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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棋自损

两眼一睁就是杀,都亡国了磨叽啥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两眼一睁就是杀,都亡国了磨叽啥》 废棋自损 不多时,李鹄便押着一个人跪到皇帝面前,“卑职李鹄参见陛下。” 皇帝微微抬眼,看向李鹄和他身侧的人,“李鹄,一个擅闯城门之人自行罚了便是,何故非要入宫见朕?” 李鹄端正跪着,侧目看了两旁,大殿下沈潇寒和太子沈季书分列而站,而身前跪了一地的是玄羽军守卫,还有禁军统领。 想来,在他来之前,皇帝已经发了一顿火了,所以这些人才埋头跪着,不敢妄动。 他声音不高,却不卑不亢,“陛下,这个人卑职无权责罚,所以只能来求陛下做主。” 皇帝目中似有风沙迷眼看不清楚,眯起眼睛,盯着那个被捆绑的人,“为何?” 李鹄略微转头,看了沈潇寒一眼。 沈潇寒本是好奇回头一看,却见他眼神迟疑地朝自己看来,心下一震,“你看着我做什么?” 李鹄垂眼,转而看向前方,“禀陛下,此人是大殿下的人,且奉大殿下之命,私逃出城,因胆怯害怕,在城门口不敢接受守卫盘问,竟欲直接闯出去,卑职这才将他擒住,捆进宫来。” 沈潇寒闻言已经如遭雷击,他从未命人私逃出城,堂堂大殿下,要想派人出城,用得着偷偷摸摸,鬼鬼祟祟? 他正欲出言辩解,就听得沈季书忽地笑了一声。 “哟!这不是昨日在季家门口被方校尉带回宫的士兵吗?什么时候成了皇兄你的人了?” 此言一出,殿中的人齐齐往李鹄身旁的人看去,李鹄还生怕他们看得不真切,直接伸手将他的头抬起,面容正对殿前众人,引起一阵唏嘘。 方寻率先开口,“陛下,此人正是昨夜从诏狱逃出去的犯人易光!” 皇帝神色微沉,脸上如黑云密布,他一言不发,却如有雷霆万钧,让人望而心惊,这是真的动怒了。 沈潇寒更是如同跳雷,“这人明明是玄羽军的士兵,怎么就成了我的人了?是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如此污蔑本殿下?” 殿前怒吼,是为失仪,皇帝本就烦郁,听得沈潇寒高声,脸上更是不悦。 “潇寒。” 皇帝冷声唤了一句,沈潇寒听见这冰冷的叫声,顿时就静了下来,深知自己失礼了。 “父皇,求父皇明鉴,儿臣与这人并不是相识,绝对没有将他劫出诏狱,更没有命他私逃出城。” 皇帝没有理会他的自辩,眼睛向下扫过,对翟远说道:“将这衣袍给他认一认。” 翟远点头称是,随即站起身来,将手中的衣袍递到易光面前,“这衣袍可是你的?” 看到衣袍,易光眼中闪过一抹惊色,昨夜救他出宫的女子拿着这件衣袍帮他引开追兵,他才得以顺利在城门躲到天亮,可是眼下这衣袍被呈交的皇帝面前,想来那女子也难以脱身。 萍水相逢,她愿意帮他已经不易,此时决计不可将她供出来。 易光点了点头,“是我的。” 翟远又接着问道:“昨夜是你将它扔进了东宫,施了障眼法,后又逃往城门?” “东宫?”易光心中诧异,不免抬眸看了沈季书一眼,太子殿下面色和缓,眼中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吓。 易光猜测,那女子应该是将这衣袍扔进了东宫,惹了太子殿下不悦,否则太子何至于这般神色。 易光无言,却犹豫地点了点头。 沈季书自是轻轻一笑,回过头对着皇帝说道:“父皇,昨夜是有人故意栽赃,这名士兵私逃,的确并非儿臣所为。” 刻意将衣袍扔进东宫,将禁军引去搜查,让人怀疑东宫参与其中,自己金蝉脱壳,逃过追捕,倒是个妙计,只是,临出城门还是被人逮住了。 皇帝淡淡地看了沈季书一眼,这样的计策,他不是看不破,东宫有没有参与其中,他自是心中有数,可是,他现下难以抉择的,是这件事情,究竟是不是沈潇寒所为。 “李鹄。”皇帝叫了一声。 “卑职在。” “你方才为何说,这士兵是潇寒的人?” 李鹄闻言,从袖中掏出一封书信,毕恭毕敬举到头顶,“这是他闯出城门时遗落的,卑职捡起来后看了一眼,方知兹事体大,不敢自作主张,只能将他捆入宫来。” 王信从李鹄手中接过信,拾阶而上,递到皇帝手中。 皇帝接过信,拆开一看,瞬间脸色又沉了几分,闷声喘着气,像是气极,半晌才缓过来。 他覆掌一拍,将书信拍到皇案之上,殿中一声响动,惊得所有人不敢出声。 片刻后,皇帝失望的眼神看向沈潇寒,“你可有什么话说?” 沈潇寒被这么突然一问,忽地跪了下去,“父皇,儿臣当真一无所知,不知从何说起啊!” 话音刚落,他的目光落在那案前的书信上,“可是这信中胡诌了些什么,父皇明鉴,儿臣并不知道这信是……” 他尚未说完,皇帝便抬手将信纸一扔,纸张轻薄,乘着一阵微风,轻飘飘地落到他面前。 沈潇寒定眼一看,神色忽变,那信上赫然写着,玄羽军易光,设法构陷季家不成,为免讯审露出破绽,即刻逃往城外。 几行字的末尾,拓着一个红印,那是沈潇寒的私印,做不得假。 沈潇寒心中顿时惊雷再起,这封书信他根本就不知情,绝不是出自他手,可落款却分明是他的私印。 今日这一局,显然是有人要陷害他! 他自以为早早的等在宫中,可以看沈季书的笑话,谁料,顷刻间,这笑话竟成了他自己! 这事情太过于反常! 他是命贺怀山陷害季家不假,可这士兵何等卑贱,哪里配拿着这来历不明的书信反咬他一口? 心中火气骤起,沈潇寒眼中含着风暴,恨不得将面前的人撕裂开! “你个混账东西!从哪里拿的阴损的玩意来陷害我?就凭你,也配在这里开腔,你个早该死透了的东西!” 沈潇寒已经顾不得什么体统礼仪,竟就跪着用膝盖移了几步,扑向易光,死死地抓着他的衣领。 骂完尚不觉得解气,将手伸向他的脖子,竟是要将他活活掐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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