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心难得
两眼一睁就是杀,都亡国了磨叽啥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两眼一睁就是杀,都亡国了磨叽啥》
忠心难得
沈季书在林语琼离开之后,才从偏殿中走出来。
方才皇帝召见林语琼,屏退了旁人,他没有直接跟林语琼遇上。
虽然如今他的身份彼此心知肚明,可若是在皇宫之内相见,还是多少有些心虚。
林语琼得偿所愿,心满意足地离去,沈季书看着背影都能感受到她的自信从容。
沈潇寒从后面走了上来,“这女子的背影,怎么看着有些眼熟啊?”
沈季书懒得搭理他,径直走了。
沈潇寒落得个无趣,“啧”了一声,“太子去哪啊?不回东宫收拾你的烂摊子了?”
沈季书甩甩手,脚步不停,“有皇兄在,烂摊子哪能收拾得完。”
“呸!”沈潇寒眼神发狠,“且看你能得意到几时?”
沈季书绕了一大圈,闲步到了钦天监,刚到门口,就看到周丞急匆匆往里赶。
“周大人。”沈季书叫住了他。
周丞闻声回头,“原来是太子殿下。”
“周大人这么着急,是要去做什么?”
“方才陛下得了一颗夜明珠,命臣供奉于钦天监,以消天祸。”
言毕,周丞将手中的夜明珠拿了出来,檀木匣子里,一颗夜明珠浑然透彻,绿光荧荧。
沈季书看着,忽然笑了一声,林语琼手中果真藏着夜明珠,这也的确是个宝物,她倒是挺舍得下血本啊!
“太子殿下,这夜明珠可是难得的宝物,传闻有缘之人才能取得。”周丞说得煞有介事,双手捧着檀木匣子,十分尊敬地举到面前,仿佛在看一个敬重的人。
沈季书看着他的样子,片刻之后,意有所指道:“宝物难得,忠心更是难得,今日周大人一言可抵千斤重,三言两语便将毒蛇一事揭过,这么说起来,我还得谢谢周大人呢。”
周丞顿时紧张起来,“太子殿下言重了,微臣也只是尽本分而已。”
“尽本分?”沈季书冷笑一声,“周大人向来有窥见天机之能,想来也的确如此,昨日东宫乱成一团,连我都尚未问清楚,那些毒蛇是从季家那只鹰蛇斗纹白瓷瓶出来的,周大人竟然能比我先一步知晓,提前夜观天象,算出了其中关窍,实在是佩服。”
周丞愣了好久,都没有反应过来,“殿下,此言何意啊?”
沈季书笑而不语,今日皇帝问话,周丞的出现太过凑巧,一番话顺利把毒蛇之事和异宝出世勾连起来,又十分顺畅地将林语琼引入宫内。
有了皇商的令牌,她就能出入宫禁,从今以后,她复仇更加如鱼得水了。
而帮她做到这一步的周丞,要么是被她用计策煽动了,要么,就是早已是她的人!
沈季书将檀木匣子的盖子合上,“夜明珠得来不易,还请周大人小心保管,切莫哪天失了职,父皇必然会将你的头砍了。”
周丞尴尬地笑了笑,“多谢太子提醒,微臣一定拿命护着它,珠在人在,珠若丢了,不用等陛下砍头,微臣先自裁谢罪。”
沈季书冷冷地笑着,转身走了。
周丞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不觉松了一口气,举得发酸的双手放下来,后背早已被汗湿透。
……
季家老宅中,父子四人围坐一堂,自从季家没落之后,这四个人还是第一次如此齐聚。
季仲林面色淡定,到底是年纪大了,经历过大风大浪,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淡定非常。
相比之下,他的大儿子季青程就显得脾气相当暴躁。
原本季仲林要将季家的瓷器给林语琼售卖时,他就不同意,可耐不住老父亲的一意孤行。
现如今,林语琼借着季家的便船成了皇商,明面上是季家的荣誉,可实际上,新的皇商出现,必然会瓜分老皇商的地位,即便她只给皇帝进贡夜明珠,季家的地位,依然会被动摇。
“我就想不明白了,这个来路不明的陌生女子,爹为何就看中了她?如今她得了皇帝的青眼,让她进贡夜明珠,下次连瓷器都让她进贡,我们季家干脆全去给她当伙计算了!”
季青程已经骂骂咧咧一个时辰了,见季玄岚只喝茶不说话,推了他一把。
“二弟你说句话啊。”顺手将他的茶杯拿走,“这茶你都喝了两盏了,别喝了,多费银子!”
季玄岚手中顿时一空,颇有些无奈,“大哥,你说的有道理,那林语琼究竟是谁,我们都不清楚,爹为何要把瓷器给她?”
季锡安缩在角落里,听着他们说话,不敢出声。
季仲林面色不改,轻轻摩挲着挂在腰间的香囊,那里面并没有放什么香料,只是一个空袋子,就连上面的绣样也并不精致,甚至有些褪色了。
“若不是这林语琼,我们季家还不一定能躲过此劫呢。”
季青程不解地看着他,“爹,这话是什么意思?”
季仲林将手中的香囊放下,“你们真的以为,没有新的皇商出现,我们季家就会一直顺风顺水吗?东宫的事情,虽然不是我们做的,可到底和季家牵扯上了关系,皇帝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若不是恰好给了林语琼成为皇商的契机,皇帝才选了一个温和的方式警告季家安分守己,否则,如今问罪的旨意已经降临门庭了。”
季家这些年来的确是东山再起了,可谁都清楚,皇帝没有忘记当年的事情,他心中的恨意丝毫不减,只是暂时不予计较。
若季家安分守己也就罢了,倘若做了什么错事,那新账旧账一起算,他绝不会心慈手软。
可季青程不服气,气鼓鼓地瞪了季锡安一眼,明明他们什么都没有做,却要平白承担这份无妄之灾。
“我们还不够安分守己吗?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大哥,慎言。”季玄岚提醒道。
季青程依旧愤愤不平,“难道我们就这样任凭别人骑到头上来,什么都不做吗?”
季仲林看了大儿子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他这一生走到现在,早已磨灭了年少时的气性,不想去纠结太多,也无力争取太多。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