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黄泥掉裤裆!
冷面营长揽腰吻,恶妻她风靡家属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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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面营长揽腰吻,恶妻她风靡家属院》
第86章黄泥掉裤裆!
一路上,伤口处的疼痛越来越剧烈,每走一步,都像是被刀割一样
厉砚川的额头满是冷汗,脸色也愈发的苍白,但他不敢停下,他只想快点回到家。
和夏小玉说清楚这件事。
终于,到了家门口,看到了家里的灯光,推开门的那一刻。
他再也绷不住了,直接载倒在地,发出了“砰”的一声。
夏小玉刚想睡觉,就听到了这这一声,连忙起身,就看到厉砚川倒在院子里,腰腹部的伤口咕咕冒血。
“靠!”
她连忙上前将人扶了起来。
“怎么回事,怎么受伤了?”
先将人搀扶回了**,随后用银针迅速将伤口止血。
厉砚川这才缓了过来,喘着气,将事情的经过说给了夏小玉听。
从勤务兵来报信,到病房里的陷阱,再到文秀的纠缠和他跳窗逃生的经过,没有丝毫隐瞒。
至于文秀是光着的这件事,他罕见的没开口,潜意识的觉得,小玉应该会不喜欢听。
夏小玉则生气了,眼里满是怒火。
“他们怎么能这样!文师长也太纵容妻女了吧!”
厉砚川也跟着叹气,的确是。
要不是有文师长的纵容,两个人怎么可能会这样!
夏小玉没好气的叹了口气。
“要不是你这招蜂引蝶,怎么会发生这么多事情,你先躺着,我去给你重新包扎一下!”
听到夏小玉的吐槽,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厉砚川心里有点愧疚。
“让你担心了,本来不想让你知道这些糟心事的,可我怕你误会。”
夏小玉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不告诉我,我再从别人嘴里听到这件事,到时候我再生气,你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误会就是这样产生的,你懂吧?”
厉砚川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个道理。
难道之前的问题,就是两个人都没有开诚布公聊聊么?
仔细再想了想之前的经过,好像就是这么回事!
忍不住有点后悔,知道这个道理有点晚了,平白添了这么多的麻烦。
夏小玉半蹲着帮着他包扎伤口,灯光下,她的侧脸很柔和,虽说心里有气,可更多的还是担心。
厉砚川这个伤口,反复撕裂多次了,她是真的会担心,往后会有这个感染,或者有后遗症了。
要是因此再当不了兵了,他得多绝望。
厉砚川看着她,心里暖暖的,这一瞬间,伤口的疼痛都快忘掉了。
也长长的舒了口气,幸亏跑的快,否则要是被夏小玉误会了,那可真的是天塌了。
忙了能有半小时,厉砚川的伤口终于处理好了,夏小玉擦了下额头的细汗,刚站起来。
门外就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像是不少人来了,还是训练有素的。
俩人对视一眼,是军人!
厉砚川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他挣扎的想要站起来,却被夏小玉轻轻的压了回去。
“我去看看!”
夏小玉刚出屋门,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粗暴的推门声。
一群身着军装的士兵径直闯了进来,为首的男人面色铁青,眼底翻涌着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怒火。
不是别人,正是文师长。
他一进门,目光如刀子,死死剜在厉砚川身上,气得浑身都在哆嗦。
几步跨到厉砚川跟前,厉砚川甚至来不及开口,文师长便扬手朝着他的脸挥了过去。
巴掌即将落下的瞬间,夏小玉猛地撞了上去,将文师长狠狠推开,自己则牢牢挡在厉砚川身前。
“你要干什么?他身上还有伤,你不知道吗?”
文师长被撞得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足见他方才那一巴掌用了多大的力气。
若非夏小玉及时阻拦,这一巴掌下去,厉砚川怕是当场就要嘴角见血。
这人简直是不分青红皂白!
“干什么?”
文师长强撑着稳住身形,依旧气得浑身震颤,指着厉砚川破口大骂。
“厉砚川,你这个畜生!你竟然对文秀做出那种事!她是我女儿啊!你怎么能如此禽兽不如!”
“我对文秀做什么了?”
厉砚川彻底懵了,他明明只是将文秀打晕,怎么就成了“那种事”?
“文师长,你把话说明白,我什么时候对文秀怎么样了?我根本没碰她一根手指!”
“没碰她?”
文师长发出一声冷笑,眼神里满是嘲讽与震怒。
“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文秀已经醒了,是她亲口说你对她施暴,把她强奸了!还有人看到你从医院的窗户翻下来,形迹如此可疑,你还敢说自己没做?”
厉砚川这才猛地反应过来,他抬眼看向文师长,眼神里写满了震惊。
“文秀说我强奸她?这不可能!我只是把她打晕了,从头到尾没碰她一下!”
可文师长早已被怒火冲昏了理智,他攥紧拳头,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人证物证俱在,厉砚川,你太让我失望了!”
厉砚川心头猛地一沉,瞬间想通了其中的关节——这是个彻头彻尾的死局!
不管当时他从医院里出来还是没出来,只要踏进那扇门,就注定百口莫辩。
没跑出来,是说不清;跑出来了,反倒更坐实了嫌疑。
靠!这到底是多大的仇怨,竟布下这样一环扣一环的圈套,摆明了是要置他于死地!
就连夏小玉也看出了这其中的蹊跷,脸色愈发阴沉,她挡在厉砚川身前,沉声道。
“文师长,砚川的伤是为了国家、为了组织受的,您说的那件事尚且没有定论,现在就把人带走,于情于理都不合适吧!”
“带走!”
文师长根本听不进他们夫妻的话,在他眼里,这两人不过是巧舌如簧的恶人。
可他身后的警卫员还尚存一丝理智,这件事只有文秀的一面之词,并未坐实。
况且厉砚川还身负重伤,若是此刻强行将人拖走,万一伤口崩裂,后续怕是难以收场。
想到这里,警卫员上前轻轻拽了拽文师长的胳膊。
文师长的理智总算回笼了几分,他嫌恶地瞥了眼躺在**的厉砚川,终究没把事情做绝。
“念在厉营长此前有功……”
这话几乎是从文师长的牙缝里挤出来的,他捧在手心养大的闺女,为了名声早已被送去大西北。
这次不过是因为媳妇病重才接回来,明明明天就要走了,偏偏出了这样的事!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压下心头的滔天怒火,缓缓开口。
“好,这次暂且不带走人。警卫连留下,把厉营长关在家里反省!夏同志,还请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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