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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散修之死

累!徒弟要黑化,每天都要哄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累!徒弟要黑化,每天都要哄》 第127章 散修之死 张岩眼底闪过暗芒,得不到美人,还不如直接毁掉,更何况那小子对他动手了,他更不能忍。 他悄悄摸向袖子里藏着的血煞符,这是他唯一一张没有放进储物袋的符咒,也是一张邪符,半年前他从邪修手上买的。 作用是贴在自己想要害的人身上,鬼祟就会只找那人,而放过其他人。 他掌心悄无声息多了一张薄薄的带着红光的纸,只要神不知鬼不觉将之贴到斐公子身上,然后引人进左侧楼梯就行。 斐然注意到张岩神情变换,有趣而兴奋的看着自己掌心,若有所思。 在他身旁,云谣用全身不多的灵气传音道:“小斐,那个叫张岩的散修,身上有邪恶的气息,你小心他。” 她没忘他们两人在洗漱间的龃龉。 脑海里传音消失,斐然正想牵她手说些什么,就感觉身后的宋青山拉他衣袖。 “斐然兄,小心散修大人,他身上方才恶意涌动,那股恶意是冲着你的,我感觉他要害你,你一定要小心!” 斐然有些意外玄阴草还有这功能,竟能那么快察觉到他人杀意。 “我知晓了,多谢。”他嘴角上扬道。 云谣看着自家徒弟,心里很是欣慰,这就是出来历练的好处,多认识些人,性子不至于那般孤僻。 张岩朝斐然走过来,倏然和颜悦色的笑,态度跟之前的比起来,简直是天上地下。 其他人纷纷诧异。 张岩压低声音,饱含歉意道:“对不住了,斐然兄弟,我之前鬼迷心窍,才起了那种主意,被打也是我活该,你看你都打我了,那事情能不能一笔勾销?” 斐然挑了挑眉,并不搭话。 张岩似乎早料到他的反应,收了笑:“我说实话吧,本是不打算道歉,也没觉得自己做错了,毕竟在我们修真界,处处是弱肉强食。” “如今张三根肯定是死了,我们需要有人上四楼的左侧楼梯看看什么情况,这儿唯一比我强的是你,所以我认个错,麻烦你给个面子帮个忙,成吗?” 他又道:“这次雁平城的鬼祟任务,我是第一个接下的修真之人,最有经验,而你武功最高,我们没必要结仇,这是完全可以合作。” 斐然勾了勾唇,神情玩味,“既然你说得这么诚恳了,我不答应实在说不过去,行吧,我去看看。” 他眼帘微垂,低头对云谣道:“谣儿在外面等我。”声音极低,只有两人听见。 云谣脸颊发红,怎么说悄悄话也叫她谣儿,心里虽纳闷,但还是点了点头。 因为斐然和鬼婴玩游戏赢了,所以今晚无论发生什么都绝对安全,云谣并不担心他。 显然宋景山也知这一点,表情虽忐忑,但很有精神,站在云谣身边冲着他挥手。 斐然推开三楼左侧楼梯间的门,抬脚上楼梯往四楼走去,扑鼻的血腥味毫不意外的传出。 他微微皱眉,楼梯间有扇木窗,月光下他看到了惨死的张三根。 张三根坐在中间平台地上,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仰着,肚子大的出奇,像是个快临盆的孕妇。 楼梯间的门并没关,后面的人探头陡然看到惨死的张三根,惊恐万状。 斐然离得近,发现他被开膛,胸腔里的心脏和肺都被塞进了肚子里,鼓鼓囊囊得要撑出来。 污秽的血水里还散落着两根火折子。 张岩后脚跟着进来,恰似无意地拍了下斐然的肩膀。 斐然眼底闪过一丝兴味,故意引他进刚死过人的楼梯,往他身上贴不明东西,张岩目的昭然若揭。 张岩似乎是心虚,故意蹲下检查尸体,故作好奇道:“你说那鬼祟为什么要把张三更的心肺塞到他肚子里?” “简直像个怀胎妇人……鬼祟杀人的方式也会透露一点线索的,你看这里还有两根火折子。” 他说着说着,看到血水蜿蜒曲折,快要流到三楼,转身几步将那扇门关上,隔绝了众人的视线。 这下子,二人顿时处在身处密闭的楼梯间平台,里面还躺着具死状凄惨的尸体。 张岩本以为斐然会急着开门想逃,故意堵在楼梯方向,给鬼祟争取时间。 斐然倏然笑了,依靠在身侧干净的墙壁上,“其实在下也有过错。” 他的背抵在墙壁上,张岩视线受阻,看不见他背上的血煞符,有点着急,心不在焉问道:“什么过错?是打我那次?” 斐然笑得温和,刚要说什么目光落在张岩背上:“你背上蹭到血了,我帮你擦擦。” 他拍了拍张岩的后肩。 张岩茫然起来,不懂他突如其来的示好是何意,莫非他意识到了得罪自己的后果,所以选择顺着台阶下? “我的过错是,”斐然顿了顿,撇了一眼张岩后肩上邪恶的符咒,笑道:“忘了告诉你。” “我今晚无论撞到多少鬼祟,都不会伤到一根手指头,因为和鬼婴玩了个蹴鞠游戏,他输了,今夜鬼祟杀不了我。” 张妍脸上伪装的笑意再也撑不住,那张符咒浪费了,花了他小半身家买的。 斐然戏谑一笑,“在下还有一件过错,便是忘记提醒你一句话。” 张岩心头滑过不祥的预感,神情僵硬问道:“什……什么话?” “吧嗒”一声,一滴水毫无征兆地从上面滴到了他肩膀上。 斐然笑得人畜无害:“请往上看。” 张岩刚要抬头,后肩处突然传来一阵烧灼般的剧痛,他嚎叫出声,使命用右手去抠左肩,却在左肩摸到了张薄薄的纸。 血煞符正贴在他肩上! 他陡然醒悟,惨叫出声,死命去揭下那张符纸,一张皮肉瞬间被抠下,后背上鲜血淋漓,可那张符纸却死死贴在他的血肉里。 头顶又滴下一滴温热黏腻的水。 张岩终于想起斐然的话,僵硬而又缓慢的抬头,房顶的画面让他还没来得及惊恐尖叫。 下一瞬,一双惨白冰冷的手突然从顶部悬空而下, 勒住了他的脖子,一点点往上抬,张岩整个人就这么被吊了起来。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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