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没人能替代她
当天下午,乐队主唱意外去世的新闻就冲上了热搜榜首。
各大媒体争相报道,星海大剧院的安全隐患被推上风口,无数粉丝在网上留言哀悼,乐队的官方账号下堆满了蜡烛和祈福的评论。
“不敢相信,昨天还在舞台上唱歌的人,今天就不在了......”
“她还那么年轻,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昨天我就在现场,看着那个灯箱脱落的,太惊险了,根本来不及躲!”
“......”
温涵韵抱着吉他在家中呆坐着,彦晟一直守在她身边,不断收发消息。
他已经查到了更多线索,那几个潜入后台的人,确实是彦成远手的手下,只是他们做事很干净,没有留下直接指向彦成远的证据。
而且......这么干净的行事风格,不太像是彦成远,反倒有点像彦明崇的手笔。
温涵韵缓缓把头埋进臂弯里,眼泪再次模糊了视线。
“涵韵,”彦晟坐在她身边,轻轻拿走她手里的吉他,“你的朋友肯定不希望看到你这样,她用生命保护你,是想让你继续走下去,不要损耗自己的身体惹她伤心。”
“怎么办......我现在脑子里完全一片空白。”
彦晟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我知道她在你心中无可替代。她虽然离开了,但她对你的爱依然在,你不能让她的心血白费。”
“之牧姐之前说过,她一直想组建一支能走向国际的乐队,想让更多人听到我们的音乐。”温涵韵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眼神渐渐变得坚定,“你说的没错。”
她不能让余之牧的心愿搁置于此,这也是她的梦想。
当天晚上,乐队的成员聚在一起,召开了一个简短的会议。
“之牧姐走了,但乐队不能散。她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要我们继续走下去。”温涵韵艰难地开口,“我们当务之急,是找到一位替补主唱。”
“可是,谁能替代之牧姐呢?”白歌有些犹豫。
“没有人能替代她,”刘常业开口,“我们要找的,不是第二个余之牧,而是能和我们契合,能理解我们音乐的人。”
“余之牧的梦想是让乐队走得更远,我们不能因为她的离开,就放弃这一切。”
白歌点头附和:“说得对,之牧姐付出了那么多心血,现在该我们带着她继续走下去了。”
温涵韵点了点头,“我们尽快筛选主唱,争取不耽误后续的巡演计划。”
大家达成了共识,气氛渐渐从悲痛中挣脱出来。
。
此刻,彦晟正在车内和自己的特助通电话。
“查到了吗?那几个人的下落。”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已经查到了,那几个负责动手的人已经被警方逮捕,是他们推出来的替罪羊。只是他们很忠心,没有出卖雇主的意思。”
“没关系,”彦晟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我有的是办法让他们开口。”
“还有您要我查的彦大少、二少他们,现在都在老宅。”特助顿了顿,“其他的,因为老宅有彦老爷子的人手,我们就不便了继续调查了。”
“呵,还真会找地方躲,”彦晟冷笑一声,“去查彦明崇最近的资金流向,还有最近所有和彦成远联系的人,一个都不能漏。”
“明白,老板。”
挂了电话,彦晟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舞台上,他与温涵韵站得最近,两人都处于灯箱的正下方,那个角度根本看不见上方的动静。
如果没有余之牧这个意外,受伤的就一定是他们!
他不会让任何伤害温涵韵的人逍遥法外,这已经触及了他的底线。
“查得怎么样了?”温涵韵结束会议后上了车,转头看向彦晟。
“已经有眉目了,”彦晟坐在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那几个动手脚的人已经被抓到,正在审讯。”
“他们虽然没有直接承认是谁指使的,但我已经让人去收集更多的证据,很快就能让真正的幕后主使伏法。”
温涵韵点了点头,“之牧姐本来不该遭遇这些,是她救了我,我也一定要让凶手付出代价。”
“放心,这些交给我。”彦晟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你也要注意身体,才有更多精力去帮她找到真相。”
。
“我们分头收拾吧,尽量把她常用的东西都整理好。”
余之牧住的公寓还保持着她离开时的生活气息,书桌上散落着几张乐谱,页脚被反复折叠过,仿佛这栋房子的主人只是暂时离开了一会儿。
彦晟陪在温涵韵身边,接过她手里的湿巾,“我来擦,你整理书架就好,小心些。”
温涵韵应了一声,指尖抚过书架上一排排的CD和音乐书籍。
其中一本挂着粉色的流苏书签,余之牧用笔写着,“要唱给自己听。”
她慢慢收拾着书架,在最底层的抽屉里找到一个精致的木盒。
她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一沓照片和几本手账。
照片大多是乐队巡演的合影,余之牧站在中间,身形利落,笑容大方。
温涵韵的指尖翻过几页,忽然停在一张双人照上。
居然是自己在学校新生联会演出结束后和秦菱的合照。
照片背后用黑色水笔写着一行日期和她的签名。
温涵韵拿着照片的手微微发抖,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下。
“怎么了?”彦晟走过来,轻轻扶住她的肩膀,他看到照片时,眼神柔和了几分。
温涵韵把照片递给众人,“你们看这张,当时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亲手拍的照片。”
“之牧姐之前也和我们夸过这个小姑娘”白歌伸手接过,看着照片上的二人,内心再次闪过一丝刺痛,“不过......她真的能行吗?”
刘常业摩挲着照片边缘,沉默片刻后开口,“她的嗓音条件确实好。”
“让我们找到这张照片也许是之牧的意思。”
温涵韵点头附和,“我觉得可行。”
白歌有些犹豫,“可是她还在上学,家里会不会反对?”
“那......我去问她?”温涵韵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