礼盒,“画展顺利,小玫瑰。” 礼盒里是一支定制的画笔,笔杆上刻着一行小字:给独一无二的絮絮。 余晚絮接过来,真心道谢:“谢谢闵霄哥。” 徐闵霄眼睛一亮。 “这声哥叫得好听,以后就这么叫。” 徐思渺在旁边挤眉弄眼:“哥,你收敛点,谢二少等下就来了。” 提到谢淙年,余晚絮下意识看向门口。 正好看到苏清月和谢明危走进来。 苏清月今天穿了身香槟色礼服裙,妆容精致,笑容温婉。 谢明危则穿着黑色西装,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看起来不错。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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