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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标记她,占有她

“谢淙年......讨厌你。” 谢淙年的手停在半空。 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在她脸颊上投下柔软的轮廓。 少女的呻吟带着依赖,像羽毛搔过他心底最深处的那根弦。 听到自己的名字,男人自动忽略后面三个字,多年修持的冷静几乎要崩断。 他盯着那截细腻的脖颈,少女细腻的肌肤上,那片刺目的红痕像雪地里绽开的梅,带着被粗暴对待过的痕迹。 红痕在药膏下渐渐淡化,却烙印般刻进他眼里。 “疼也忍着。” 他声音哑得厉害,指尖却放得更轻,“谁让你乱喝别人递的东西。” 睡梦中的人自然听不见。 谢淙年涂完药,却没起身。 他就这样半跪在沙发边,借着月光看她。 十六岁那年雨夜,她也是这样蜷在他怀里,哭得眼睛红肿,却还固执地把暖手宝塞给他:“谢淙年,你不许冷。” 那时他刚被接回谢家,所有人看他都像看脏东西。 只有这个小姑娘,固执地闯进祠堂,固执地对他好。 后来她变了。 听谢明危的话疏远他,当众羞辱他,甚至为了气他跟谢明危走得很近。 他以为那些温暖都是假的。 “别走......” 她依旧没醒,只是无意识地攥紧,声音含混,带着梦魇中的惊惶,“谢哥哥,我怕......” 这一声哥哥,让谢淙年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一瞬。 多少年了。 自从她听从谢明危的挑唆,开始疏远他、甚至当众给他难堪之后,她就再没这样叫过他。 哥哥这个称号成为了谢明危的专属,她一直赌气地叫他谢淙年。 男人维持着姿势没动,任由她拉着。 他眸色陡然转深,指腹力道不自觉加重,心里窝着一股火。 余晚絮在梦中疼得蹙眉,生理性泪水渗出紧闭的眼睫。 看到她哭,他知道有些东西,早就刻进骨血里,拔不掉了。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心底那头挣断锁链的野兽在低声咆哮,催促他做些什么。 标记她,占有她。 让她彻底沾染上他的气息,再也无法逃离。 但理智,或者说另一种更深的执念,强行按捺住了这股呼之欲出的性冲动。 “余晚絮。”他低声叫她的名字,像在确认什么,“这是你自找的。” 既然你又一次闯进我的世界。 那就别想再逃。 他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个极轻的吻。 像偷尝禁果,一触即分。 他起身,指腹重重擦过自己下唇,仿佛这样就能抹去那瞬间失控的证据。 可心底那头野兽在餍足地低啸。 不够。 远远不够。 他走向浴室,用冷水一遍遍冲洗脸颊。 镜中的男人眼底猩红未退,哪里还有半分平日持珠念佛的淡漠模样。 “哥哥......” 少女含混的呓语隔着门缝飘进来。 “不要,不要——” 谢淙年撑在洗手台边缘的手背青筋骤起。 哥哥。 她到底叫的是谁? 他猛地转身拉开浴室门。 **,余晚絮不知何时翻了个身,旗袍下摆卷到膝上,露出一截白皙纤直的小腿。 她睡得不安稳,眉头轻蹙,唇瓣无意识地翕动,又吐出几个模糊的音节。 谢淙年一步步走过去,影子将她完全笼罩。 他俯身,手指捏住她下巴,力道不轻:“余晚絮,看清楚,现在在你面前的是谁。” 沉睡的人自然无法回应,因为药效也陷入深深沉睡。 月光淌过她颤动的睫毛,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 却又倔强得让人想狠狠碾碎那份不自知的**。 就在此刻,她又梦魇,念出了谢明危的名字。 男人漆黑眼眸盯着她,忽然自嘲冷笑,疯了一般猛地俯下身来。 强势的吻袭来,让余晚絮惊醒了一瞬,迷蒙地睁开眼。 朦胧视线里,是男人紧绷的下颌线和滚动的喉结。 她混沌的脑子分不清梦境现实,对于梦来说,没有什么不可能,她没有拒绝这个吻。 “不要......” 她下意识圈住男人的脖颈,眼尾绯红。 终于,一吻结束,男人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谢淙年眉骨微压,骨节分明的大掌牢牢圈着少女的脖颈,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余晚絮哽咽一声,张嘴咬住了男人的喉结,手臂软软环住他脖颈。 “不许欺负我......谢淙年会保护我。” 谢淙年动作一顿,低头看她全然信赖的睡颜,眸色深得骇人。 他叹口气,语气很轻, “絮絮,我会保护你。” 只要你永远不离开我的身边,知道我恐怖的欲望和邪念后也不再试图逃跑—— 我就会护你一辈子。 男人摩挲着手腕上的佛珠,一颗一颗,指节按到发白。 控制,控制住。 - 余晚絮睡醒的时候,耀眼的阳光已经顺着窗帘缝隙落在了她的身上。 头痛欲裂,像是有人拿锤子在敲打太阳穴。 身体也酸软得不像话,喉咙更是干得发疼。 她茫然地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看了好几秒,才恍惚记起自己在哪。 谢淙年的顶层套房。 昨晚破碎的记忆片段像潮水般涌来。 还有那些旖旎又混乱的梦。 梦里有人吻她,吻得很凶,很用力,几乎要夺走她所有的呼吸,甚至几乎擦枪走火。 她还梦见自己抱住了那个人,像抓住救命稻草—— 余晚絮的脸猛地烧起来,下意识抬手捂住嘴唇。 她是不是疯了,在谢淙年的地盘做这种春梦。 还是因为对方那个吻,她把他当成了意**对象。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和慌乱瞬间攥紧了她的心脏。 她猛地从**坐起身,身上的薄被滑落。 低头一看,原本穿着的旗袍已经不见了。 身上穿的是一件质地柔软的男式黑色丝绸衬衫,宽宽大大地罩在她身上,长度刚好盖过大腿。 谁给她换的衣服?谢淙年? 余晚絮脑子里“嗡”的一声,脸彻底红透,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她慌乱地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环顾四周。 “找到王总的证据就把他送进去,商业欺诈和职场骚扰够他喝一壶。” 外面客厅,男人的声线冷厉,似乎在和人打电话。 “告诉顾淮彦,手别伸太长。” “谢明危那边继续盯着,他醒了吗?醒了就让他好享受’医院的时光。” “疗养院那边,加派人手,一只苍蝇都不许放进去。” “还有,查清楚昨晚是谁把晚絮引到王总那边的。所有经手的人,一个不漏。” 余晚絮心脏漏跳了一拍。 疗养院?那是她母亲所在地。 谢淙年居然在为了她安排这些。 不知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他突然冷笑一声,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谢明危也配?” 余晚絮从卧室里小心翼翼探出头,看到男人穿戴整齐,指间夹着烟,烟雾袅袅升起,消散在微凉的空气里。 “醒了就出来吃饭。” 电话挂断,他头都没抬一下,将烟蒂捻灭,视线依旧凝聚在面前的电脑上。 被抓包,余晚絮有些尴尬的走过来,坐在男人对面。 她小心翼翼地看着男人俊美深邃的轮廓。 原著中谢淙年商战里被一笔带过的狠厉,雷霆手段,现在正清晰在她面前展露。 男人撩起眼皮,看向她:“昨晚做梦梦到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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