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问话
两眼一睁就是杀,都亡国了磨叽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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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眼一睁就是杀,都亡国了磨叽啥》
皇帝问话
林语琼趁着乱蹿的人群脱身,借着夜色悄然回了清院。
清院中,唐隽早已急得泪水打圈,见林语琼终于回来,急忙向她跑去,“阿姐你们都去哪了?我担心死了!”
林语琼拉着她回到屋里,“今日行动匆忙,没来得及跟你说。”
唐隽听见行动二字,不由得揪心起来,“那你们都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她仔细往林语琼身上检查一番,才发现她身上穿着的竟然是舞衣,“阿姐,你这是……”
林语琼将身上的舞衣解下来,换上自己的寻常衣装,“事急从权,我们都没有受伤,不用担心。”
清院的门突然间发出了一身沉闷的声响,唐隽被吓得再次心惊,不一会,屋外传来王戟的声音。
“少主,事已办妥。”
林语琼拍了拍唐隽,走出屋外去,“很好,今日这一局 ,我们大获全胜。”
唐隽并不知道他们今日的行动是什么,但听得行动成功也不免跟着高兴。
今日过得有些漫长,先是外出采药遇到大雨,再是邂逅季家二公子,回到清院又担心受怕了许久,眼下总算的安心下来。
不对,好像有什么重要事情忘记了!
林语琼见唐隽双眼迷离,似是回忆些什么,以为她还在为他们担忧,今日这一局他们虽然赢了,但这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才是以身入局,步步为营的较量,一招不慎,尸骨无存。
“阿隽,以后若是有行动,我会拿一颗石子放在院中的案上,等行动归来便把它取下来,这样你也不用总是没头没脑地担心。”
唐隽回过神来,看向院中的桌案,清院平日里并无客人来往,那桌案并未用过几次,只有沈季书曾在那喝过茶。
脑海中冒出了沈季书的模样,唐隽的记忆猛然清晰,“阿姐,我今天遇到了季家二公子,他说季家三公子是季锡安!”
唐隽说得激动,却见林语琼没有半分惊讶的样子,“阿姐,你已经知道了?”
林语琼谈定说道:“也是今天才确认的。”
唐隽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今日的行动会那么突然,原来是恰巧识破了关窍。
“既然季锡安才是季家三公子,那季书……”
“他是奚朝太子。”林语琼冷冷地道。
奚朝太子沈季书,连名字都不换一个,倒是自信嚣张得很。
林语琼脸色骤然冷了几分,眸若寒星,在黑尽的穹顶之下,显得寂冷又凄清,无人能窥视那眸光之中究竟藏着什么,只是隐隐之间,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期待。
林语琼突然间弯唇一笑,“今日过后,定然会十分有趣。”
晨光从漆黑的夜幕中破开口子,挣脱开一夜的寒凉与惊慌。
东宫的毒蛇肆虐了一夜,总算的全部铲除了,可到底还是闹出了太大的动静,皇帝一早就命人传旨,将昨日在场的人都叫去问话。
沈潇寒在殿外就遇到了沈季书,昨天算计他不成,反倒被他连累被传召问话,心中不免愤恨,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沈季书一夜未眠,也不想搭理他,直接走进殿中。
“儿臣拜见父皇。”
皇帝高坐殿前,冷冷向下看去,“昨日东宫好生热闹,朕已经收到不少奏折,说太子为一个风尘女子喝得烂醉如泥,丝毫不顾体统,今日又有不少奏折弹劾太子不养私德,以至于毒蛇报复,太子有什么想说?”
沈季书瞥了沈潇寒一眼,不用猜都知道这些奏折是沈潇寒昨日回去后连夜叫人写的。
昨日东宫门外围了那么多人,风言风语早就传遍了,可沈潇寒觉得,这些风言风语有心听信则已,若当它是流言,置之不理,便如风飘散,再也掀不起浪花。
于是他连夜找了几个大臣,写了几封奏折递到皇帝面前。
对于能中伤沈季书的事情,他是干得再多都不嫌累。
沈季书跪在殿中,对着皇帝解释道:“父皇,儿臣昨日饮醉的确不该,但也没有做什么出格之事,至于毒蛇一事,那么多毒蛇突然出现必然不是偶然,儿臣还在调查。”
沈潇寒闻言冷笑,“太子这是避重就轻,昨日我分明看得清楚,那些毒蛇就是从你东宫爬出来的,要么是你豢养毒蛇,其心可诛,要么就是你德行败坏,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这才惹下这等灾祸。”
沈季书不甘示弱,“皇兄昨日看见毒蛇立马就上了马车回府,撇下那些受惊的百姓不管,甚至驱车撞了几个人,逼着他们让道而行,我还以为皇兄慌张逃命,顾不上其他,没有想到还能在慌张之余看得如此清晰。”
“你这是污蔑!”沈潇寒气急败坏。
吵嚷声听得皇帝头疼,他出声制止,“罢了,这是关系皇家颜面的大事,朕今日亲自问话,看看到底是天灾还是人祸。”
沈季书和沈潇寒都止了声,点头称是。
“昨日是谁先发现了毒蛇?”皇帝问道。
沈季书应话:“是负责打扫的侍婢。”
“传她前来答话。”
沈季书昨日处理完毒蛇已即将破晓,之后宫中就来了圣旨召他进宫,他尚未来得及询问这位侍婢究竟是个什么境况。
如今皇帝亲自问话,不知她会如何应答,只盼她能机灵一些,莫说些不利的话。
侍婢被带到皇帝面前跪下,天家威严让她控制不住发抖,颤巍巍地磕头拜下。
皇帝语气森然,“昨日你是在何处先发现的毒蛇?”
侍婢不敢抬头,却用余光看了沈季书一眼,怯生生地回答道:“回陛下,奴婢是在打扫正厅时,发现了毒蛇,当时,奴婢听见一个瓷瓶里有动静,便去查看,没有想到,里面竟然满满当当都是毒蛇。”
“瓷瓶?”皇帝眼神微动,“什么样的瓷瓶?”
那侍婢把头垂得更低,“是一只鹰蛇斗纹白瓷瓶。”
话音刚落,沈季书心中一颤,那鹰蛇斗纹白瓷瓶正是那日东宫摆宴时,季家送过来的贺礼。
这毒蛇之事,竟然也牵连到了季家。
沈季书心知,这些毒蛇正是林语琼的手笔,她故意将毒蛇放入季家送来的瓷瓶中,难道是报复他利用季锡安身份一事,故意要将季家一起拉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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