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食短缺
两眼一睁就是杀,都亡国了磨叽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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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眼一睁就是杀,都亡国了磨叽啥》
粮食短缺
沈季书心知救灾粮食不足是大事,便先写了奏疏传到洛城,请旨从洛城运送粮食。
算算日子,皇帝应该已经看到了他的奏疏,可却迟迟不见运送到平南的粮食。
费思明眼见着粮仓一日一日消减,马上就要见底了,愁得脸都皱了。
心一横,再次跪到沈季书面前。
“殿下!粮食马上就要吃完了,外边的灾民因为这几日施粥,都不走了,就等在落梅山下,要是他们知道没有粮食吃了,指不定又要闹事了!”
他说的确是实情,原本要走去邻郡找生路的灾民,因为知道官府施粥放粮,都不打算走了。
甚至有些走到半路上得知消息的,也原路返回到落梅山。
这几日还有源源不断从山石下解救出来的伤患,他们也需要吃食补给。
等着吃饭的灾民越来越多,粮仓里的存粮越来越少,着实令人忧心。
沈季书凝眉,低头看着案上才写了一半的奏疏。
他准备将第二份奏疏送往洛城,催促粮食运送过来。
但眼下看来,若第二份奏疏还是和上次一样杳无回音的话,恐要生变。
沈季书将笔搁到砚台上,抬起头来看着费思明,问道:“往南边的路清通了么?”
费思明尴尬地笑了笑,“南边的路砸陷得太严重了,现在还通不了。”
既然南边的路通不了,运送粮食便只能从北边来,而北边,离得最近的,就是洛城。
沈季书叹了一口气,重新拿起笔,将奏疏写完。
“平南粮食不足,只能从别的地方调粮过来,眼下能解救燃眉之急的,只有洛城。”
沈季书将奏疏递到费思明手上,“你将这份奏疏快马加鞭送到洛城,我已在其中言明平南的情况,父皇定然会派人运送粮食过来。”
费思明接过奏疏,两眼发直,“多谢殿下,微臣这就亲自着人去送。”
费思明走了出去,沈季书又在案上铺开一张宣纸,片刻之后,将宣纸折叠放入信封。
“穆辞。”沈季书唤道,“你将这封信送去季宅,找锡安帮忙,看看他能不能筹集些粮食先送过来。”
洛城中并不缺粮食,只要花些银两,就能买到粮食。
虽然沈季书也知道,依靠季锡安能调用的银钱,筹集不了许多粮食,但只要能够撑到皇帝下旨运送的粮食过来,便足够了。
穆辞接过了信件,应声称是,便要走出去。
沈季书忽然想到什么,又将他叫住,“慢着。”
穆辞转回了身,“殿下还有什么吩咐?”
沈季书顿了顿,说道:“你去季宅后,再回一趟东宫。”
穆辞怔然,“回东宫?殿下可是要属下回去取些物件来?”
沈季书遥遥头,“你让赵总管进宫打探一下,最近宫中可发生了什么事情,父皇最在乎声名,平南的灾情他不可能不在意,可我第一份奏疏送进宫,却至今都没有消息,这不太合理。”
穆辞点头,“是,属下这就去办。”
沈季书有种难以言说的不安,他总觉得,平南的灾情没有那么简单,好像有什么隐藏的东西,被他忽略了。
他正思忖着,方寻就走了进来,“殿下,今天救出来的灾民伤得很严重,越往下挖,伤患就更多,我们从宫中带来的医者,都忙不过来了。”
沈季书叹了一口气,眼下不止粮食短缺,还有药材,大夫。
“去平南府衙外张贴个告示,征集郡内平民医者,先补足人手再说。”
“是。”方寻得令转了出去,正要差人去张贴告示,迎面就有一个玄羽军将士走来。
“中郎将,外面有一个男子自称姓季,要求见太子殿下。”
“姓季?”方寻讶然,他方才听穆辞说要去洛城找季家解救粮食问题,没有想到立马季家的人就找上门了。
事不宜迟,方寻连忙走出门外,打算亲自去迎这尊财神爷进来。
可刚到门口,便见季锡安愁眉苦眼,风尘仆仆从马背翻下来,也许是心中着急,连站都站不稳。
季锡安从马背下来,一抬眼,见到了方寻,竟然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
方寻那瞬间觉得,这些天在落梅山见过所有灾民的模样,都没有比他更狼狈的。
季锡安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拉着方寻的盔甲喊道:“太子殿下呢?我要见太子殿下!”
方寻见他如此,知他必然有紧要之事,否则不至于这般狼狈不堪,便道:“殿下在里面,我带你进去。”
方寻将季锡安引了进去,刚一踏进门,沈季书正好转身往屋外看来。
目光交汇的那瞬间,季锡安双膝疲软地跪了下去,声泪俱下,“表哥!”
沈季书一怔,震惊地看了他许久,“锡安?你为何在此?”
季锡安哭得涕泗纵横,喘着粗气,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
沈季书见状,让方寻先下去,然后亲自给他倒了一杯水,默默地坐在他旁边等着。
等季锡安缓过来时,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
他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开口便怒骂道:“太欺负人了!”
沈季书还以为是谁将他欺负成这个样子,问道:“是你大哥欺负你了,还是你二哥?还是姨丈?”
季锡安猛地摇头,“不是他们,是……”
他像是脑子顿时清醒,警惕不安地看了看屋内,确认除了他和沈季书之外,没有其他人在场。
又撑着身体站起来,走到外面去,见屋外也没有旁人,才退回屋内,将门关好。
沈季书看他煞有介事的样子,未免狐疑起来,“你究竟干了什么不能见人的事情?”
“不是我!”季锡安辩解道,“是陛下,是你父皇!”
沈季书一愣,“你在说什么?”
季锡安委屈地低下了头,“我不是故意要偷听我爹谈话的,可是那日,我见到了见秋姑姑!她没有殉葬,她还活着!”
沈季书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季锡安言辞恳切,从来不会对自己说谎。
“你是说我母后的贴身宫女,见秋姑姑?”
“没错,就是她。”季锡安说道,“我爹一直都知道她还活着,她前日回了洛城,还跟我爹见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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