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苏氏
两眼一睁就是杀,都亡国了磨叽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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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眼一睁就是杀,都亡国了磨叽啥》
皇后苏氏
林语琼唐隽和季锡安,三人走回清院,一路上没有说过半句话。
季锡安向来是话多的,但他打定主意不说话,嘴巴也不会吐出一个字来。
回到清院,季锡安关好了大门,就在前屋躺下了。
林语琼和唐隽走到后院,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季锡安默默躺在榻上冥思,不知想什么想得出神。
唐隽随着林语琼进了屋,才开口说道:“他似乎有些不对劲。”
林语琼再次往前屋的方向望了望,说道:“有些事情没有想明白罢了,让自己想清楚就好。”
“他能想得清楚吗?”唐隽嫌弃道。
季锡安这个人,看起来并不聪明,若是光靠自己冥想就能想清楚,也不至于这么多年都一事无成。
林语琼笑了笑,“他是想不清楚,但有人能帮他想清楚。”
唐隽晃了晃神,转过头看着林语琼,“阿姐。”
她话尚未说出口,林语琼就知道她要说什么,叹了一口气,在椅子坐下,自己倒了一杯茶。
之前,沈季书借用季锡安的身份时,就曾经说过,太子生母苏晴和季夫人苏暮是亲姐妹。
后来,林语琼怀疑沈季书的身份,让王戟去查了苏氏姐妹,在传回来的情报中,便有见秋这个名字。
“见秋,奚朝故皇后苏氏的贴身宫女,八年前苏氏薨逝,有传言说,苏氏因为嫉妒,竟要刺杀皇帝,皇帝大怒,下旨令玉泉宫所有的宫人陪葬,玉泉宫也被封禁,所以,那个见秋,早应在八年前就随着苏氏而去,今日出现在洛城,的确是一桩奇事。”
“苏氏姐妹二人,一人嫁入皇宫成为皇后,一人嫁与季仲林,是季锡安的生母,姐妹二人又先后陨命,这见秋应该是因为这段往事,怕见旧人,可又放不下前尘往事,今夜才去见了季仲林。”
“见秋与季家的牵扯,应该是上一辈的恩怨,并不关乎其他人。”
林语琼的语气在最后三个字转了个弯,她知道唐隽在意的其他人便是季玄岚。
早晨见秋看到季玄岚时的那个反应,林语琼也怀疑她与季玄岚之间有什么联系,可现如今看来,跟她有牵连的,应该是沈季书。
一个是故皇后的亲生儿子,一个是故皇后的贴身宫女。
见秋难忘故主,必然也对沈季书这个就故主之子放心不下。
可林语琼不明白的是,眼下沈季书去了平南,见秋既然放不下往事,留在平南与沈季书见上一面岂不是更好,为何还要逃出平南,一路北上?
手中的茶杯在指尖转动,茶水轻轻摇晃,茶叶沉下又浮起。
林语琼忽然回想起方才季仲林与见秋的对话。
季仲林问她,既然放不下,为何要躲着不见。
而见秋回答说,当年那些肮脏之事,会让他陷入两难之地。
如今仔细想来,见秋口中的“他”应该指的就是沈季书。
见秋躲着不见沈季书,所以在知道沈季书去平南救灾时,她立即收拾行囊,走出平南,可落梅山塌陷,道路不通,她只能冒险北上,再次回到洛城。
而她躲着沈季书的原因,就是当年的事情,她知道真相,却怕沈季书知晓,于是千辛万苦地瞒着他,连见一面都不敢。
如此费尽心思,看来,当年的苏氏姐妹之死,另有隐情。
可惜,玉泉宫被封禁,宫人也被下令赐死,为故皇后陪葬,当年知情的人所剩无几,林语琼让王戟打探了许久,得到的消息也并不多。
倒是眼前,又有了新的线索。
唐隽见林语琼端着茶杯沉思,许久不动,好奇问道:“阿姐,季家明日要送见秋出城,我们要派人跟上去看看吗?”
林语琼回过来神,将手中的茶杯放下,“我们的人跟着季锡安即可,此事并不简单,季锡安肯定比我们还着急,明日他偷偷溜出去之时,我们的人跟在他后面就行。”
唐隽点了点头,再次开口,“这件事大抵跟奚朝的故皇后有关,若真的查出来什么,阿姐是想用来对付奚朝太子?”
林语琼闻言抬起头望去,夜色浓郁,静谧得让人分外心安,虽然前路未明,困难重重,但是手握成拳,成竹在胸,她一步一步走来,从未惊慌无措过。
“博海的海匪还有半月就要到洛城了,到时沈季书一定会借题发挥,我们要赶在他之前,握住他的命门,才不至于陷入被动。”
沈潇寒已经被禁足,沈季书既然知道她所为,必然会觉得自己下一个要对付的目标就是他。
所以,他不会坐以待毙,那夜故意将招安海匪的消息告诉她,应是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
若非皇帝将他派去平南,恐怕他已经在洛城给她布下了不少障碍。
好在他远在平南,倒是个千载难逢的时机。
但他远在平南,要将他拉入设计好的圈套中,就必须要有一个引子。
而这个引子,此时正在前屋躺着,冥思苦想今日发生的事情,思索着如何给沈季书传递消息。
可惜,苦思一晚都没有想明白。
季锡安一夜未眠,早早就起来了,此时天才蒙蒙亮,他往后院看去,见后院一排房间都紧闭门扇。
都还没有睡醒。
季锡安左右看了看,然后退后几步,轻轻地将大门打开一条缝,侧身溜了出去。
只是他没有发现,在他溜出去的下一刻,林语琼和王戟一同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王戟看了林语琼一眼,林语琼无声地点了一下头。
随即,王戟便出走了出去,悄悄跟在季锡安身后。
远处的天际有一抹亮色,朝霞并不红艳,却也绵延千里。
季宅后门,一辆马车迎着朝霞缓缓驶出深巷。
马车之内,季仲林和见秋相对而坐,各自不安地将车帘掖紧。
城门已开,守城的卫兵认出季家的马车,又见季仲林坐在马车之上,并不多作盘问,简单问了几句便放行。
马车一路向北,季仲林出了城门才问道:“你往北边,可有落脚之处?”
见秋神色淡淡,脸上并无半分生气,“村野山林,峡谷石洞,只要能藏住我这孑然一身,便可落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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