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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前问话

两眼一睁就是杀,都亡国了磨叽啥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两眼一睁就是杀,都亡国了磨叽啥》 殿前问话 天光大亮,皇宫大殿上就跪着许多人。 方寻带着昨夜诏狱的守卫跪了一地,面对上脸色铁青的皇帝,方寻心中顿时发苦,“卑职有辱使命,让诏狱中的犯人逃脱了,还请陛下责罚。” 皇帝目光微沉,一言不发,却已经威严压迫至极,目光转向另外一边,禁军统领翟远也跪着。 半晌,皇帝沉声道:“在诏狱中的犯人无缘无故就逃了,集玄羽军和禁军之力都没能将他抓回来,朕的得力干将,连个小卒都抓不住,你们还有脸在朕面前跪着?” 方寻和翟远皆是心弦紧绷,过了一会,便听得头上传来一句,“干脆直接都拉去午门外杖杀罢了。” 方寻翟远齐齐磕下头去,“陛下饶命!” 顷刻,方寻抬起头来,说道:“陛下,那名士兵并非无缘无故逃脱,实在是……”他略一停顿,看了一眼皇帝的眼神,似在思忖着该不该继续往下说。 皇帝看他如此,很不耐烦地问道:“实在是什么?” 方寻张了张嘴,接着说道:“实在是防不胜防,昨夜大殿下的近卫来过诏狱,然后,犯人就被人劫了。” “胡说八道!” 原本站在一旁的沈潇寒蓦然出声,“薛七是去过诏狱,可他连诏狱的门都没有进去,这个方校尉难道不知?竟敢公然将诏狱看守不力的罪责,强加在本殿下头上!” 沈潇寒原是派了薛七和段四一起去的诏狱,打算杀了易光灭口,但又担心做的太过明显,引得皇帝不满,于是故意虚晃一招。 让薛七大张旗鼓地出现在诏狱门口,顺便将方寻引走,段四趁机乔装潜入诏狱寻到易光,将他杀了。 反正明眼看上去,薛七并未进过诏狱,在诏狱发生了什么,都与他无关。 方寻即便将这将事情说到皇帝面前,沈潇寒也是可以自辩的。 皇帝听得沈潇寒辩解,脸上神色不变,仍是看着方寻。 “方校尉,你是怀疑人犯被劫走,是潇寒所为?” 方寻低下头去,“卑职不敢,只是事情太过于凑巧,卑职一时也想不明白其中关窍。” “想不明白就先闭嘴吧。”沈潇寒冷声道,“我倒是听说,昨夜里禁军追踪犯人,倒是一路追到东宫去了。” 沈潇寒有意要将事情引到东宫,他是派人要杀了易光,可从未要将他放走,既然事情不是自己干的,那便只能是沈季书的手笔了。 那个士兵知悉自己诬陷季家一事,等闲不会将他留活口,但沈季书却很有将他救下的动机。 沈季书要撬开这个士兵的嘴,将他当成人证呈到父皇面前,告他一状。 既知沈季书要反咬自己一口,何不先下手为强,他敢劫诏狱,这罔顾圣意的罪名,就先让他坐实了! “东宫若不是窝藏了罪犯,禁军岂会进去搜查?”沈潇寒意味深长道。 皇帝将目光移到翟远身上,“翟统领,你有什么话说?” 翟远拱手抱拳,言道:“禀陛下,末将昨夜自宫门一路追踪,见那犯人翻墙进了东宫,所以深夜得太子殿下首肯,进了东宫搜查。” “可有搜到什么可疑之人?”皇帝问道。 翟远命人将昨夜搜到的外袍呈了上来,“只搜到一件犯人所穿的衣物,除此之外,并无其他。” 沈潇寒见此,落井下石道:“想来是太子将人藏起来了,却不小心遗落这件外袍,依我看,现在应该即刻传太子问话,问他何故要派人劫诏狱。” 皇帝默了一瞬,说道:“传太子。” 过了一会,沈季书慢慢地走入殿中,脸上平静如常,他自殿前撩袍跪下,“儿臣参见父皇。” 皇帝抬手,示意他起身,随后指着翟远手中的衣物说道:“太子可认得此物?” 沈季书转过身,在翟远手上打了一眼,“认得。” “你认得便好。”沈潇寒脸上划过一丝窃喜,“看来果真是太子所为,你派人去劫诏狱,还敢窝藏贼人,究竟是何居心?” 沈季书并不去看沈潇寒,他神色淡淡,仿佛并未听见沈潇寒的话,垂首向皇帝说道:“父皇,儿臣认得此物,正是昨夜翟统领从东宫墙根的灌木丛中翻找出来的,除此之外,儿臣就不知晓了。” 翟远顺着沈季书的话说下去,“陛下,正如太子所言,那人狡猾,末将猜测,他被追赶至末路,故意将外袍脱下扔进了东宫,混淆视听,末将不明,上了他的当,这才进了东宫搜查,却令他逃之夭夭。” 翟远向来衷心,除非职责所在,否则不轻易替别人开口,他既然如此说,那便说明,他真的认为是有人故意将外袍脱下扔进东宫之中,而非有心替沈季书开脱。 皇帝见他如此说,神色缓了缓,“难道那么大的一个人被劫走,就半点线索查不到吗?” 方寻抬起来头,“陛下,那劫诏狱的人,使了一招暗器,伤了许多守卫,事后卑职仔细看过,那暗器看似飞镖,却能在飞出的瞬间化作无数细针,叫人躲闪不及,并非常见之物,昨夜卑职已经遣人再去细查了。” 沈潇寒闻言怔了怔,那暗器是段四独有,听方寻的意思是,昨夜是段四劫了诏狱? 这不可能! 他下的命令明明是要置易光于死地,段四不可能背着他偷偷将人放了! 但是话说回来,段四自从昨夜前往诏狱之后,并没有再回府,今日一早都没有见到人,不知是跑到哪里去了。 眼下沈潇寒也无暇顾及段四的去向,如今沈季书的嫌疑被翟远两三句撇清,沈潇寒仍有不甘,正欲说些什么,忽然殿外有人疾步匆匆走来。 “陛下,城南今日一早有人擅闯出城,南城兵马司副指挥使李鹄,将他押到宫门外,说要问过陛下意思,再行处置。” 皇帝一听,不明地道:“擅闯城门这等小事也要朕亲自过问?这南城门全是饭桶吗?” 话刚骂完,他的眼神落到跪了满地的臣子身上,多事之秋,诏狱被劫,犯人和歹徒皆未落网,也许这擅闯城门的人正与眼下之事有关。 思及此,皇帝高声道:“传他进来。”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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