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nsee
图文公开

第99章 是晏启指使的?

电梯门恰在这时打开。 梁遇挽着林笑走出了电梯,轻声说道: “应该不会吧,我们和康良也没有什么交集啊。” “况且,晏启几乎每天都接送我,我去哪里晏启都知道,还用得着康良来监视我吗?” 林笑抬手挠了挠脑袋,狐疑道: “我总觉得康良是故意住你隔壁的。” 梁遇沉默了几秒后,轻声回道: “我猜,也许一直住在我隔壁的人,其实是晏启。” “可能是因为之前晏启要接送我上下班,他觉得来回市区很麻烦,所以才让康良把我隔壁的宅子租下来的。” 林笑很赞同的点点头,伸手帮梁遇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后,说道: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很有道理。” 看着梁遇坐进了副驾后,林笑关上车门,从车头绕到驾驶座,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说: “那你说,昨天康良一会儿来借砧板、一会儿来借锅铲、一会儿又来借调料,会不会是晏启指使的?” 梁遇摇了摇头,小声回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也许是吧。” 林笑启动车子,一边转着方向盘、一边下结论似的说: “我觉得八成是晏启指使的。” “你想想啊,康良可是晏启的助理,外面得有多少人巴结康良啊?康良用得着自己下厨?” “而且,康良那个身份接触到的朋友,是不可能带回家吃饭的,要吃饭肯定会去餐厅。” “所以啊,肯定是晏启让他来的。” 话音一顿,林笑咬了咬后槽牙,继续道: “也不知道昨天晏启为什么让康良,一趟又一趟的往你那里跑,不知道晏启憋着什么坏呢?” 林笑随即看一眼梁遇,劝说道: “小遇,要不你去我那里住一段时间吧?” 梁遇想了想,轻声回道: “也行,今晚就去你那里住,你正好可以带我一起上班,你上班,我去医院陪外婆,咱俩以后就相依为命了。” 康良看着梁遇和林笑离开后,转身回到晏启身边,低声说: “启少,梁小姐,离开了……” 晏启冷硬的嘴角一掀,寒浸浸的回了句: “去好好审一审施悦。” 潮冷的地下室里,霉菌味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气,在密闭的空间里盘旋。 唯一的光源,是来自头顶一盏嵌在天花板的防爆灯,冷白的光刃劈下来,将角落的阴影割得四分五裂。 施悦被反绑在椅子上,昂贵的裙子早已被刮得破损凌乱,裙摆上沾着灰尘、与几乎看不清的暗红色血渍。 她头发凌乱的垂落,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泛青的下颌,和一双死死盯着地面的眼睛。 忽而一阵脚步声从施悦身后传来。 脚步声极轻,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与保镖们那种沉重杂乱的步伐不同,这个脚步声带着某种规律的节奏。 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一下下划在施悦的神经上。 施悦背脊骤然绷紧,指尖在粗糙的椅面下疯狂蜷缩,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晏启停在施悦身后三步远的地方。 一声森寒冷厉的黑色,勾勒出晏启宽肩窄腰的完美身材。 衬衫袖口被一丝不苟的挽到小臂,露出腕骨上的铂金腕表,表盘在冷光下闪过一道极淡的银光。 晏启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偏了偏头。 站在一旁的康良立刻会意,上前一步。 康良脸上没什么表情,手里捏着一个小号的透明玻璃瓶,瓶子里是刚才施悦袭击梁遇的毒针。 康良将玻璃瓶拿到施悦眼前晃动一下,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公事一般,声音平稳的问: “施小姐,这根针,是谁给你的?” 施悦肩膀几不可查的抖了一下,随即又挺直。 她缓缓抬起头,凌乱的发丝下,一双眼睛红得像淬了血,却带着几分破釜沉舟的狠戾。 她看着康良,嘴角扯出一抹扭曲的笑: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施悦不知道康良为什么会留着那根毒针。 但她知道,只要她说出了毒针的来历,就算康良不弄死她,给她毒针的那一位也会弄死她。 康良没接话,只是侧过脸,用眼神向晏启请示。 晏启站在阴影里,一双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 既像沉寂千万年的寒潭,又像一头正蛰伏着、准备随时猛扑的兽。 晏启看着施悦的眼神没有任何温度,仿佛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他微微抬了抬下巴。 康良立刻转身,对身后的两个保镖使了个眼色。 一个保镖随即上前,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的老虎钳。 施悦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瞬间变得急促。 她看着那把闪着寒光的老虎钳,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却还是死死咬着牙,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保镖的动作很利落,一把攥住施悦的一根手指,老虎钳的钳口在指甲上缓缓合住,使劲一拔。 “啊”的一声惨叫骤然而起。 剧痛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施悦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砸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疯狂的惨叫着、求饶着、挣扎着,像一个濒死的人。 但施悦依旧没有开**代,那根毒针是谁给她的。 施悦的手指已经红肿,脱了指甲的皮肉往外涌着鲜血。 她哭嚎着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浑身痛的剧烈颤抖。 康良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平稳的听不出任何波澜: “施小姐,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最好早些交代。” 施悦满脸泪水的看着康良,依旧抵死不说的态度: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要不你就杀了我吧,我什么都不知道。” “而且我告诉你,你以为你抓了我,梁遇就没事了吗?” “如果我有事,梁遇也别想活!” 提到梁遇的名字,晏启的眼神闪过一丝波动。 那丝波动一闪而过,快的让人察觉不到分毫。 晏启看向康良投来的目光,对着康良微微点了一下头。 康良立刻明白了晏启的意思,立刻对着地下室的铁门喊了一声: “把东西带进来。” 铁门被缓缓推开,发出刺耳的“吱呀”声,一股阴冷的风随即灌了进来。 两个保镖拖着一个铁笼走进地下室。 铁笼里,关着一条体型壮硕的杜宾犬。 那狗浑身漆黑,肌肉壮硕且样貌狰狞,嘴角流着口水,一双眼睛在灯光下泛着绿光,看起来凶狠无比。 杜宾犬从进了地下室就开始疯狂嚎叫,爪子不停扒拉着铁笼,好像要跑出来咬人一般。 施悦在看见那条杜宾犬的瞬间,整个人像疯了似的在椅子上拼命挣扎,嘴里不停的疯狂吼叫着。 施悦从小被大型犬咬伤过,对所有的狗都有极深的心理阴影,哪怕是一只小小的泰迪,都能让她吓的浑身发抖。 保镖将铁笼拖到施悦的椅子旁,距离她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 施悦像是应激反应一般,吼叫、挣扎的更加拼命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 她浑身剧烈颤抖着,仿佛下一秒就会晕厥过去。 施悦带着哭腔,努力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我说……” 晏启随即抬了抬手。 康良立刻示意保镖停下,杜宾犬的吠叫声被强行压制下去,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声。 地下室里,瞬间只剩下施悦的哭声和急促的呼吸声。 康良拿出录音笔,打开,放在施悦面前。 施悦眼神涣散,眉眼间透着浓浓的恐惧和绝望。 她看着康良,一字一句,艰难的说道: “是……是那个,给我打卫星电话的人……” “是他给我寄了一个快递,里面就是那根毒针……” “他说,只要把这根毒针扎在梁遇脸上,梁遇就会毁容,然后……然后慢慢死去,查不到任何中毒痕迹……” 最后一句话,施悦说的极轻,却像一把重锤砸在晏启的心口处。 晏启眼神骤然变的凌厉,像一把出鞘的利刃,仿佛随时都能将对方剔骨抽髓。 他放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拳头,骨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康良收好录音笔,看向晏启,等待他的下一步指令。 晏启森寒的目光落在施悦身上,薄唇轻启,低声吩咐道: “把那根针,扎回她脸上。” 施悦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她疯狂的摇头、拼命的挣扎,固定在地上的椅子,因为她的挣扎而剧烈晃动着,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施悦哀嚎的声音凄厉无比,带着绝望的哀求道: “不!你不能这样!我已经说了!我已经都说了!” “你放过我……求你放过我……” 康良戴上手套,面无表情的从玻璃瓶里拿出那根毒针。 他走到施悦面前,一把攥住施悦下巴,强迫施悦仰起头。 施悦一脸泪水、满眼恐惧、拼命的摇头,嘴里不停的喊着“不要”。 可此刻的康良可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情。 他死死捏住施悦的下巴,猛的一扎,毒针瞬间没入了施悦脸颊的皮肤里。 施悦“啊”的一声疯狂嚎叫起来。 康良也没有拔出那根毒针,而是松开施悦的下巴,任由施悦被绑在座椅上癫狂般的发着疯。 晏启在看见毒针没入施悦的脸颊后,就转身往地下室外走去。 在他听见康良跟上来的脚步后,寒浸浸的吩咐了一句: “把狗留下。” 所有人跟着晏启一同离开了地下室。 地下室铁门关上的那一刻,施悦撕心裂肺的嚎叫声一句又一句的传出来。 晏启大步朝着劳斯莱斯走去,一边走,一边对康良吩咐道: “立刻去查那个快递的发货地址,顺藤摸瓜,挖地三尺,也要把背后的人找出来。” “另外,看好施悦,别让她死了,也别让她疯了。”
1

评论 (0)

还没有评论

在下方写下第一条评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